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抽出肉棒来到妻子面前,一只手轻轻抚摸她迷人的脸颊,一只手(2/8)
我今天的胃口好的惊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吃过饱饭了。
「还有一个姓孙的女孩,虽然肥了一点,但长的不错,也很可爱,下次可以试着选她,也许还可以乐呵一下。」
「呜——」
随着意识的逐渐清晰,身体的感觉也渐渐复苏,我发现四肢的沉重感并非是疲惫造成的,而是因为我正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坐在一张转椅上。双手被从头顶反折到脑后,手腕被人用力扭住。双腿则被分别架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形成了一个非常羞耻的M形。左腿的大小腿已经被捆在了一起动弹不得,右腿也能感觉到绳子的不断收紧。不赶快想点办法的话,马上就要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了吧。
我用牙齿用力的咬断了肠子的一端。闭上了眼睛,陶醉在肠子那诱人的香味中。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吃一盘意大利的空心粉。肠子在嘴里的酥软的,甚至有些不听话的在牙齿上打节缠绕。我用牙齿仔细的咬着一点。慢慢的咀嚼。肥腻的肠壁很有劲道,咬起来也非常有口感。
我喝着酒,吃着火锅里面新鲜的人肉。毕竟我的手艺还不是很好的,有些厚有些薄。也许我应该去买一个切肉机回来,这样下次吃起来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费劲了。
吕萌又无力的挣扎了一下。我夹起了吕萌的肠子,拿起了剪刀在肠子中间轻轻的剪了下去。吕萌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吃肠子不会很疼的,但是很香甜,是腻口的香甜。我的剪刀沿着肠线一点点慢慢的剪下去。左手按住吕萌有些发胖的肚皮,手感很好,还很温暖。
「喂,她怎么醒了?这才半个小时啊!」
肚脐眼周围的肉有些内陷,我感觉到我已经钩到了她的一根肠子,轻轻的拉了出来,肠子有些顽皮的从肚脐眼的缝中挑出。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睡了多久?现在几点?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我已经剪开了吕萌的肠子,拿着小巧的牙刷在上面刷着,还有一些粪便和腐菜浑夹在肠壁上。
我一边从吕萌的肚脐眼处抽出肠子,剪开,刷,放到嘴里。
我从桌子上拿起弯嘴刺,在吕萌的肚脐眼处轻轻的刺了下去,这个是一个慢活,因为我要拉出她的肠子,然后慢慢的嚼烂吃掉。
「体质差异吧,用阿久做实验的时候可是睡了足足一个半小时的。」
零星的对话声飘进脑海的同时,我慢慢地睁开眼睛。尚未完全恢复的模糊视线中,出现的是陌生的背景和熟悉的人。妙姐微微眯着眼睛,带着审视猎物一般的笑容俯视着我。
「所以说,你们以后不要老拿人家做实验啦。」
肠子的味道很好。非常的有嚼头。跟舌头是两种不同的风味。舌头有点腻口但是很香甜。正如我所说的,像蛤蜊肉一样。而肠子则是另外的一种风味。先有一阵浓香,再就是那种嚼不碎咬不烂的感觉,生吃的时候经开水那么一滚,用剪子剔一剔里面的腐菜。
倒是我对公司里的女同事们有了兴趣,毕竟还有几个非常不错的食物啊。
吕萌已经停止了挣扎,她已经停止了呼吸,我略有一点点的遗憾,就这样让她死去了,让我根本就没有成就感,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我不可能有那么好的口感了。所以,我的一切工作可能都要加快了。
「呜呜?呜呜呜……」
深夜,我将车停在河边,然后将那包垃圾扔入了河中,我知道人们迟早会发现这袋子,但人们在其中只会发现一副无头并无肉的骨架而已,因此,我无需为这些事担心。
我将吕萌从木马上解下,扔到卫生间的地上,然后开始支解。阴部、肛门做纪念品。脚掌、手掌是极品食物。肝、心、肾都留下,其余没用的内脏全部销毁。至于头部也留下,放好,以后可以慢慢的欣赏。当最后一点肉从骨头上剔下来后,我的工作完成了,我将食物放入冰箱,然后拿着垃圾袋便出了门。
「别慌,你们继续捆,别的我来处理。」
「吕萌,你不要动啊,乖乖的,我要给你松绑。」吃完肉后,我把吕萌从木驴上解开,她已经清醒了过来,但也完全的丧失了活动的能力,她发软,脸色苍白。她的大腿还在流着血。
火锅已经完全的沸腾起来,我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片刚刚旋下来的肉,放到了火锅里,来回的翻腾着……
弯嘴刺已经扎进了吕萌的肚皮。
但是这样的臭味就像「臭豆腐」和「榴莲」一样,喜欢吃的人,一旦迷上,就不再觉的那是臭了,扑鼻而来的全是香甜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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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左手按住吕萌的肚皮,那中指钩住她的肠子,右手拿起一根筷子,放在她的肠子中间打起折来,这样可以把肠子里没有吃尽的腐菜先过滤一遍。
脱口而出的疑问变成了呜呜声,我才发觉自己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大小适中的球状物体固执地卡在牙齿后面,牢牢压制住我的舌头,根据触感判断,应该是那种带孔的塞口球。我家姐姐经常用这玩意喂我,但我实在不喜欢那种无法吞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口水直流的感觉。口腔里剩余的空间则被柔软的织物填满,填塞的量拿捏得恰到好处,断绝了我嘴里做出任何动作的可能性,却又没让我感觉不舒服。
下体最敏感的部位忽然传来强烈的刺激,令人窒息的瞬间快感很快变成酥麻感传遍全身,让我每一处紧绷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凝神一看,原来面前的妙姐一只脚正踩在我门户大开的敏感部位,把原本就卡在那里的一个绳结踩得更深。绳结?哦,我才刚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脱得只剩内衣,早上出门前姐姐捆在我身上的绳子全都暴露了出来。
我轻轻的咬起了肠子的一端,用手拉着慢慢的放进嘴里。吸了一下,嘴里已经全部是肠子味道的。
或许是因为经常遇到一觉醒来被姐姐捆成不知道什么样子的窘况,又或许是因为最近姐姐也常常把我摆成类似的造型,这种突发状况下我发现自己还有余裕想这想那,并没有太过慌乱。这种姿势四肢都很难发上力,胡乱挣扎的话只是白费体力而已。椅子的扶手抵住我的膝盖窝,刚好构成发力的支点,在加上肩膀顶卓背的力量,三点撑起身体,然后腰腹猛得发力,胯部带动尚未被固定住的身体疯狂乱扭。身边的人慌忙扶住左右乱转的椅子,捆我的动作顿时放缓。我一面继续扭动,一面把注意力集中在最有希望挣脱的双手上不断加力。背后的人虽然死命抓住我的手腕不放,但感觉她的力量远不如我,再坚持一下或许就能甩掉,然后就可以……
我边想,边点上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吃饱了的感觉真好 恢复意识的时候,只觉得身体格外沉重,不能随意行动,仿佛被倦怠感压垮一般。
我吸了一口马上就要溜出的口水,肠子是整个食物最香的一部分,有点漫不经心的臭。
我把她反绑在木驴上,肚皮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