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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陈梅的描述，地球号上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火姆控制了，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常小沙了，更何况他这四年都呆在红莲星观测站上，客观地来讲，他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一批人！尽管江海川不想客观。

    “就是那个啊！”

    “哈哈，朝夕相处四年了嘛，产生感情很正常！”江海川拍了拍常小沙的肩膀，说着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安慰的话。

    江海川没理由不困惑，他从做出决定到回到中岛，一共才几天时间而已，但红莲星到两极星的路，即便以地球号的最快速度，也不是这几天能到的，而且还要算上信息传播所需的时间，陈梅他们凭什么这么自信他会同意合作？

    “哎！川哥，你就别挖苦我了！那老东西记仇得很，我在观察站上呆了四年还不够他泄愤的，真不知道他那种小心眼是怎么当上副市长的！”常小沙满脸焦躁，一副恨不得马上就找副市长报仇的模样。

    江海川沉默，眼神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黯然，但他隐藏得很好，并没有被常小沙发现，只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中岛，那里有耸立的高楼，那里有他最思念的爱人，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去见陈词，说不定会是最后一面啊！

    “一个月前？”江海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他有预感，这些事情的背后可能并不像陈梅说的那么简单，行走的步子也不知不觉间放缓了。

    “那个，既然你这几年都不在地球号上，那你和陈姐有没有那个？”

    江海川叹了口气，但很快就像是想到什么似地问：“诶！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偷了副市长一件什么东西来着？”说完他盯着常小沙，脸上的微笑渐渐收敛。

    “川哥，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自己什么性格你知道，再说，在中岛那会儿你也是没事就不会找我啊！”常小沙苦兮兮地说，一脸受害者的模样。

    江海川听了，胸口传了一阵刺痛，忍不住咳了两声，因为前几次中毒的关系，他的肺似乎落上病根，无法根除，虽然影响不大，但时不时就会这样疼一下。

    “没有！我这四年一直呆在红莲星的观测站上，这次听说你要回来，我才特意过来的！”

    “看来是没有了！”常小沙瘪了瘪嘴，似乎有些失落。

    “什么时候？大概一个月前吧！”常小沙不知道事情的内幕，十分随意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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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川点了点头，但又突然皱眉，扭头看着常小沙问：“你听说我要回来？什么时候听说的？”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有？”

    常小沙发现江海川走慢了，转头打趣道：“怎么了？四年没上飞船不习惯了？”

    “这个，那个，我不看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替你们着急嘛！”

    江海川呆滞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万千复杂的情绪混在一起，成了一声沉重的吐气。

    “哎！结婚，结婚啊！按理说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好像十多岁就开始谈恋爱了吧？我记得当时你们还被老师批评过呢！我至今忘不了那个老师看着他最得意的两个学生带头早恋时的表情！”

    江海川深吸一口气，很快调整好心绪，问：“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情？”

    “真的？”江海川看着常小沙，丝毫不掩饰脸上地怀疑。

    常小沙愣了一会儿，然后挠了挠头，尴尬地笑着，“川哥，怎么说呢，其实，如果不是师姐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是去执行任务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地球号上呢！”

    “什么？”

    “哪个？”

    “你再不说明白我就动手了。”

    “是方萍师姐吧？”

    所以这种记忆检测法并不能完全准确地检测，要想准确无误，就只能切开脊柱！但这个手术即便在现在，也是颇具风险的。

    江海川一把拍掉常小沙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对视几秒后突然露出笑容。

    常小沙的脸颊迅速涨红，下意识地想开口否认，但立马就清醒过来，有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

    “对了，川哥，问你件事儿。”常小沙突然叫住江海川，语气有些扭捏。

    “那你跟陈姐怎么不？你们光谈恋爱的时间就有十多年了吧？”

    江海川心中悬起的巨石稍微放下了些，在余秋平提供的资料中，被火姆控制的人在初期会出现记忆缺失的现象，但到后来会逐渐好转，到最后变得只是记忆模糊，但人类的记忆本来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

    “川哥，你不会真不习惯了吧？”常小沙看着江海川的样子，一脸震惊的模样。

    江海川给了他肩膀一拳，骂道：“别废话，我问你，我消失之后船长是怎么跟你说的？”

    “哎！川哥你干嘛啊！你还不相信我？走走走，看你这样子还没吃饭吧？我们去食堂吃饭，听说船上换了批新厨师，咱们去试试！”常小沙说着就要拖江海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