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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褚桓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声。

    这话一出，便有七八人站在了苏国公的身后，剩下的官员在片刻犹豫之后，也有部分出列，站在了苏国公的身后。

    献帝今日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他总得揣摩一下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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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桓便笑着道：“圣上都饿坏了吧？怎也不吃了早膳才上朝？”

    “怎么说？”献帝问道。

    褚桓没离开，而是到了御书房见献帝。

    褚桓等苏国公说完，立马道：“肃王不合适，他为人不够果断，兵部掌管一部分军权，但凡国有战事，兵部的执行力要高于其他任何的衙门，肃亲王并没这个能力。”

    当下，一出列者有二十余人，全部都站在了褚桓的身边。

    等讨论得差不多了，献帝才缓缓地道：“既然僵持不下，那就表决吧，支持孙铸的出列！”

    明天有事要去医院，例休一天，23号再见！

    祝公公亲自端着早膳进来。看到褚桓在，哟了一声，笑着道：“尚书令来了啊？奴才再给您备下一份？”

    祝公公上前一数，然后回禀道：“回圣上的话，支持王爷出任兵部尚书一职共有三十七位大人，支持孙统制出任兵部尚书一职的有三十四人。”

    褚桓脸都黑了！

    褚桓也拱手，“臣还是举荐孙铸，请皇上圣断！”

    百官退出，褚桓淡淡地看了裕亲王一眼。裕亲王趾高气扬地出殿门，看到褚桓失去掌控的那一瞬间。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头大快。

    圣上没下旨赐食，一个奴才却敢说为他准备，这分明也是暗指他没有君臣规矩。

    献帝微微点头，“既然如此，便兵部尚书一职，由宇文海出任！”

    “有没有这个能力不是全凭你褚尚书令空口说的，肃亲王这些年为朝廷立下了不少的汗马功劳，桩桩件件皆可呈上来讨论，臣认为他有足够的能力出任兵部尚书一职，请皇上圣断！”

    褚桓已经调整了心绪，出列拱手，“皇上，王爷这些年跟着太子办差，多半是处理朝中的一些杂务，军中之事多年不碰，已经生疏，且王爷性子偏软，而兵部尚书一职必须讲究执行力，决断力，这恰巧是王爷所缺乏的。至于孙统制这些年不曾离开军中，论对军务之熟悉，只怕军中无几人胜得过他。”

    接下来，拥戴两人的官员，纷纷为各自所保举之人陈词，朝上一时乱哄哄的，献帝不曾言语，只听着底下的人讨论。

    而他昨晚已经吩咐下去，今日支持他的人不必太多，免得有结党营私之嫌，只要胜过苏昶便可以，殊不知，圣上却有此一招。

    献帝给他赐座，他缓缓地扬袍坐下来，瞧着献帝脸上略显得轻松的神情，微笑道：“兵部尚书一职定下。圣上心情不错。”

    ——

    献帝回到御书房，叫祝公公给他准备早膳。心情看着颇好。

    献帝依旧是馒头就着稀饭咸菜吃，胃口极好的样子。

    本以为需要一场争持不下的辩论，没想到圣上就这么一锤定音了。

    且定了这事之后，献帝直接叫退朝。没给任何复议的机会。

    第438章 君臣尊卑

    苏国公道：“褚尚书令，如今为朝廷选士，自当万无一失，职权过重便确有危机潜伏，而且，孙统制一职本就十分忙碌，每年都要到各地驻军去，一去七八个月，兵部衙门也有诸多事情要处理，兵部尚书是实职，不可挂虚衔，若说把孙统制调任到兵部来，统制一职悬空，那始终还是要再寻一人出任统制一职，所以，这事没解决，还不如直接委任肃亲王宇文海为兵部尚书呢？”

    褚桓见状，心里顿觉得有把握了，因为今日朝堂之上，苏国公的拥戴者，绝不超过十个，至于其他中立的官员，是绝对不会表态的。

    褚桓淡淡地看了祝公公一眼，“不需要，本官已经用过早膳了。”

    献帝又道：“支持朕那蠢儿子宇文海出任兵部尚书一职的，出列！”

    褚桓在听到献帝那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圣上在朝堂之上只遵君臣之礼，便亲王上朝也不可直呼父皇，必须要呼圣上，可他如今竟以朕那蠢儿子来代指肃亲王，他便已经露了自己的态度，自然就有中立之人会出列支持。

    褚桓冷道：“首辅怕是杞人忧天，孙统制为朝廷尽忠多年，不曾有过二心，首辅却暗指他有图谋之心，无凭无据，这就是造谣，造谣为国为民之将，就不怕被天下人所知，叫天下人寒了心吗？”

    但是，出了殿门。他也不得不承认，让宇文海出任兵部尚书一职。实在是失策了。

    苏国公当即反驳，“若熟知军务便可胜任，臣能列举百余人出来，圣上，孙统制是万万不可担任兵部尚书一职的，孙统制管辖各地诸将，听兵部之调遣，若孙统制兼任兵部尚书一职，则手中握住的军权过大，有拥兵自重之嫌，对朝廷来说是莫大的危机，一旦别有居心之人利用了孙统制之权，则使我北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献帝嗯了一声。拢了拢衣袖，“是啊。这是头等大事，解决了，朕就心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