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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这话虽然是努力压低了声音,但落蛮还是听到了,她拉住十三,“是她邻居说的?”
十三有些犹豫,瞧了落蛮一眼,止住了话。
十三道:“都是些小混混,毫无人性,知道人人都厌恶她,又见她有几分姿色便动了邪念,横竖衙门也不会管,便肆无忌惮了,这些事,听邻居说发生了好多次,颜书柳每一次被污辱都被打得很惨,到衙门去,衙门还把她赶走。”
颜书柳在吃着饺子,她吃得很慢,头发垂在脸颊上,只看到她的嘴唇一动一动地咀嚼,听得脚步声,她飞快地抬起头,眼底顿时灌满了敌意。
十三道:“官府怎么会管?当日打死刘东海的那位知府大人已经调职了,新上任的知府不愿意管这糟心事,颜书柳叫得凶的时候,就抓她回来以疯言疯语侮辱储君的罪名打板子关一两个月,还真不敢取她性命,毕竟这事他自己也不大了解,加上她已经在外头嚷了这么久,若是死在衙门的手中,不定闹出什么风波来影响自己的前程呢,便由着她呗,天高皇帝远,想她也闹不出花样来,却没想到颜书柳竟上京告状去了。”
“污辱她的都是些什么人?”宇文啸握住她的手安抚,然后侧头去问十三。
顿了顿,十三看了落蛮一眼,然后请宇文啸借了一步,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个小道消息,是颜书柳的邻居告诉属下的,说这颜书柳在滨东县期间,曾被好几个人污辱过,说好些坏人三更半夜进她的屋中去,那邻居好几次听到颜书柳喊救命的声音,但是没人去看,因为大家都怕颜书柳会拉住自己求一道去告状。”
宇文啸对十三道:“你辛苦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落蛮闻言,皱起了眉头,“官府那边,是不是有些草率定案了?且颜书柳总是在外头嚷嚷说太子害死她的妹妹,就没人去调查吗?”
宇文啸道:“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去拨乱反正。”
难怪她声声咒骂得如此恶毒,换做任何人,怕是早熬不下去了,她拖着残命讨公道,这份执着和坚毅,真不容易。
十三摇头,“没办法,一般人还真不敢管她,因为她状告太子,诬陷太子,谁敢和她亲近?就是问一句都怕被打为同谋,有同情她的,会偷偷地给她送吃的,但更多的是落井下石,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有一部分是坏的,但有一部分人自诩正义,说要为太子主持公道,扔她石头,打她,故意绊倒她,甚至会在她的屋中放毒蛇。,反正,开始那几个月,颜书柳的屋中总是传出惊叫惨叫声,到了后来,她都敢自己捏着毒蛇的头到门口去,用石头砸烂蛇身,她不再求救,甚至被污辱也不再喊一声。”
人间的不公与残酷,她过往二十四年都不曾真正体会,却没想到从一个她比较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女人身上,真切地感受了一回,直击灵魂。
她之前以为颜书柳告状,为了她要成全自己贤姐的名声。所以才会这么不顾一切,甚至帮着褚家和裕亲王扳倒太子。却没有想到,这背后有如此惨绝人寰的故事。
落蛮又来到了地下室。
落蛮抬起头看他,眼底却是充满了悲凉,“是的,也许事情会水落石出,害她妹妹的人会找到,可伤害她的人,如何清算呢?清算了又能如何?她还能好好地活着吗?为什么天下间这么多的恶,能藏得这么深?这些人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傍晚,鬼影卫十三从滨东县回来了。
第286章 真相竟是如此
这一次宇文啸没跟着去,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落蛮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落蛮,她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容不得半点的不公,她会很辛苦,但是公道本来就得有人维护,否则,人人袖手旁观,自扫门前雪,天下间,会有很多很多的颜书柳。
落蛮久久都说不出话来。心头难受得很。十三说的话,在她脑子里行程了影像。一幕一幕地播放着,她浑身发冷,想吐。怒火在五脏六腑怎么都压不住,指尖有一股力量要喷涌而出。
落蛮怒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十三眼底闪过一丝恻隐,“听她其中一个邻居说,那颜书柳还曾怀孕,喝了落胎药,大出血,那邻居去看了一下,说满地都是血,后来这个邻居实在是不忍心,进去扶她起来,还给她买了药。”
“这件事情,会水落石出的!”宇文啸见她难受,轻声安抚。
落蛮握住拳头,目赤欲裂,“都是些什么人?我如果在。我一个畜生都不会放过。”
若说原先要查清此事是为了还太子一个清白,那么现在落蛮心里所想的则是快些找出凶手。给颜书柳一个公道。
落蛮浑身冰冷发抖,怒火从心底不断地窜起,这些都是什么人渣?怎能恶毒成这个样子?若说颜如玉很惨,那么,颜书柳绝对比她惨百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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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属下告退!”说完。他拱手便要往二楼走去,被鬼影拉着下来,告诉他。现在不用住通铺,而是有自己的房间了,在平安苑,十三就屁颠屁颠地去了。
落蛮沉默数秒,“我去看看她!”
十三回过头来,道:“是的,好几个邻居都这么说,也曾有人看见她在喊救命的第二天早上出来,满脸的青肿,她自己也坐在门口上咒骂,说他们见死不救,后来……”
“颜书柳告状的事,确实整个滨东县很多人都知道,她妹妹颜如玉自尽之后,她的夫婿刘东海就到衙门里告状,却被衙门打了板子,活活打死了,衙门对外宣称他本来有病,熬不住板子病发死的,因为这刘东海是孤儿,因此告状的事,就落在了颜书柳的身上,这颜家姐妹本来出身书香世家,但经营不善导致家道中落,家中亲人都在外头谋生,她靠着卖字画拉扯大了颜如玉,耽误了自己嫁人,所以妹妹是她唯一的指望,在滨东县,信她的人不多,都说她是疯子,说太子爷怎么可能会强迫她的妹妹?是她妹妹不知道被什么人掳去辱了清白,便算到了太子爷的头上,所以,人人都不愿意和她亲近,甚至有些恶劣的人看见她还会打她,拿石头扔她,在滨东,她过得实在是有些凄惨。”
“后来怎么样?你说啊!”落蛮眼底冒火,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