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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亲王看着她,便想起凌云阁的事情,心里头仿佛吞了一只苍蝇,恶心得很,不屑与她说话,冷冷下令,“拖走,关押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
“放开我!”落蛮奋力挣扎,却越发撕痛了伤口,指尖发痛,但是双臂被扭住,无法灌注力量,但是这样的挣扎,却惹怒了府兵,一脚踹在她的小腿骨上,她愣是咬着牙不松开,死死地缠住栏杆,使得府兵无法拖她走。
肃王妃眯起眸子,掩住一眼的冷狠,确实是王爷下令去带苏洛蛮的,但是,要对苏洛蛮下杀手的人是她,苏洛蛮不可能杀得了管家,是摘星楼里的人做的,府中人人皆知管家是她的人,却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了,是要直接对她宣战吗?摘星楼真的越来越嚣张了,看来,不可再心慈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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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肃亲王亲自去
她就那样站在了肃王的面前,伤口往外渗血,染红了衣衫,她面容惨白得像鬼魅,眼底却固执异常。
她转身进了里屋,屋中点着沉香,香气弥漫,叫人沉沉欲睡。
肃王妃轻轻走过去,道:“摘星楼拒让府兵进去,说摘星楼只听世子的命令,不知道王爷,双方打了起来,还杀了管家。”
肃亲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眼底跳跃着怒气。
肃王妃取来外裳,亲自为他穿上系好,温柔叮咛。“王爷别太动气,世子怕也是一时糊涂。”
也就是抱起的那一瞬间,落蛮的头一沉,昏了过去,最后残留的意识,是淡淡的沉水香味道钻入鼻中,他的怀抱很温暖。
宇文啸微微点头,“儿子不孝,深夜竟劳了父王的大驾。”
“父王!”
落蛮被拖了出来,全身只着薄衣,身上染血。脸色惨白至奄奄一息。双脚已经没有力气站立,只能这样被拖着行走。痛楚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噬。
一句轻轻的挑拨,让本来就因恶疾疫情心焦烦躁的肃王勃然大怒,他推开伺候的侍女坐了起来,怒道:“这是要反了?来人,更衣!”
就在落蛮无法支撑的时候,摘星楼的门口,传来了沉沙的嗓音,一道颀长的身影渐渐从暗处走来,站在了肃王的面前,俊逸面容上是平和之色,唯有眼底墨色不辨,沉暗如海。
肃王亲自带人来,黑影不敢上前阻拦。打了个手势叫闪电去找世子,闪电忙地从侧门跑了出去。
“是!”方罗拱手退下。
落蛮对肃王的印象几乎是没有的,原主嫁过来半年,大概也没见过肃王几次。
肃王妃脸色变了变,眼底扬起了阴鸷之色,“知道了,你在外头候命吧!”
肃王扬袍而出。方罗在外头候命。调了人手一同前往摘星楼。
黑影卫看了落蛮一眼,心里却是暗暗地敬佩,竟然到这地步还能撑住大喊出口,真是够顽强的。
肃亲王转身,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怒气聚拢,面容更生威严,“本王若不亲自来,能从你摘星楼里把人带走吗?你说你护着她做什么?她干的那些事,你也不嫌丢人!”
“见到王爷,还不下跪?”府兵压着她的肩膀,厉声喝道。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痛楚,就这样被拖到了肃王的面前。
肃王是刚刚入眠,听得脚步声又醒来了,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眼底除了怒气之外,还有一种打心里散发出来的厌弃,让落蛮看一眼,就有大限将至的感觉铺天盖地地袭来。
“父王怎么亲自来了?”他问,眸光淡淡地看了落蛮一眼,把她所有的狼狈和挣扎都看在了眼底。
落蛮咬着牙关忍着痛楚,在府兵的强压之下,也没软下膝盖,反而是吃着这口痛劲慢慢地站了起来。
摘星楼的风灯很黯淡,她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人走来,身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气息,渐渐走近,才见那锐利冰冷的眸子里还裹挟着怒气。
他这般说着,却忽地伸出手从府兵手中抱起了落蛮便往里走。
这种威严是震慑人的,尤其眉目之间稍稍地一冷,便叫人心头倏然地发憷。
肃王妃为他系好披风,眸子低垂,“好了,父子哪里有隔夜仇?好好说就行。”
肃王半躺在罗汉床上,美婢为他揉太阳穴,最近他劳心天花疫情的事总是不能入睡,肃王妃便叫了身边的婢女练了手艺,搭配沉水香便可使人入睡。
府兵得令,拽住落蛮的手臂便往外拖,落蛮双脚交叉缠住廊前的栏杆,回头冲肃亲王哑声大喊,“天花是会传染,但是并非不能防控,为何要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平安苑?为何人没死就要送棺材进去吓唬他?你既为他取名宇文护,就该护他一声,他是你亲生的儿子啊。”
“一时糊涂?”肃王想起他往日的淡漠冷情。心中来气,“只怕是早鬼迷心窍了。这一次立功回来,还越发地跋扈,连本王都敢不放在眼里了。古话说父子成仇。这话没说错,他就把本王当仇人看。”
落蛮挣扎了一下,反而被府兵扭转了手,疼得她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