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屁股蛋儿间的缝隙自动裂开有半个手指宽,终于露出了一个深深(5/5)

    我们把她放在平台上,然后向上蹿一蹿,好让她的头从那夹头木的半圆孔中伸出去,最后把那上半截夹头木按下来,正好夹住她那细长的脖子。

    那看守退开了,我则绕到另一面去,因为这样就不会挡住别人的视线,大帅夫人一定非常想看到她趴在断头台上的样子。

    我开始把她固定在平台上,那平台两边早已事先固定好了几道皮带,上面有孔,也有铁带扣,可以方便地把犯人的身子固定好,免得他们胡乱挣扎。

    第一道皮带扎在肩膀下面一点儿,可以把她的胸部固定住。我看到她的奶子因为刚才向上蹿动而在台子上拖得变了形,向腹部方向坠着,便先扳动着她那雪白的肩膀,让她稍微侧过一点儿来,然后握住她的奶子给她摆正,然后再弄别一边。她显然感到很害羞,我看见她的脖子都红了。

    第二道皮带勒住腰部,她的腰可真细,我的手放上去几乎可以握住一半。

    第三道皮带用来固定大腿,那里离她的屁股只有一巴掌远。尽管她努力夹紧了屁股,但她两条大腿的根部却还是有一个两指宽的三角形空当,当那皮带一勒紧,她大腿上的肉又被牵扯了一下,那空当便进一步扩大。她也许不会想到,夹紧屁股只能暂时藏起她的屁眼儿,而她那更神秘的地方却根本无法遮掩。我故意很慢地勒紧那根皮带,好有更多的时间从那两腿间的空当看进去。

    只见在会阴前面,有一条深深的肉缝,她的阴唇上没有阴毛,而且颜色也不算太深,所以光光的,好象还微微有一点儿湿。我任自己的那玩意硬硬地挺着,尽量看着那肉缝,猜测着里面可能的样子。那时候我早就成亲了,女人的那玩意儿对我来说并不新鲜,不过这丁文贞的那地方还真的叫人有点儿受不了,如果不是四周站着那么多的人,我早就把手伸进去,尽情感受她那里面的温暖了。

    第四道皮带勒住脚腕。她的两只脚瘦瘦的,但并不见骨头,她那被平台压得绷直的脚形成弯度很大的一个弓形,因为行刑室的地面铺的是木板,所以光滑的脚底板上并不因为曾经站在地上而沾染尘土。她的每一个脚趾都是那么小巧,圆而软,脚腕细细的,被一条细麻绳捆在一起。

    我把她用这四道带勒住。她没有过任何反抗,就只是在我的手接触着她的奶子和屁股的时候,她才会紧张得颤抖一下。

    她静静地趴在断头台上,被紧勒在台上的腰肢把她的屁股衬得更加突出。两臂捆在背后,使得她的奶子也从身体侧面暴露着,因为被我用手整理过,所以她的奶头并没有压在身下,而是向两侧露出来。她那雪白的肉身子是如此美妙,整个房间里的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我从断头台的另一边转过去,经过她头前的时候,她吃力地抬起来头,眼睛随着我移动,那目光依然是那么高贵,我在她的眼中仿佛不过是一只小虫。

    我把绳子从木柱上解开,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坠着,不让那绳子滑脱。在这期间,铡刀在上面曾经因为解绳子的原因上下动了几下,并发出短促的滑动声,一般的犯人听到这声音都会吓得大喊大叫,有的还会吓得屎尿齐出,但她却只是把头转过去放正,眼睛静静地看着下面那准备盛放她人头的叙,尽量向前伸着脖子。

    我喜欢她这样,头离夹头木太近的话,铡刀会切到她的头骨。但我实在很佩服她,在这样的时候,她仍然能够那样从容镇定,视死如归,就是男人也难以做到。

    我用手抓着绳子,回过头看着典狱长。他也回头看了看大帅夫人,然后向我一点头。我将手中的绳子一松,只听到铡刀从空中滑落的轰然声响。

    (四)

    我看见她的头向上抬了一下,仿佛是要去迎那飞快落下的刀刃,接着便被切落在下面的柳条筐里。

    鲜血从铡刀的后面哗哗地流到地上的沙土上,散发出一股强烈的腥味儿。这一切都只是瞬间的事情,一个年轻高贵的女人便永远从人间消失了。

    我从筐里把她的头拎起来,她的眼睛努力眨了两下,然后眼皮又慢慢合拢,但并没有完全闭上。

    我把她的头展示给周围的人看,他们当中大部分的人都只是扫了一眼,便又聚精会神地去看平台上趴着的女人的身体,而另一些第一次看行刑的人则吓白了脸,大张着嘴巴发傻。只有两位夫人非常认真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美人头颅,然后一摆头,在保镖们的簇拥下向外走去。

    两个夫人一走,其他人也纷纷离去,只剩下我和那四个看守留在原地。

    这四个看守同我都很熟,我们也都有着共同的想法,所以也不必装腔作势。

    我把那颗漂亮的人头放在干净的沙土中,然后走向平台。

    丁文贞仍然趴在那里,静静的,从一捆好就没有动过一下,而此时,她的手指和十颗好看的脚趾却在慢慢地动着,在她的骨盆下面,平台上积了一大片水。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杀人,知道人的脑袋掉了,就算血流净了,身子却还能活很长时间,而人死了,失禁也很正常,据说这丁文贞头一整天都没有吃饭,只喝水,否则大便也会失禁,所以并不奇怪。

    我来到她身边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己的两手放在她那高翘的屁股上。我杀过不止一个女人,死后的尸体也都是我亲手处置的,不管她们行刑的时候穿了什么,到了我的手里总是要让她们的尸体把屁股给露出来,所以女人的屁股我不止看过一个,也不止摸过一个,但这次真是让我觉得一辈子都回味无穷,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诱人的身子?

