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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之后,也不等褚韫发话,背着人带着苏复便走了。

    “你不可带走证人。”

    苏复悄然地站在了少詹事的身边,如同鬼魅一般,嘴角里噙着阴恻恻的笑,轻声道:“莫非是那颜如玉亲自给你报梦让你伸冤?她是不是死得很惨啊?”

    “苏复,你马上退下!”褚韫厉喝一声,“再干扰作供,本官必得把你从严处置。”

    裕亲王眸子一暗,旋即出门去。

    他心头恨极却也费解,苏复怎会知道这事?

    这话分明就是威胁也是提醒,他是太子的人,裕亲王是否真心用他?且用抄家灭族来博取遥不可及的荣华富贵,是否值得。同时。也隐隐地带出了潜台词,便是裕亲王与褚家未必会得逞。褚家不得逞,褚家和裕亲王都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但他们这些为虎作伥。在公堂之上言之凿凿指证之人就得问罪了。

    他哪里知道苏复心心念念要为太子效力,难得跟太子出门办差,虽然是跟在了肃王的身边,可总是变着法引起太子的注意,对太子以及太子身边的事情观察入微,在拍马屁以及钻营这方面,苏复认了第二,便无人敢认第一的。

    少詹事大怒,“你胡说八道,哪里有去过?你砌词诬陷我,太子生辰宴,我一直伺候在旁边,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的。”

    第241章 马上带走

    裕亲王不便说话,便给了褚韫打眼色,褚韫道:“费大人不必受任何人干扰,好好想想,你这句话是听谁说的。”

    那裕亲王本还想说当日酒宴上见他在旁边伺候,但听得他自己都承认去了花春楼,气得要紧,上前就一巴掌打在了少詹事的脸上,怒道:“你好大的胆子,道听途说的话,竟也敢在这大理寺公堂上说得言之凿凿?那女子姓颜这个事,你是听何人所说的?快快说来!”

    且说肃亲王背着少詹事与苏复走后,把少詹事扔上马车,便火速往肃王府拉去。

    那少詹事本已经被苏复打得有些慌乱,如今再却听得肃亲王这话,更显得慌张惶恐,支支吾吾了半响,白着一张脸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少詹事面容极其苍白,只听得“扑通”一声,他便晕倒在地上了。

    所有人便都盯着少詹事,大理寺的公堂寒冷入骨,风飕飕地不知道从何处灌入,冷得都叫人直打寒颤,少詹事却额头一直在冒汗,擦了一遍,又擦一遍,褚韫再喝了一声,“费大人,想出来了吗?这人是谁?”

    苏复十分配合,拱手退下,“是!”

    回到肃王府,肃亲王火速命人把少詹事送到摘星楼里头去交给世子,苏复怔了一下,“王爷您不过去吗?”

    裕亲王的反应够快,逼着少詹事务必咬死有人看见到这女子且知道这女子姓颜,当日太子身边随行之人通共有五六个。只要说出一个来,再叫他上堂作供。那么这份口供依旧是成立的。

    除了褚韫,谁都不好出声阻拦,而褚韫的惊堂木还没拍下,褚方正便看着他,“改日再审吧。”

    臧大人便冷笑了起来,“荒唐,你方才还言之凿凿地说那女子姓颜,却没想是你编派出来的?你跟在太子身边多年,忠义全然不懂,枉为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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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太子生辰宴当晚出去的事情,其余都是实话,花春楼里七位姑娘,花费的银子哄骗了太子说是捐献给了军属,太子素来大方,对银子的事情也不上心,便交代了回去到账房支取回来便是,这事本十分隐秘,也不知怎地竟被苏复知晓了,若是一查起来,那可委实麻烦,因为不是五百两的事,他是诓了太子五千两,且也不止这一回,如今东宫是世子妃主事,那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先前又曾为银子的事情开罪过她,若是一旦翻查账本,这些年下来得有十几万两。

    肃亲王与臧大人的唇间,同时地挽起了微笑的弧度。

    苏复便淡淡地笑了起来,“没错,宴席开始的时候确实是伺候着,可上了酒,大家都喝上的时候,你便拽着我出去了,是不是我砌词诬陷你,你心里明白,若真要调查也很容易,派人去一趟花春楼,便可知道你有无去过了,当晚费大人以一己之力驾驭了七位姑娘,是花春楼开门不曾有过的事,末了回去还得我扶着你,花费的那五百两银子,我本想与你匀一些,可你说回头给太子开个单子,便说接济了军属,等回京之后便可从账房里头支取回来,可有?要不要找人查一下东宫的账本,这一年前的事,要查不难。”

    褚韫无奈之下,只得暂停审理,叫人把少詹事抬进去休息,但肃亲王一手上前来,以雄伟的姿态抱起了少詹事,在空中翻了个转,背在了后背上,道:“费大人有心疾,如今突发昏倒,怕是心疾发作了,本王得带他看大夫。”

    有了臧大人这句盖棺定论的话,不管褚韫会不会处置少詹事,说他公堂之上公然撒谎,却也肯定一点的是,他的口供全然作废。

    少詹事陡然便白了脸,瞪着一双怒得发绿的眼睛看苏复,却是半句辩解不得。

    如今苏复牺牲自己的名声,在陪着太子办差的途中去逛了一趟秦楼,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再用那憨厚无辜的眼神看着少詹事的时候,少詹事除了恨,也别无他法,半晌,却只能垂下了沉重的头颅,“大人,方才下官所言应该是记错了,如今经苏复提醒,才想起当晚酒宴开始的时候,便已邀了苏复一道去了花春楼,天亮才回,因而不知是否有这回事。”

    “本王又不是原告!”肃王哼了一声,毫无矛盾和冲突的身份,为何带不走?

    少詹事面容再白了一白,这会儿彻底便说不出话来了,这事确实造孽,但原先利益当头,自然顾不得,可如今权衡利弊之后再加上苏复这句话,心头无端就生了寒意,只听得耳边萦绕都是那凄厉的叫声。

    褚韫一怔,看着褚方正,眉头微微地蹙起,神色不悦却在这大堂之上,不可反驳他的话,今日筹备已久的堂审,草草收场。

    少詹事老脸红了红,这话也推诿不得,着实是好几个人听着,便嗫嚅道:“也没错,我是这样说来着,不过是说说罢了,我们去滨东是办差的,终日忙碌哪里有闲暇去?”

    苏复道:“确实忙碌得要紧,所以你才趁着劳俊才为殿下办生辰宴的时候,偷偷地邀了我去,银子是你给的,在花春楼里通共花了五百两两银子,可有?”

    只是,裕亲王的反应快。肃亲王的反应也快,在少詹事脑子几转之间。他就冷冷地道:“少詹事可得好好想想,你是太子身边的人。跟了太子这么些年,想必也知道事关重大。想好了,也许是荣华富贵,想错了。那是必定的抄家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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