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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人,都不曾见过献帝如此凶狠的模样,都禁不住心惊胆战起来。

    褚家的人纷纷出列,下跪请罪,连肃王妃都吓得不轻,忙地起身拉着肃亲王就跪了出来。

    太皇太后的手慢慢地放在了桌子上,反而不颤抖了,仿佛是所有的猜测都尘埃落定,她的心反而是安定了下来。

    献帝怒喝一声,“来人,把他拖下去!”

    太皇太后压压手,“慢着!”

    “皇祖母!”献帝眼底微慌,看向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瞒哀家到几时呢?哀家早知东宫出事。”

    她看向众人,沉沉地宣布,“请太子和太孙!”

    献帝眼底有沉痛,所有的意气风发在这一瞬间都被苍老与衰败取代,他无力地扬手,叫人去请。

    太皇太后有些坐不住,落蛮得用半边身子让她靠着,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旋即被她反握,用尽了全力地反握,以稳定心绪。

    宇文啸眸子淡扫,见裕亲王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得逞,皇后与其他几位亲王,也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兴奋,因为这事一旦公开,就意味着可以逼圣上重新确立太子之位。

    褚老出来说话,看似是不可预料,但其实步步都是算计。

    落蛮也看出端倪来了,因为现场虽然死一般的沉寂,却没多少人脸上是悲伤的,他们都在盘算,估计今日之前,各大党派都已经商议好了,只等今日来发难。

    落蛮忽然觉得献帝很可怜,他精心为太皇太后准备了这百岁宴,甚至不惜隐瞒东宫的大祸,却在最为高兴的时候被掀开。

    落蛮看到了一群魑魅魍魉。

    不过,落蛮仔细想了一下,也不尽然,献帝似乎也有所准备,不然不会有让炜哥兼祧两房的打算。

    隐隐地,她觉得一场厮杀要开始了,如果献帝真有所准备,那么今天他就能看到各方牛鬼蛇神各怀鬼胎。

    第95章 逼废太子

    在太子上来之前,太皇太后要回后殿去换身衣裳,落蛮和秋嬷嬷搀扶她回去。

    因每年的寿宴因有不同的节目。所以会在后殿放置几套衣裳,让太皇太后随时换。所以众人倒是没有觉得多奇怪。

    但进了内殿,太皇太后便吐了一口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浑身直颤抖。连离罗汉床几步之遥都走不过去。

    这吓坏了落蛮,她本就怀疑太皇太后患了病,却没想到这么严重。竟还吐血了。她抱起太皇太后放在罗汉床上。

    秋嬷嬷红着眼圈,“老祖宗。您可得千万撑住。”

    太皇太后闭上眼睛,死死地忍住没让泪水落下来。好一会儿才缓了过去,睁开眼睛看着落蛮,声音彻底变调。“东宫情况如何?哀家只知道大概,不知具体。你快说与哀家听。”

    落蛮蹲下来。双手放在她的膝盖上,难过地道:“太子重伤,太孙受刺激过度。痴呆了。除此之外。其余的人都没回来。”

    秋嬷嬷先捂住嘴巴哭了出来。

    太皇太后死死地拉住落蛮的手腕,挺直腰,头扬起,面容绷紧嘴角下弯,她的呜咽分明就在喉咙,但是却没发出来,整个人如秋风下的落叶,瑟瑟发抖。

    落蛮觉得自己的话太残忍了,在一个百岁老人的生日,说了这么沉痛残酷的的噩耗。

    换做任何一个人,只怕都无法承受。

    死寂在蔓延,足足三十秒,她没换过任何一个表情,血腥的气味,就在鼻息间,却见太皇太后缓缓地道:“更衣!”

    落蛮打心底里佩服这个铮铮铁骨的老女将,她展现出来的硬朗叫人望尘莫及。

    太皇太后挑了一袭素净一些的,换好之后,扶好了发髻,对着铜镜还让秋嬷嬷给她的脸再施一些胭脂,掩盖底色的苍白与沉青。

    就那样,她手落在放在落蛮的手腕上,挺着腰一步一步地走出去,外头的宴席厅,在落蛮看来,那就是修罗场了。

    献帝担忧的眸子迎了上来,站起来扶了太皇太后一把,祖孙二人坐下,当看到太皇太后眼底坚定,他的心也稍稍地定了些。

    落蛮环视了一下,褚老已经被带下去了。

    ,没一会儿,太子被抬了上来,太孙紧跟在身边,但显得十分害怕,因为去带他们的人都是禁军,个个佩刀。

    落蛮马上下去,执着他的手走回去让他待在自己的身边坐着,宇文极往后缩,眼神躲闪,小声地道:“嫂嫂,这些人拿刀会杀人吗?我怕!”

    落蛮轻声而笃定地道:“有嫂嫂在,谁敢伤你分毫?”

    太皇太后听了这话,侧目看了落蛮一眼,她一直忍着没哭,但是眸光在触及太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

    太子躺在一张躺椅上,瘦得已经不像人形,眼底流着泪,双手放在躺椅的扶手上,看得出他想用力坐起来,但是他没有办法,嘴里翕动着,许久才说出话来,“老祖宗,文礼不孝,文礼不孝啊!”

    文礼是太子的字,按照辈分,他是太皇太后的嫡长重孙,也是唯一一个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的重孙子,因为太子的生母走得早,老太太心疼孩子,便留在身边抚养,感情十分深厚。

    太皇太后颤巍巍地站起来,落蛮也忙站起来扶着她,她却甩开落蛮,自己走了下去,这一步一步走,开始不稳,但是到太子身边的时候,却无比的坚定,仿若一道屏障。

    她拿出手绢,弯腰轻轻地为太子拭去眼泪,然后轻轻抚摸着太子的脸,太子嚎啕大哭,哭得脸都变形了,这哭声,对亲手抚养他长大的老太太,是何等锥心刺骨的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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