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气息都会喷到花心上。在神圣的山丘 上有一片黑色的耻毛(8/8)
这天秦寡妇闷着气回家,心里熊熊慾火正不知如何扑灭,整间房屋乱转想找个事做忘却慾求,打开儿子房门想替他整理房间,却见他光着膀子,着条黑色的BVD正在酣睡,她心想糟了怎把儿子放温书假给忘了,赶紧下面给他吃。
秦寡妇正慾火焚身,这会儿想到下面,不由眼睛往儿子胯下看去,只见龙龙正撑起帐篷,BVD包它不住,外露的一截油光蹭亮昂然矗立,她走过去轻轻触摸,它忽地跳了一下,秦寡妇一惊退了一步,见龙龙安睡如故,放下心大着胆子靠过去亲它一口,它又跳了一下,秦寡妇见着好玩一口一口吃着,竟不知龙龙已睁开眼,正瞧着母亲发愣……
随想(6)
秦寡妇忘情亲吻儿子的阳具,浑不知儿子已然苏醒,好一阵子,待她情慾稍退,忽然惊觉儿子的鸡巴起了痉挛,正是发射前兆,秦寡妇斜眼望儿子一眼,恰见他迅即闭眼,她深知儿子已醒,羞得不知如何是好,看来儿子也正在享受母亲的淫秽,遂把心一横,舌头更加落力搅动,儿子已然冻未条,又怕母亲知道他已醒来,只敢屁股轻微挺动,秦寡妇见他鸡巴青筋毕露又爱又惜,将它直往喉咙深处塞,龙龙那经历过如此阵仗,一股阳精急喷而出。
秦寡妇收拾好残局见龙龙仍然装睡也不理他,自往房里睡觉。
再说老爹与Linda赤裸裸躺在沙发上依然两股交缠,老爹抚着Linda光滑肌肤犹自吃醋,一直追问小广来历:“看他怎么摧残我的小乖乖喔,那么大的鸡巴怎么忍心插入你的小xx喔,真没人性。”
Linda听了好笑,凑在他耳际羞答答说了几句话,老爹听了眉开眼笑,胸脯挺了挺道:“那还用说,有一次洗上海浴,隔壁的老土还差点儿坐到我那话儿上哪。”
Linda掩嘴笑,老爹看着她清纯笑靥不由色心又起,凑近Linda乳头缓缓吸吮,留法几年他深知如何取悦女性,果不其然,Linda不多时又瘫在他怀里,老爹数年不知肉味,看着Linda红肿私处虽想再战,却又不舍,脑袋里秦寡妇倩影倏地浮现。
第二天一早老爹忍不住上楼敲秦寡妇大门,老秦数楼梯正好数到家门于是开门揖盗,老爹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享受老秦热牛奶招待,两人天气很好,水库缺水的寒暄半天,才见秦寡妇满脸倦容着睡衣步入大厅,老秦有些尴尬叫她先去漱洗,再出来待客,秦寡妇道:“大家都是熟人有什么打紧,时间到你尽管上班,老爹准是为联谊会来的,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是秦寡妇冲着老爹笑说,老爹一见她出来心里怦怦跳,碍于老秦在旁不敢造次,这下看她巧笑倩兮,胯下鸡巴轰然矗立,幸好老秦急着上班,未加观察,不过秦寡妇可注意到了,老秦一出门,她就傍着老爹坐下笑说:“Linda的事我不会说,你不用再吩咐,你还信不过我吗?”
老爹一晚只惦记着要肏秦寡妇,倒把Linda录影带的事给忘了,忙道:“小孩子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秦寡妇幽幽叹了口气,掠掠长发道:“年轻真好,也许我们真的跟不上时代了,唉,我们就想做也是力不从心,你说是吗?”
老爹不知秦寡妇是否在试探他行不行,不敢随意回答,只好说:“唉,胡闹,胡闹!”
这时龙龙也背着书包准备上学,见着妈妈有些羞赧的低下头,匆匆走过,招呼也不打迳自上学,秦寡妇爱怜的望着他背影,脸上浮出一层红晕,老爹心里有鬼,直觉想到莫非是……?又摇头否定自己想法,两人一时无话可说,老爹自觉孟浪,只凭一股冲动就想上秦寡妇更觉丢脸,既然没有话题那就只有告辞,可又舍不得她笑靥如花,一时僵在那儿,秦寡妇也感气氛凝滞,站起来收时桌上杯子,一个好大丰臀正对老爹,憋不住一夜思念,老爹冲动得抓住她,一手一个乳房从后顶住她的肥臀紧紧搂住她。
小广被Linda打个耳光,心里颇不是滋味,从来他都是天之骄子,那受过这种鸟气,一怒之下召集好友准备来一场方城之战消消闷气,无奈时近午夜,好友纷纷入眠,好不容易才来了一个,两人商量半天,牌是打不下去了,漫漫长夜只剩一个地方可供打发,他们驱车前往……
随想(7)
不一时两人就已至一家pub就座,朋友名唤色猪,其品低下可思半矣,小广虽然有些才情,倒也不是什么好货,他名杨肖广,本该被称小杨或老杨才对,无奈他十分的不像羊,同侪只好叫他肖广,又不知他究竟肖哪个广,刚开始以为他腹司(无此字?)颇广,日子久了见他脑袋常打结华而不实,称呼渐成小广,意取其腹司只有那么一点点小广,此题外话暂且不表。
且说两人在pub内饮酒,小妹服侍殷勤,一会儿点菸、一会儿递毛巾,百元钞票倏忽用尽,色猪看小广开始拿伍佰来打赏时,忙藉口尿遁跑到吧台向单身女孩搭讪去了,留小广独自喝闷酒,小广见他全无义气,也不招呼他,自饮自酌起来。
夜越深,客人渐稀,被色猪搂住的女孩吃吃傻笑,小广有些眼红,妈的,老子花钱倒给你爽,下次非把你A回来不可。
色猪继续和女孩调笑,偶尔回过头对小广指指点点,女孩笑得弯下腰:“死猪,又拿老子当笑话。”小广忆起当年,有一位女性网友对他的文章颇为倾倒,(以下文字万莫当真)就在网路上画了张图送给他,也不知是否广字难写还是怎地,画上只写满“小”字。小广也不以为异,到处示人炫耀,色猪看到后哈哈大笑,小广丈二金刚不知画中有何玄虚,色猪忍住笑对小广道:“你的‘小’(请用台语发音)可不少哇!”小广这才知道原来这字是做此解,这下子那头死猪大概又在炒冷饭。
坐在柜台边的老板娘眼见小广从刚进来时脸上挂着忧伤牌,到现在高挂无聊牌,显然情绪缓解,她阅人多矣,立时靠到小广边,小广见她摇着肥臀过来,只好微笑以对,老板娘一坐下就揽上小广肩膀娇滴滴道:“今儿个不高兴哪?”
小广被她一ㄋㄞ,身上酥了半截,伸手揽住她的腰,触手却是粗糙的束腹,肥肉从束腹空隙挤了出来,小广抚着抚着顿觉恶心,一整晚喝的XO全数奉送给她,迷蒙中好像听到她大叫:“你当老娘是痰盂呀!”
Linda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阳光照在赤裸身上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她赖一下床舒服的伸个懒腰正想起身沐浴,忽然惊觉窗帘一夜未曾拉上,赶忙抓起旁边睡衣挡在胸前,往对面大厦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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