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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休息。”秦昂领着木生月离开，这时江海川才察觉到木生月已经瞎了，他的手臂动了下，想要抬手叫住他们问下失明的原因，但最终也没有开口。
“我要去。”
“嘶……”陈词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望着江海川，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其实，你可以说得委婉一些，我觉得她是没有恶意的。”
理性地来说她之前不应该拒绝余秋平他们的请求，但是就是有很多但是。
从木生月来见江海川之后已经过去五天了，江海川在这五天里积极地进行康复训练，相比之前和陈词偶尔会打趣吵闹的状态，这五天显得要沉闷很多，还经常望着一个地方愣神。
第68章 真相.4
“画展？”江海川皱着眉头望着秦月霜，有些疑惑地问。
“有些事情我们了解得不是很多，就算是知道的，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方便说，今天天气不早了，你们早些睡，我们先走了。”秦昂站出来阻止木生月继续放猛料。
“这个我知道的也有限，不太好乱讲什么，但我能帮你牵下线，陈……陈博士的情况有些复杂，希望你在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保持克制和理性，她毕竟，毕竟是拯救了我们的人。”
“什么？”
“哎，好吧，是有点其他事情。”秦月霜叹了口气，随意地嘟囔。
“为什么？它从某种意义上害死了你的女儿啊？你怎么还在为它说话？”
陈词看着又在愣神的江海川，嘴唇微动，不过没有开口。
“哎，你们都知道我会从外面来了，还关窗户干嘛？”秦月霜把脸贴在窗户上，瞪大着眼睛望着陈词。
“就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们，可能会有点早，你懂的，毕竟是大艺术家，去晚了你们估计就没位置了！”秦月霜绕着江海川转圈，手臂挥舞着叙述。
秦月霜转圈的脚步停滞了片刻，然后笑着望向江海川，“当然啦，肯定是有事情我才回来找你啊，你以为我很闲吗？”
“就是明天早它想见你，但我觉得吧，其实没必要见面，你想啊，你腿伤那么重还走不了路，肺部的病变才刚好遏制，手也没好彻底，去干嘛呀，它是个挺无趣的人，总拿我当小孩，可谁会一直是小孩啊。”
陈词握住江海川的手，抚顺他绷紧的身躯，轻轻叹气，她对于生命的逝去已经足够冷漠了，却依旧无法接受杨主任的死亡。
陈词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然后望着双眼死死盯住木生月陷入沉默的江海川。
“是啊，我第一次办，赏脸吗？”秦月霜脑袋微微扬起，带着些骄傲地问。
可他不得不说，他下意识地不愿意把这背后的一切朝陈梅身上引，毕竟在过往的年岁中，这个名字和那群人一直都是一块不朽的丰碑。
江海川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秦月霜，目光深邃。
“它？”江海川情不自禁地问，对于陈梅，他的态度是有些复杂的。一方面是从小耳濡目染的仰慕，和得知它为了中岛把自己变成一个意识体后的敬佩，但在地球号爆炸之后又不免陷入了怀疑。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它？”江海川现在已经没有耐心去琢磨木生月话语中的意思了。
不用江海川开口，陈词就知道是谁来了，她走到窗户前，拉开一半窗帘，然后把窗户打开。
“你今天来就是说这个事吗？”江海川看着秦月霜，平静地问。
“好吧！明天我来接你。”秦月霜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然后转身跳上窗台，消失在了黑夜中。
“我们要睡觉的嘛，睡觉肯定是要关窗的。”陈词微笑着开窗，从容应对扑面吹来的冷风和跳进房间的秦月霜。
“天黑了，我先睡了。”江海川没有回应，说了这句后就盖上被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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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词走到江海川旁边，微笑着回道：“去啊！为什么不去，什么时候？”
江海川抓着床单向木生月喝问，如果不是他腿上还打着石膏，说不定就已经冲过去了。
木生月虽然已经看不见了，但依旧能感受到江海川刀剐般的目光，犹豫再三后还是叹了口气。
“我会尽快安排，应该在这几天，但也可能会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甚至不排除见不了的情况。”
不得不说，木生月从出现到现在，他的态度一直都十分诚恳，江海川看着他虚浮的站姿，也不想再继续呵斥了，回忆起地球号上那些同事和朋友，眼睛有些发酸。
“砰砰砰……”不是敲门声，是敲玻璃的声音。
木生月长长地叹气，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江海川的问题，“它的情况不太好，大脑同生物火油的排异反应最近越来越严重了，以中岛目前的水平无法解决这些排异反应，所以我也不能确定你是否能够见它，不过我能向你保证，我会用我最大的能力去安排。”
秦月霜继续摆动着手念叨，“而且你也是个无趣的人，你们两个见面了会尬住的，上次我站在旁边，脚指头都快把鞋扣破了，还不如明天去看我的画展呢，至少会有趣一些。”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有些期待地望着江海川。
秦月霜跳进房间里，把目光放在江海川身上，顿了下，说：“那个，我准备办个画展，你要来不？”
“陈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