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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话：

    落蛮殷勤出去迎接，一路接到了摘星楼，十八妹在摘星楼的院子门口里等着，见到山主来到，忙地就行礼，落蛮瞧见很满意，至少心里的时候低头，没能看到额头的牙齿，不至于仪容尽失。

    落蛮想了想，道：“你去戴个帽子出来吧，横竖天气冷。”

    落蛮淡淡地道：“换言之，就是宇文寒的恶迹只能让褚家知道，外头的人不能知道，肃王妃这样做人不累吗？”

    落蛮没好气地道：“谁敢赖你？毕竟你额头都长牙齿了，不怕你咬我？”

    黑影卫多半说的都是浑话，但偶尔能说几句金玉良言，如同现在，便很得落蛮的心，落蛮也觉得宇文寒这么作死下去，真的会先于肃王妃死了。

    “大板牙?”落蛮认真看，果然还真是，额头的大板牙头发搭配他嘴里的两颗大板牙，要多拙有多拙，这学生送她都不要，想到有可能被山主拒绝，不禁生气，“这赖得我吗？是他先剪坏了，名剪师在也回天乏术，好端端的，剪什么？”

    吃过早膳，东方山主便到了。

    鬼影卫过了没多久来报，说王妃身边的人在西山边上连夜挖了坟坑，确实是有打算杀了云烟，一尸两命。

    拿着剪刀在他额头上来回地舞了一下，倒是把那些小小的细碎的牙齿给收拾了，她自诩还是挺有手艺的，回头对云姨娘问道：“如何？好看些了吧？”

    黑影卫转了脸过来，悲天悯人地道：“也不能这么悲观，也许二公子先于王妃死了呢？”

    落蛮都习惯了，在这摘星楼里，永远是没有办法想当然地要到第一手资料。

    十八妹哭丧着脸，“阿娘，这能赖我吗？”

    宇文啸喝着茶，眸色透凉，“她恰恰是有远见，才会这样做，褚家野心她最是清楚，宇文家的子孙要让褚家觉得没有威胁才会抬着捧着，若宇文寒是个出色的，褚家早就打压着了。所以她让宇文寒胡天胡地，叫褚家释怀放心，当然了，在外头还得顾着他的名声，反正，褚家心里有数宇文寒成不了大器就行，没了威胁，还能念着祖孙情分，捧他一把，其余的，就靠着他母妃去为他争取，不越过界限就好。”

    还有一章很晚

    宇文啸下楼的时候，看到十八妹这模样，也忍不住笑了一声，但眉目瞬间收敛，倦容清晰，仿佛昨晚并未睡好。

    但这话问得如此真诚，云姨娘都不好意思打掉她的得意，吞了一口唾沫，艰难地道：“是……比原先好一些的，至少，一排小牙齿换成了一排大板牙，还是……很短很短的大板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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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止住了话，褚小五还是亲生儿子呢，为了目的还是可以随便牺牲，褚家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啊？连肃王妃这个褚家女也要为自己的儿子千般思虑。

    翌日落蛮起了个大早。打算给十八妹拾掇拾掇，虽然还是女装打扮。但也可以弄得中性一些，殊不知叫了过来，却见他的刘海剪过。残差不齐，不。严格说来也很整齐。像一排牙齿，配合那圆圆的脸蛋，那叫一个呆头傻脑。

    云姨娘看得目瞪口呆，好看？远着呢。

    落蛮气得要死。“今天山主过来考核。谁让你剪头发的？仪容仪表知道不知道？”

    落蛮开始还总觉得是云梦姨娘多虑了，如今听得鬼影卫来报，倒抽一口凉气，“这娘们忒歹毒了。”

    十八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年纪，已经爱美了，这模样怎么出去见人？且都这么短了，没法再修剪。

    一顶帽子盖下去，只露出额头底下的那一排牙齿及那张委屈的脸，落蛮瞧了几眼，深沉无力，算了，算了，这一届的新兵蛋子有些难带。

    学究最是讲究这个。第一印象直接起关键作用。

    “是得早点睡了。明天山主来访！”落蛮说着。高兴地走出去，读书有望了。

    落蛮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连宇文寒都这般小心避险，他呢？他这个没人看顾的肃王世子呢？

    第182章 能省则省

    “袁家那边……”落蛮这才刚问出口。宇文啸就已经站了起来，“睡觉！”

    但她也不明白，满眼狐疑地看着宇文啸，“她难道不知道这样会宠坏宇文寒？她能护着宇文寒多久？她不像是这么没远见的人，我理解爱子心切，但这方式太……太不肃王妃了，她若早死了，宇文寒这后半辈子怕是凄惨得不得了。”

    落蛮想起他母妃袁氏也出身大家，四大家族之一，在京中也屹立不倒。在虽不若褚家威风八面，但袁家若要护着他。也是有能力的，为何这些年也不闻不问？

    “累，但能保命！”

    十八妹也委屈得很，嘴巴都弯了，“小六哥哥讲鬼故事吓唬我，还叫我去吹灯，这一吹，他在后头就给我撒松香，把我额发烧了，只能剪掉那烧了的发尾。”

    丢给他一个高大的背影。带着虎爷就上了二楼。

    落蛮道：“不至于吧？到底是亲生的外孙，褚桓再狠心……”

    落蛮觉得小六是要收拾的，但眼下先得处理了他的额发，这一排小贝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