    她真是个妖精!她屁股上的肉皮儿象身子的其他地方一样光滑,柔软,不,应该说比其他地方更好,那圆圆的屁股蛋儿象绿豆粉一样,晶莹透亮,手一摸便嘟嘟地乱颤,要是有这么一个女人守在身边让你摸,给个皇上也不干,要不然赵金德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在她手里呢。

    唯一与活着时候不同的是,丁文贞的身体因为缺血而由粉白变成了灰白色,所以看上去稍稍差了那么一点儿,但这仍然丝毫也不能改变她本城第一美女的地位。

    活着的时候,她紧紧夹着屁股,现在人死了,屁股上的肉便松驰下来,两个屁股蛋儿间的缝隙自动裂开有半个手指宽,终于露出了一个深深的窝儿。我摸着她的屁股还感觉不过瘾,于是便把她的屁股蛋儿扒开了,现出她的屁眼儿。

    她的屁眼儿可不象有些女人那样黑,同周围的颜色几乎没有什么差别,只是中间的那一圈带皱褶的肉门儿泛着一点点红,还带着一点点的灰。因为人死了,屁股儿便不再收紧,随着我手的动作,被她自己屁股上的肉牵拉着微微张开,形成一个很小的圆洞,并且还在慢慢扩大。

    我尽情地看了很久,才摆头示意大家解开她。作为处在监狱下层的刽子手,这是我唯一能够对别人发号施令的时候。

    一直围在旁边看着我摆弄那女人的四个看守象是得了大赦令一样,急忙去把四根皮带都解开,然后又解开捆脚的绳子。

    没有了束缚,丁文贞两脚的脚跟马上向外一翻,双腿就自然地分开一条缝,那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私处马上就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还是觉得不够清楚,于是便把她那两条美腿旧能地分开,一直到她好象是骑在那一尺多宽的平台上一样。我看到她的阴唇仍然紧紧闭合着,看来我的判断没有错,她还没有经历过任何男人。

    我在大家共同的渴望中轻轻分开她的阴唇,只见里面湿湿的,不知是尿的尿还是流的淫水。她的小阴唇不太长,呈灰白色,那颗小豆豆被深藏在肉皮之中。

    我又分开她的小阴唇,露出比一块大洋略大一些的一个圆洞,里面是湿湿的嫩肉,但已经彻底成了白色,因为她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什么血了。

    我同几个人反反复复扒看了好几次,又用手指插进去拨弄了几回,虽然她的肢体已经开始变冷,但那里面依然温暖,最后,我们终于一致确认,她还是个地地道道的黄花大闺女。

    我们把她翻过来,再次打开她的两腿,从正面欣赏她的羞处,我们看着,摸着,一直到大家都哼哼唧唧地把一股股粘液喷在裤子里、沙土里才算罢休。

    心满意足了,这才把那墙边的大柳条筐拖过来,然后把她抬起来,放在筐子里。

    我把她的头拿过来,叫两个看守把她的大腿分开,然后把她的头放进她的两腿间,让她自己的鼻尖嵌入她自己的阴唇中间。这是我们能够想得出的最后一件事,其实每一个犯人的脑袋都是这样放在筐里的。听法国人说,当年他们自己的皇后娘娘被砍了头,也是这样自己看着自己的那地方装在这种柳条筐里的。

    我们站在那筐子边上,低着头看着里面的女尸,尽管已经完全没有了生命,身上已经不再有红色的点缀,因为连那两颗小小的奶头都变成了灰色。但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感到她是那样美丽,那样优雅,那样高贵,最算是死了,她也仍然是我心目中的皇后。

    大帅夫人并没有轻易放过丁文贞。就在我们把那盛着她尸首的柳条筐放在一辆破板车上,同那四个看守一起拖着走出监狱角门,准备拉到附近的乱葬岗子上埋掉的时候,却见大帅夫人和赵金德的夫人已经带着十来个保镖等在门外。见我们一出来,便呼拉一下子围上来,扔给我们每人十块大洋,然后把那车接过去,掉头就走。

    我们知道这是大帅府的事,所以除了任她们所为之外,什么都不必说,也什么都不必做,老老实实地回家就是了。

    果然,后来听人说,大帅夫人把丁文贞那精赤条条的尸体拉到最热闹的菜市口,从柳条筐里扣出来,摆成要多下流就多下流的姿势,再在下身儿和屁眼儿里各插上一把鸡毛掸子。

    她就那样被摆了好几天,直到长了蛆才叫人拉到乱葬岗子去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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