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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啸听这话却笑了起来,“王爷,原先要请太子殿下上堂,您是十分赞成的,案子都还没真正进入审讯阶段,事实情况未曾清楚,您赞成传太子殿下来,怎地现在要传您的家臣,您却百般阻挠了?莫非这事还别有内情?”

    一直没说话的云王,也发话了,“谁都不得干预堂审,退开!”

    裕亲王怒道:“他们的证供,是否属实你没有查实就传本王的家臣上堂,若是诬告,岂不是连累了本王的名声?”

    案情卡在这个当下,褚方正严声质问张钧生,张钧生本来还十分狂傲。但被打了嘴巴,气势折了大半,又见裕亲王都做不得声,只用冰冷的眸子盯着他,他急乱之下,错漏百出,一会儿说更夫撒谎,一会儿说把颜书柳先送了回去,可他这些话都与褚方正最先形成的证据链对不上,越发显得狼狈慌张。

    褚方正仿佛阎罗上身一般,震慑了在场所有人,连番的审问。如狂风暴雨容不得有丝毫的歇息,这样问出来的话。和方才宇文啸叫他们在堂上作供细节竟是毫无差别。

    褚方正却仿若不曾听见,打完了张钧生,便直接开始盘问证人,气得裕亲王一张脸都铁青了。

    大理寺堂上,执刑之人是吴威镇,吴威镇是个不含糊的,褚方正的令一下,他当下就轮了掌嘴的板子上前,叫人制住了他,然后对着张钧生就左右开弓,直打得他血沫横飞。

    现在的问题关键就是,张钧生把颜如玉带走之后,带去了哪里。为何翌日一早才送回大槐树底下。而且,当时的颜如玉分明是被折磨过一番了。这点从更夫和粪工的供述能确定。

    宇文啸淡淡地道:“是皇祖父要见他,并非是我送进宫去的。”

    褚方正大怒,“放肆,你是什么身份?本官主审此案,都不敢说此案一定与太子有关,你竟是私下定了太子的罪吗?没定罪之前,太子尚是清白之身,便定罪了也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来人,上板子掌嘴!”

    裕亲王指着他的鼻子,面容狂怒至扭曲,“你竟敢在大理寺堂上攀咬本王?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本王便要治你一个诬陷之罪。”

    裕亲王冷道:“褚大人,怎么一来就要带本王的家臣?不是该先查问证人吗?你该不是病糊涂了,连如何审案都不知道了?”

    裕亲王盯着他半晌,眼底闪过各种情绪,便回头对褚方正道:“暂时休堂,本王要与他道个分明。”

    臧大人淡淡地道:“王爷这是威胁吗?不知道世子犯了什么罪,王爷要在这堂上处置世子呢?”

    张钧生被带了上堂,张钧生是裕亲王的家臣,也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些年,裕亲王干的事,有一半是经过张钧生的手。

    裕亲王眼底杀意顿生,被云王拉了一把,他才回过神来,收敛眼底杀人的锐气,大步出去,还回头朝褚韫扬了一下手,褚韫脸色发白,急忙借内急出了门,到了后衙,叫人去探,一炷香之后,探得消息回来,说摘星楼的马车今日确实进宫了。

    褚方正看着裕亲王,“王爷,少卿主审之时,您并未有干预,为何本官第一道堂令,王爷就要反对?且您方才也说,在这大理寺大堂之上,做主的是主审官员,王爷安心旁听,禀报圣上即可。”

    裕亲王狂怒,却帮不得,暗自焦灼,张钧生上堂,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他憎恨地看着宇文啸,额头青筋跳动,断没有想到,他竟能让所有人翻供,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褚方正忽然锐利的眸子盯视之下,褚韫虽极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让出了位置。

    宇文啸淡淡地拂开了他的手指,盯着裕亲王,他们身高相当,气势丝毫也不减地与他对峙,“伯父何必心急?侄儿既然能说出这句话,定有证人可以证明,只不过,这位证人被皇祖父先传召入宫去了,您稍等便是。”

    第295章 牺牲张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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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纵观整个北唐,敢公然与褚家和他作对的人,有几个?为何宇文啸能说得动他们?还是说,给了银子?

    “你……”裕亲王眼底再狠了几分,恨不得当场把他撕碎,“此案审理在大理寺,你为何把人往宫里头送?你到底有何居心?”

    褚方正手慢慢地握住了惊堂木,却也没拍下来,只是抬起了眸子,扫视了堂上一眼,缓缓地下令,“带张钧生!”

    宇文啸此言一出,裕亲王当下大怒,竟不顾身份便从旁听座位上跃起,一拳打在宇文啸的脸上,宇文啸侧身一避,没完全避开,拳头从他的脸颊上擦过。

    褚方正见审讯了有一个时辰,便道:“那边暂时休堂半个时辰,诸位王爷大人也好活络活络筋骨,半个时辰之后再继续。”

    宇文啸看着裕亲王,眼神充满了挑衅,“颜书柳既然能告一次御状,也能告第二次,伯父认为呢?”

    张钧生甚是狂傲,到了堂上,仗着有裕亲王撑腰,竟连跪都不跪,更口口声声叫嚣,是有人设局冤枉他,企图为太子开罪,也是在是狂傲惯了的人,才敢在大理寺堂上说这样的话,自然,由此可见裕亲王一干人等早就认为此案太子没有翻盘的可能,张钧生被带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堂上出现了变局。

    “宇文啸,你不得放肆!”裕亲王大怒,倏然起身盯着宇文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王,触犯本王的底线,简直是目无尊长,你不要以为如今圣上宠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本王要惩处你,多的是办法。”

    臧大人正色道:“既然是家事,那就不要在大理寺堂上处理,圣上十分关心此案,诸位大人王爷,还是先以审案为主吧。”

    想到这里,他陡然抬起头,看着褚方正道:“时隔这么久,证人的口供竟能严丝合缝,不排除有人弄虚作假,或者是拿银子收买,此案不能再审,必须要去原籍查问,等查问完之后再审不迟。”

    云王发话,裕亲王纵然再生气,也不好当面忤逆,毕竟他方才才以目无尊长来斥责宇文啸,云王是他的叔父,他若顶撞忤逆,便也犯下了目无尊长的罪。

    这些口供就真的形成了证据链,一环扣一环。劳俊才与部下都作供,说太子就寝之后。是张钧生带走了颜如玉,劳俊才说当时他喝得有些糊涂。只听得张钧生说太子爷或许等酒醒之后会要有人伺候,所以暂且留下。而当时营中负责太子夜巡防护的军卫,笃定太子爷半夜里不曾醒来过,也不曾出来。更无人进出,所以断定太子没有叫颜如玉伺候过。

    裕亲王恶狠狠地道:“就他目无尊长这一条,本王便可惩处他,臧大人,莫不是连皇家的事你都要干预?”

    宇文啸一直盯着他,等他眼底露出惊慌急乱之色的时候,倏然指着他厉声质问:“有人看见你把颜如玉送到了裕亲王的房中去,翌日一早你再从裕亲王的房中接走颜如玉,所以,真正污辱颜如玉是裕亲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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