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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把田七糕移到了宇文啸的面前,然后把红米糕送到落蛮的面前,“你吃这个,补气血的。”
谢氏听了这话可不高兴了,“你父亲这个人,自恃清高,自然是跟我说不到一块去,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不识好歹,母亲是为了你好。”
他应下,说忙完之后就过去。
谢氏琢磨了一下,整件事情,最难搞定的就是苏洛蛮这个泼皮,往日没出嫁的时候,在家中还好说话,可自打嫁人,性子就野了,管不住了,女人嘛,必定不会愿意自己的夫婿再娶一个。
苏洛清横眉竖眼,“母亲快快住嘴,这话是要羞死女儿吗?亏得是没旁人在这里,若是传了出去,女儿还要不要做人了?莫说女儿不会同意,就是世子也不会同意。”
“我都嫁出去了,往后的事我有打算的,您暂时别管了。”苏洛清把绣架端过来,使劲地绣了几针,想起她说的那些话,不禁又愠怒起来,胡乱地竟把芍药给绣歪了。
谢氏轻声道:“其实如今也还有挽救的机会,你改嫁给他,姐妹共事一夫,如今世子兼祧两房,苏洛蛮是太子那边的媳妇,他日后总还要再娶一房承继肃王府这边,兼祧两房是对房,不论大小,你也无须屈她苏洛蛮之下,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岂不是最好的办法?”
苏洛清抬起头来,蹙眉,“母亲,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洛清笑了笑,“不错,他对大姐很好。”
谢氏撇嘴,“你担心他不同意?他必定会同意的,你是苏国公府的嫡女,身份比苏洛蛮贵重,且你若是也嫁给了他,你父亲必定鼎力扶持他,他求之不得,还怎会不同意呢?”
苏洛清瞪大了眼睛,几乎不能相信母亲会这样说,她移开了绣架,正欲说话,谢氏又继续道:“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过先河,原先诲平伯便是娶了他的弟媳,一门和谐,外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姑爷都已经死了,你又没出门去,是依旧嫁在肃王府,外人若是议论,也不过是说几句,过两三年就忘记了,总好过你再出去寻一个人家,再寻的,也不见得好。”
对女儿的性情她是知道的,她这个人老古板,但也很听爹娘的话,如果这事促成了,她到时候或许会别扭一阵子,可往后几十年,她都会感激的。
谢氏见状,瞧着宇文啸两眼,又瞧了瞧苏洛清,心头忽地一动。
换言之,是指责宇文啸对她这个丈母娘端了架子。
她忍不住握拳,低低地吼了一句,“母亲,在这肃王府里头,他们和女儿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我不对他们好,我对谁好啊?你若再说这样的话,往后就不要来看我,你把女儿当做什么人了?”
当然了,这事不能如今就办,毕竟宇文寒还没出殡,清儿为他守一年,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等一年之后再办婚事。
谢氏拉着她的手,让她放下针线,道:“论相貌品行,你都优胜苏洛蛮许多,如果是你嫁给了他,他肯定对你比对苏洛蛮如今好多了。”
苏洛清伸手扶着额头,一张脸又青又白,气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母亲,你不要再提这个话,否则我再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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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压低了声音,道:“母亲今晚见那宇文啸也不是平庸之辈,昔日倒是被蒙骗了。”
宇文啸在兵部里忙得晕头转向的,听得国公夫人要见他,一时还没想到是谢氏,问了才知道是这位便宜丈母娘,不禁奇怪,谢氏找他作甚?
“最重要的是看着他也挺疼媳妇的。”谢氏说。
谢氏听他捧着自己的儿子,心里头才高兴了些,又见他确实是满脸的疲倦之色,确实是辛苦得很,便道:“不拘这些,坐下来喝口茶。”
可眼下得先把这茅坑给占了才行,毕竟,他宇文啸是必须要娶两房媳妇的,总不能肃王府他这一脉,长房无人承继吧?
等忙完,已经是日头偏西了,他才想起谢氏的邀约,便策马直奔福鑫茶楼去。
宇文啸见这阵仗,便知道她等了许久,施礼道:“岳母莫怪,大舅子是兵部侍郎,位高权重,在衙门里头发号施令即可,但小婿职位低微,许多事都要亲力亲为,困身得很,好在,小婿让传话之人告知岳母,说要忙到天黑,如今倒也不算过时。”
谢氏并未打消主意,回去国公府之后,晚上便问了苏国公对于宇文啸的评价。
谢氏问道:“你是不喜欢他么?但我见你细心关注,还知道他带伤,给他准备了田七糕,你若不是喜欢他,为何如此照料他呢?”
谢氏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本以为她邀约他见面,他会丢下公务赶来,却没想到还让她等了半天,所以看到宇文啸的时候,脸色就有些不好看,淡淡地道:“姑爷可真是大忙人啊,兵部那边有这么忙吗?怎没见我们家负倾有这么忙的?”
谢氏望着她,叹了一口气,“如果当初嫁给他的人是你,那多好啊。”
所以,关键还是在世子的身上,只要世子同意了,那这事不离十。
苏国公对女婿自然是赞不绝口的,说他英勇果断,文才武略,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等到落蛮夫妇走了之后,谢氏便拉着女儿进了房中去,认真地道:“母亲有个主意,你听听看。”
真是荒谬极了!
第330章 飞快的拒绝
苏洛清怒嗔了她一眼,“现在二公子尸骨未寒,你物色什么啊?哎,母亲,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您,怪不得父亲总说跟您说话费劲得很,还真是这样。”
要搞定苏洛蛮是难事,可如果是世子都同意了,苏洛蛮也不能不同意了,否则就是妒妇一枚,世子会厌弃她的。
谢氏想清楚以后,便叫人到兵部里去送信,让宇文啸晚些到福鑫茶楼里去见她,有要紧事谈。
苏洛清转身擦着眼泪,心里头真是又委屈又生气,她知道母亲是担心她往后的人生,可也不能这么离谱。
苏洛清点点头,“嗯,大伯爷是不错的,为人机敏勇敢,心存大义,比很多男子都要好。”
苏洛清道:“没有如果的,母亲别乱说。”
苏洛清取了绣架过来,拿起针在头发上抹了一下,抬起杏眼问道:“什么主意?神神秘秘的。”
谢氏见她落泪,也不再说了,只是长叹了一声,良久,才道:“罢了,母亲只是随便提了一下,你也莫要太在意,母亲帮你在外头物色吧。”
苏洛清杏眼含泪,嘴唇都气哆嗦了,“你只见我给他准备了田七糕,怎不看见我给姐姐准备了红米糕?他们虽然成亲有日子了,可最近才圆房,那事儿上没个节制,我是怕他们亏了身子,他们一个是我姐夫,一个是我姐姐,我关注着点儿怎么了?我不也给您准备了茯苓糕吗?”
谢氏听得苏国公这么说,便越发觉得不可错过宇文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