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舔着由于竭力挣扎而翻滚的肌束。圈舔着那颗微凸的喉结。接着它(6/8)

    「这骚货今晚又没关灯,又可以大饱眼福了。」常威凑着凶偷窥,手搓着 自己的裤裆,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邦邦的。

    两侧的二子和黄毛早就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

    丛小花靠在土炕里边的墙上,媚眼迷离,娇喘微微,衣襟掀起,露出一对白 嫩豪乳,肉感的长腿大大分开,一只手揉动着自己的大奶子,另一只手的中指抽 插着自己的淫穴,不时带出丝丝淫液。

    这个淫荡之极的姿势正对着窗口,三个人被这嘲刺激得血脉贲张,三根大 小不一的鸡巴早已硬起,恨不得破门而入,冲进去把丛小花按住,抓住她的大奶 子,狠狠干上一炮。

    但他们知道,强扭的瓜只能爽一次,如果此女告他们一状,那他们就完事大 吉。要想长久享受这种女人,只有想办法勾引她,征服她。

    丛小花捏着硬硬立起的粉色奶头,秀眉微蹙,香舌舔着有些厚的,肉嘟嘟的 性感嘴唇。鼻中发出恩恩呜呜的呻吟声。

    「这种嘲一辈子也看不到啊,太难得了。」黄毛声音竟有些哽咽。

    丛小花忽然停下了插着淫穴的小手,从旁边拿起一根被洗的干干净净的绿色 小黄瓜,在自己穴缝处来回摩擦。

    恩……

    丛小花轻轻呻吟着,小黄瓜头部已经被淫水侵染得亮闪闪的。

    「插下去!」屋外三个男性快速撸动鸡巴,异口同声地轻声叫道。

    啊——

    丛小花如此合作地将小黄瓜慢慢插进了阴门里,抽拉着那根小黄瓜在自己湿 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粉嫩的阴唇向外翻起,本来冒出丝丝淫液的骚穴开始白 浆汩汩。

    「我草,骚货今晚有新花样了,小黄瓜哪能抵得上老子的大鸡吧啊。」常威 边看边打着手枪。

    二子和黄毛裤子都脱下了,光着屁股,赤裸身下身,偷窥着丛小花雪白的肉 体,握着鸡巴手淫着。

    「这女人太闷骚了,平时看我都不看一眼,跟她说句话态度冷冷的,没想到 在家骚的一塌糊涂。」黄毛弓着瘦弱的身板,手里撸着管,嘴上恨恨地说。

    「这骚货快高潮了,兄弟们抓紧时机和这浪货一起高潮吧。」常威低声喝道。

    「噢——好爽,老公的小黄瓜插得人家好难受,要高潮了。」丛小花幻想着 自己的丈夫用大鸡吧狠力地干着自己,手里的黄瓜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恩——老公,我要高潮了!啊——啊——激烈的插送中,丛小花突然停下手 里的小黄瓜,身体抽搐不已,白嫩的大奶子在胸前不停抖动,穴口的白浆顺着黄 瓜边缘大量流出。

    嘿——

    屋外的三个人闷声低吼,不约而同,在丛小花停止抽动高潮时,纷纷射出大 量白色的精液,都喷溅在了墙上。

    丛小花体验着高潮的美感,胸前一对大白兔,随着高潮后急促的呼吸不停颤 动着,过了一会,丛小花缓过劲来,才去关了灯。

    三个人看丛小花关了屋灯,恋恋不舍地退出了院子。

    深夜的一棵大树下,蹲着三个黑影。

    「毛哥,我快受不了了,刚才真想冲进去强奸这婊子。」常威咬牙切齿,面 目狰狞。

    「嘿嘿,这骚货天生尤物,不知用什么方法保养的这么好,那奶子,那屁股, 那身段,胡德荣祖上修了八辈子德,娶了这么闷骚的老婆。」黄毛眯着眼睛,露 出猥琐的目光,手又开始搓着裤裆。

    「是啊,毛哥,我都差点把墙捅个窟窿,您想想办法,让我尝尝操女人是什 么滋味。」二子口水流了一地。

    「妈了个巴子,,谁他妈的不想操这骚货,让我好好想想。」黄毛隔着裤子, 搓着裤裆里的鸡巴,在大树下徘徊良久,丛小花自慰时淫荡的表情,诱人的肉体, 白花花的大奶子,结实性感的丰臀也在脑海中徘徊良久,挥之不去。

    常威和二子蹲在树下,仰头看着黄毛佝偻的黑影在眼前来回晃动,目光中充 满着期待,黄毛走打哪,脑袋就跟着转到哪,即使这么黑的天,根本看不清黄毛 的表情。

    这三个人平常偷鸡摸狗,打架斗殴,都是黄毛出点子,因为黄毛在这里岁数 最大,经验也最丰富,人又下流龌龊,总是能想出馊点子来。使三个人混的有滋 有味。

    黄毛理所当然地就成了三个人当中的老大。

    大树下黄毛走动的黑影突然停下。

    「不如这样…………」常威和二子冲过去,低头听着黄毛的计策,不时点头。

    「毛哥,这事能成吗?」二子充满期待。

    「放心,她一个女人家,一个人在家里很难的,有些事情并不好做,看她晚 上那么饥渴,就知道她有多想男人了,只要咱们抓准机会,保证一炮成功,那时 候咱们就可以天天玩弄她的肉体,鸡巴天天有她伺候了。」

    说完黄毛露出一排黄牙,嘎嘎嘎地发出公鸭的声音,淫笑起来。

    闷得有点颠慌的午后。他趴坐在小天台里。刺辣的光片浴烫着他铅黑得溜亮的头发。削瘦的脸庞。短而密的胡子延据着角度显赫的下巴。左颊腮划越一道汗珠滑落的水迹。

    这样的午后。不只百无聊赖。还溽热得近乎溶化的感觉。

    他一无所事事便玩弄着那条五六尺长的尼龙绳。那不是一条普通的尼龙绳。是一位朋友数年前从日本买回来的。外观与其他尼龙绳没有多少差异。一旦绕缚住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它便显见一种魔术般的劲力。任尽你如何挣扎拉扯。它都不会松解脱开。它恰似沿着接触的路线烙熔你的肤层。然后与你的纤肌拼合在一起。

    念中学时他加入男童子军。那是他第一次认识各种基本结绑法。难以解释的是。他对缚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技巧。当导师示范第一次过后。他便可以叫人震惊的稔练与速度完成各类结绑。尽管那种结绑是多么复杂。他总是可以首次毫无错误的把它完成。他也不知道为甚么。只觉得双手一握住绳子。十指便自然而然地轻盈飞舞起来。而绳子就像溜窜的细蛇穿梭于手指之间。须臾。一个又一个款式繁复的绑结便出现在眼前。

    当时只要一涉及任何系绑的工作。他将是第一个动手。往往都由他全程包办。因为他绑的活结不管是多么紧密。只要轻轻一扯冒出来的绳尾。它便会如绽放的莲花松解开来。若是死结。唯一脱绑的方法就是一刀把它剪掉。渐渐地。结绑成为他沈溺得不可自拔的嗜癖。空闲时他便自个儿玩弄着尼龙绳。不断考究其他的绑结法。想像着各种类要束绑的东西。警如纸袋。礼物。晒衣绳。广告布条。凶狠的狗。甚至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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