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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南星的眸光闪了闪,方才去寻何庭光时与困在密室里的定远军动手了,不小心挨了一掌,他压下口中的腥甜,神色轻松道:“无妨,大概是吸入了凉风。”

    也是,以沈南星的身手怎会受伤,褚明珂觉得自己多余问了句。

    接下来,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陷入了沉寂,褚明珂主动挑起话题以免尴尬:“方才你们离开后,灰衣人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来的只有那个领头人,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要伤我的打算,听他的意思,指使他的人并不想伤我性命。”

    沈南星听灰衣人找上了褚明珂,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语气有些急切:“有没有受伤?”

    褚明珂楞了瞬,沈南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她敛了敛心神:“我没事,用你留下的药粉将他吓走了。不过……我怀疑那人以后还会卷土重来。”

    听她说没事,沈南星的心落回肚子里,他抬手摘下挂在腰间的锦袋,打开锦袋后,他从里面掏出一把做有各色标记的药包,一一向她介绍:“这两种是迷药,红色标记的是见效快的,绿色标记的药效持久;标有黄色标记的是毒药,无色无味,见血封喉……”

    褚明珂:“……”有备无患是不错,可也用不着给她这么多吧。褚明珂挑了几包迷药,将锦袋推给沈南星:“我用不着这么多,今后我不会单独行动。”被人胁迫时孤立无援的恐惧,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好。”沈南星收回多余的药包,她说得对,最稳妥的方法是不让她单独行动。

    室内重新陷入沉寂。

    离严氏回来还有一段时间,褚明珂想起她从前连路边开了朵花都想和他说一遍,如今除了正事,却觉得无话可说。

    她低下头,把玩着药包,专心想接下来的计划。

    沈南星的视线默默落在褚明珂的身上,见她垂眸不语的样子,忍不住想起以前在飞云谷时的日子,那时她总是围在他身旁说个不停,那时他会暗自感慨活着的充实与热闹。本以为那只是淡入死水的生命中偶然的意外,如今想来,甚是怀念。

    唏嘘过后,沈南星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褚明珂闻言抬头,却发现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苍白的脸上憋出不自然的红,她一脸认真地看向他:“你到底怎么了?”

    沈南星转身,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咳嗽止了之后才若无其事地回答:“无妨。”

    “我看看。”褚明珂开口,有病就治,有什么好遮掩的。若沈南星的身体出现问题,定然会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不用。”沈南星拒绝。

    “我看看。”褚明珂伸手搭上沈南星的脉搏,一双秀眉忍不住蹙起,褚明珂怀疑沈南星不是活人,手腕凉得惊人,脉搏也很惊人。

    沈南星在心底无声叹息,有些事情终究无可避免地摊在了面前。

    “你中毒了。”褚明珂诊了三次,确定自己没有诊错,她看着沈南星的眼睛,“和定远侯世子中的相同的毒,只不过比他轻,什么时候到事?”

    沈南星仍想逃避这个话题,十年了,他从未想过还要和任何人谈起这个话题。可他终究没办法将她当成别人,对着这双眸子,他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沈南星的喉头滚了滚,艰难地开口,“十年前,十年前发生的事。”

    褚明珂心头一跳,十年前中的毒,到现在都没有解开。而林神医与沈南星都是解毒高手,为何他的毒迟迟解不了,其中一定别又隐情,褚明珂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现在该怎么办?要怎样压制毒性?”

    沈南星愣了一瞬,随即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淌过,她最先关心的不是十年前发生的事情,而是他的身体。

    也许告诉她也不是坏事,沈南星心底的紧张突然消失了,他神态轻松地开口:“其实只是看着凶险,实际上并无大碍,按师父开的方子调理,再正常活个十年八年没有问题。”

    那十年八年之后呢?褚明珂的脑中突然浮出这个问题,但她显然不是适合与他聊这个话题的人。褚明珂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问沈南星:“方子呢?待会让丁全去抓药。”

    “好。”沈南星掏出方子。

    褚明珂接过来方子看了,第一次给定远侯世子诊治后归来,他见过这个方子,当时以为他在调理身体,并没有特别在意。结合这次与上次复发的情形,褚明珂得出结论:“你与他人动手,所以体内的毒才复发的?”

    沈南星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规律,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褚明珂很想问他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转念一想,沈南星与定远侯世子祁时安中的相同的毒,沈南星明明有缓解毒性的方子,却在诊治定远侯世子的时候从未提过此事,可见沈南星不喜定远侯世子。而沈南星在那处小院中时屡次露出杀意,可见他幼时经历过一段艰难的时光。

    他既然不说,她便当不知道吧。

    沈南星等了半晌,褚明珂的嘴像是被封上了似的,没在露出半点好奇,他忍不住问她:“你为何不问我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第37章

    褚明珂迟疑了下,他这是想要和自己谈及十年前的事?还以为他不会说的。

    褚明珂配合了下,清了清嗓子:“你说。”

    沈南星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十年前,梁国人想要毒害定远侯,结果定远侯没事,我与祁时安中了毒。我母亲懂医,于是调制了解药。定远侯夫人一直视我们母子为眼中钉,她知晓我母亲那时已是病入膏肓,没有余力调制新的解药,于是让人将两份解药中的一份打翻,将仅有的解药给了祁时安。”

    “她怎敢如此!”

    沈南星望着褚明珂几乎瞪圆了的眼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在替他愤怒。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沈南星突然觉得,在胸膛里翻腾的怒火似乎不那样放肆了。

    “定远侯夫人一直以为是我母亲抢了她的地位,她担心我威胁到祁时安的地位,巴不得除我们母子而后快。”沈南星的眸光中现出褚明珂从未见过的寒意:“事实上,我母亲与定远侯成亲时,所有人都以为定远侯的家人已在战乱中遇难,直到临盆之际,她才知道定远侯夫人他们还在世。可笑的是,她是奔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去的。”

    褚明珂能想象到沈夫人当时的崩溃,她以为自己嫁了个情投意合的丈夫,结果却在生孩子之时才知道对方早已有家室。

    “后来,那个人求她,求她看在孩子年幼的份上留下来,她心软了。却不料,这一留,成了所有恩怨的源头。”沈南星的声音冷如冬日寒潭,“定远侯夫人将我们母子当成了眼中钉,她认定只要我死了,母亲会深受打击进而一命呜呼,却没料到母亲调制出的药只能暂时压制毒性,祁时安得不到后续的医治,彻底成了个病秧子。母亲调制好药后便昏迷了,但她事先就给师父写了信,有她的解药压制毒性在前,再由师父来解毒,此毒可以完全清除。师父赶来后知道了内情,一怒之下选择了对祁时安的毒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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