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把裙子拉下来一点,但几乎没什么效果。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她(4/5)
于是,我恋爱了,如果这算是恋爱的话。
她叫倩芸,虽然才大一,却已是校学生主席。
我实在怀疑世界上是否还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顾的人:她出生于富豪之家,父亲是世界闻名的跨国公司的总裁,这个学校的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亲咨助的。
而她本人也极端优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届的省高考状元就是她。
但是她从来没给我说过她的事情,也许是觉得我不配吧。
关于她本人的情况都是我在同学中在茶余饭后闲谈中听到的。
她和我一开始就定了个协议,就是双方拍拖的事决不让外人知道。
对这点我没有任何异议,因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暂时发泄感情的工具罢了。
她在国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洁时偷听到的)所以抛弃我是早晚的事。
在她面前,我始终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忍受着被玩弄的屈辱。
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现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脚下做她的奴隶也心满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学习,但已大不如前,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会。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挣扎,因为她每次在我怀里小鸟伊人般依偎了过后,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
我丝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样依顺着她。
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弟弟一直在我寝室里打地铺,说是为了我绝不回去,一定要再找个工作。
我心痛他,劝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听,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
这可好,我的生活费本来就捉襟见肘,这回又要应付两个人,所以每顿饭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
不过山里娃苦是吃惯了的,身体倒还挺得住,但学习时不免有点低血糖现象。
这些事情我一直瞒着倩芸,不想求她帮忙,大丈夫人穷志不穷,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由于我的确困难,所以助学贷款很容易就批下来了。
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请助学贷款成功的通知,心里高兴极了,急忙跑回寝室向弟弟报告喜讯,寝室里却空无一人。
我下意识的把头伸出窗口望楼下一望。
〈见远处昏黄的路灯灯光下,自行车棚里一个矮小的人影弯着腰不知在干什么。
衣着和身材都很像弟弟。
奇怪,他在那儿做啥?难道……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脑海,我急忙奔下楼去。
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抽搐了一下,缓缓回过头,看见是我才舒了口气。
他手上拿着扳手和钳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车的锁已经被撬断。
我抓住弟弟双肩摇了摇,质问道:「志刚,你怎么啦?」
弟弟低垂着头,嘴里挤出两个字:「哥,我……」
「别动!你们俩在干什么!」
突然听到一声娇喝,回头一看,五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学生妹走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穿着橘黄色的超短连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细腰美腿,身材一级棒,赤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尖头凉鞋。
她正站在我们面前,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身后的几个女生虽然样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
「他们在偷你车呢,大姐!」
后面一个稍胖的女生吼到。
「糟糕!」
弟弟大叫一声,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
我刚跟了几步只觉得脚下一绊,「啪」的一声跌在地上,紧接着胸口和脸上就被各踏了一只脚。
我的弟弟更惨,三个女孩踩着他,她们的脚就像雨点一样的落在他身上,弟弟发出阵阵惨叫。
「你们连我们武术体操队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的脸被重重地蹬了一脚,斜眼向上望去,那个领头的大姐正怒视着我,用她坚硬的鞋底在我脸上释意地碾擦。
「周姐,拿这两个家伙怎么办?」
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问到。
「先教训一顿,再叫他们磕头道歉!」
那位「周姐」在我脸上加的脚劲越来越大。
接着我的身子就被她俩踢来踩去,渐渐蜷成一团,像一个皮球在她们脚下打滚。
那位领头「周姐」想着法儿折磨我。
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咙口向下狠刺,我的舌头被挤出老长一截。
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了一声「你的舌头真大,正适合做擦鞋布!」
趁机把她的厚底凉拖的鞋底在我舌头上狂碾,我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枯涩。
然后她们松开脚,「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开双腿,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我刚一犹豫,嘴上顿时挨了一脚,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来。
此时的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得唯命是从以期快点结束,谁知我的头刚刚到达两腿之间,她两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夹在她膝盖中间。
厚底凉拖又踏住我的后脑,一施力我的头就顺着周姐的小腿滑到脚踝处。
随着银铃般地笑声响起,我的两个太阳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进了周姐双脚下的尘土里,头上又压着一个女孩的脚,眼前是她的另一只穿着厚底凉拖的脚,一排白嫩的脚趾向上翘着,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像,而高跟尖头皮鞋里散发出来的皮革和脚汗的气息混着尘土的气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简直置身于脚的世界!
「啦啦啦……」
凉拖女孩竟哼起歌来,她的脚也随着歌声的节奏在我头上搓动,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时享受着多么巨大的快乐!后来她索性将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脚踹我。
时而在头发上揩来揩去,时而踢我的脸,夹我的鼻子,歌声不断,折磨也不停。
我的嘴唇流的血渐渐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脸上沾满了地上的尘土。
她说话了:「周姐,夹稳夹正他的脑袋4我表演杂技!」
我心还来不及纳闷,只觉得头上一紧。
原来她扶住周姐一脚悬空,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脑袋上的那只赤脚上。
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压扁,窒息得难受,可两边太阳筋却被夹得更紧,生怕我挣扎。
这样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到我马上就要闷死了,这时听见周姐说「好了好了小兰,该我玩玩了。」
接着头上的压力全没了。
然后我不知被谁踢翻过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脚。
一睁眼,原来是周姐。
只见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着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
「小兰去买瓶矿泉水来。」
她对小兰说,小兰应声离去。
这时我又听见了旁边弟弟的惨叫声,原来她们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
我对着周姐大喊:「你怎么折磨我都成,别难为……」
话没说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着说:「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我就玩不成了。
〈你们一副乡下打扮,一定是外地来的民工吧。
怎么不学好,专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呢?」
她的语气虽然亲切动人,但表情却极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张俏脸,应该叫冷艳才对。
她的脚使劲踩在我嘴唇刚才被踢破的伤口上,我痛得渐渐麻木,只能望着高高在上的她,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
我心中产生一种巨大的恐惧,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兰把矿泉水买回来了,周姐接过水,对着被踩住嘴巴的我说:「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吗?那你得依着我的话做,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旁边弟弟凌厉的惨叫声声入耳,我急忙使劲眨了眨眼睛。
周姐松开了她的脚,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坐正,双手放在大腿上,双足并拢,姿态十分娇媚。
我这才发现她竟是气质优雅的美人儿,如果说倩芸是高贵端庄型的古典美人,那么她就是娇媚活泼型的现代靓女。
「退到十步开外,跪下。」
她冷冰冰地说。
我立刻照她话做了。
「现在开始磕头,叩一次,就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记住只准走一脚长那么小的一步,然后继续叩头,继续趴地,叩到我脚前时不准起身,听候我下一个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萨朝圣那般虔诚知道吗?」
天哪!这是怎样无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叩下第一个刚要起来头部遭到小兰凉拖一击,「啪」的一声碰到地面上,「要磕响混蛋!」
小兰命令到。
这次我使劲地将头碰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贴紧地面,就这样照她的话周而复始地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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