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姐从没有一晚上如此激烈地形交过,阴道都有些红肿了,我和韩(2/5)

规则。即便交了所有的钱,地痞流氓还好,城管给我们的麻烦还是不断。我的铺子小,修车时候只能占一点街道,而每次城管都会罚我,一次几十块,上百块,而且都没收据,越来越频繁,贪得无厌,我和桂花姐都不胜其烦。 01年4月有一天,有个中年男人带着儿子来我铺里修单车。那个人有点胖,胖墩胖墩的,皮肤很黑,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雷州音,他穿的一身白衬衫,下身西裤,还穿个皮鞋,那个时候我在广州待了几个月了,什么人也见过,看看穿着打扮,我就能把对方身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猜他八成是个公家人,不是公务员就是什么国企的。他儿子很瘦,白白的,体型不大像他,但是眉眼之间有他的意思,他儿子可是个小帅哥。 单车车筐里有一大袋的水果,是梨子,因为我要修车所以他就把水果袋子拎在手里。他看了一会人家下象棋,觉得没意思,就搬个凳子过来看我修车,跟我拉回话。 “小子,你哪里人啊,雷州的吧。” “嗯,大哥,你也是吧,我听你说的是雷州话。” “呵呵,对啊,我雷州沈塘的,你哪里的?”晕,没想到,遇到个同乡。 “大哥,我也是沈塘的。” “哈,真的啊,你说的话,还真是沈塘话。” “小子,你哪个村的?” “我是塘角村的。” “哦,我是大浦村的。塘角村,我想想。” “你认识杨志远不?” “他是我四叔。” “哈哈哈,巧了,你四叔跟我一个班的同学,他现在在家干嘛呢,他跟我同岁,今年也得四十了吧,我们有年头没见了。” “对,我四叔今年也四十了,在家务农呗,农村人不做农做啥啊。” “大哥,你叫啥?” “别叫我大哥了,我是你叔叔辈的,我叫王德智,你叫智叔吧。” “好啊,智叔,这是你儿子吗?” “对啊,就在那个初中上学。” “成绩好不?” “好个屁,现在的孩子……” 不是我好容易碰到个老乡,心里痛快话多,而是智叔特别好跟人聊天。后来他没事就过来找我,看我忙着,他就去看人下棋,不忙就拉着我聊乡下的事。 智叔小孩的车只是爆了胎,我很快就补完了胎,智叔要给我钱,我不要。两个人推来推去的。 “智叔,咱们都是老乡,这点事就是帮忙了,我可不能要你的钱,要了你的钱,回家我四叔还不揍我一顿。往后弟弟的车坏了,你就叫他直接推过来就行了,别钱不钱的。”智叔看我把话都说到这了,他也不好坚持,顺手把水果袋给了我。 “钱,你不收,这个你总得收吧。” “智叔,你这算啥啊,我哪能…” “你就收下吧,叔啥也不多,就是这些玩意多,多得都吃不完。”智叔硬把水果塞给我了。 “吗的,雷州佬都一个德性,就喜欢讲个义咧。”智叔走的时候,哼哼。 智叔后来每次来见我都会拿一大袋子水果,有时候是荔枝,有时候是龙眼,有时候是芒果,甚至有时候给我拎来一整只的臭烘烘的榴莲。一开始我还以为智叔是卖水果的,可后来觉得不对,智叔如果是因为卖不出去送我吃水果,那水果应该都是不新鲜或者有点瑕疵的,可是每次他给我的都是绝对新鲜的,好的。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智叔真不是卖水果的。 我自己留了两个梨,剩下的我都给了桂花姐,她不肯要。 “浪子,你哪来的这么多梨啊?” “一个老乡给的。” “那你不留着自己个吃?” “我一个人能吃得了多少啊。” “你拿回去跟韩哥吃了咯。”桂花姐把梨收了,我知道平时桂花姐和韩哥的日子过得紧,舍不得买点水果吃。那天桂花姐很开心,不单是我给的那些梨子,而且是韩哥给她买了个呼机。 2001年的时候,大城市里手机都已经很普遍了,但是像桂花姐和韩哥这样的人仍然会为买个呼机而兴奋不已,其实他们并不需要和多少人联系,只是有这个小东西,他们自己觉得自己更像大城市的人了,这个心理就像我顶了铺子马上就迫不及待地买了一辆二手的雅马哈摩托车一样。 01年五一,中午刚吃过桂花姐给我的盒饭,她就慌慌张张来找我。 “浪子,你铺子里电话给我用用。” “用呗。”时间久了,我和韩哥和桂花姐的关系越来越熟,有时候他们会来我铺子里回个呼机,或者打个长途回老家。 “浪,浪子,你,你韩哥,被,被车撞了。”这话把我也吓了一跳。 “撞哪里了,人伤得怎么样,人在哪里呢?……”桂花姐好容易把事情说了一下,韩哥被车给挂了下,摔了,现在还在路上躺着。 “桂花姐,你等我消息。” 我顾不上安慰哭成泪人的桂花姐,急急把铺子关了,骑上我的雅马哈就走。到那里一看,韩哥的旧力帆飞一边去了,韩哥还在地上躺着,边上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在议论。后来我才弄明白,韩哥开着车在路上正常走,他是被一辆后来超车的小车给挂了一下,连人带摩托车一起摔出去的。好在他车开得不快,而且车上也没客人车不重,所以摔得不是很重,只是腿摔断了,左手有点骨折,其他地方都只是擦伤。开小车的人心特别硬,出了车祸连停一下都没停,一踩油门脚底抹油跑了。 这件事使我对广州城市人的印象变得很坏,不说那个开车的,而是那么多人围观,竟没一个搭把手把韩哥从地上扶起来,更没人把他送去医院,也没人报警,要不是韩哥求人给桂花姐打个呼机,我匆忙赶过去,韩哥还得在地上躺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觉得,也许大城市根本没我想的那么美好。 我把我的雅马哈给锁了,然后背着韩哥打了一辆出租车把他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背着韩哥做完检查,我给桂花姐打了个传呼,过了一会,桂花姐也来了。帮着桂花姐办完韩哥的住院手续,桂花姐留在病房侍候韩哥。我就走了,我得去拿雅马哈,还有得想办法把韩哥的车慢慢拉回车铺。 韩哥吃了一点骨头粥,桂花姐什么都吃不下,在我和韩哥的力劝之下,勉强吃了半个盒饭。 韩哥这次的意外车祸给家里带来的打击是非常巨大的。由于事故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没看见肇事车辆的车牌号,连是什么牌子的车都没看清楚,所以索赔根本没地方索,治伤的钱只能自己出了。这个治伤住院的钱固然是一大笔费用,但是最麻烦的事,韩哥肯定一时半会是开不了车挣钱了,而没他帮忙,桂花姐这边的摊子也没法做了,那么多份早点,那么多份盒饭,她一个女人根本自己忙不开。 韩哥两口子没有多少积蓄,房租水电,还有家里三个小孩子老人的生活费都在他们身上,他们是没法停了做买卖的。他们在广州举目无亲,能帮他们的,只有我。韩哥和桂花姐都没开口,我是主动帮他们的。 那段时间我真是累疯了,每天晚上四点钟就得起床,骑着摩托车到桂花姐家去帮她做早点,然后送她到街口那架起摊位,然后我自己再开我的铺子,中午我还得抽出两个半小时时间送她回去帮她做中午和晚上的盒饭,傍晚收工我再送桂花姐回家。有时候我干着活都快睡着了。 韩哥在医院躺几天,就要我我就背着他办出院手续了。我知道,韩哥舍不得花那个一天就要几百块的住院费。韩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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