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道和小穴紧紧收缩起来,绞着老爸的肉棒,似乎要榨干他所有的精(5/8)

    “啊~~~~~~~~~~~~~~,停下,停下……啊!!!!!!”

    我难耐的大声浪叫起来,身体也不停扭动。

    “重头戏还没开始呢,可怜的宝贝,这样就吃不消了?”

    接着我就感觉到一根按摩棒死死的抵在我的阴蒂上,我整个人被爸爸玩弄的从床上弹跳起来,雪白的奶子划出一道道乳浪。

    “到了……要高潮了……放开我吧,求你了,老公~~~”我被这接二连三的快感折磨得失去思考能力。终于我被按摩棒玩弄的潮吹了……“啊~~~~~~~~……别玩我了,老公!求你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眼泪濡湿了蒙着双眼的黑布。

    “敏敏,我说过了,没那么容易放过你的,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哪怕你昏过去了,我都会再把你操醒的,撒娇也没用。”

    正当我以为爸爸的肉棒要插进来时,却感觉后面的菊穴一凉,有润滑液被挤了进来。不是吧?难道爸爸他要……我害怕起来……但由不得我不愿意,我感觉到一个珠子被塞进了菊穴,接着第二颗,第三颗……“宝贝,这根按摩棒上有六颗珠子,等会按下开关它们会有不一样的震动频率,保准让你爽翻天。”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体内的六颗珠子分别以各种速度方向转了起来,即使肠道被爸爸做了扩充润滑,我仍然感觉不适。

    “爸爸,我好痛,不要……不要啊……我知道错了……”

    “痛?等会就不痛了,你还会求我插呢。”

    “啊~~~~~~~~~~~~!!!”

    我感觉小穴里的那根假阳具又开始震动起来,后面菊穴里的六颗珠子也在不停震动,而爸爸还更过分得把那支按摩棒再次压在了我的阴蒂上。

    三重攻击让我身上被汗水打湿,小穴里流出一股股的淫液,身体绷紧,嗓子都哭喊得哑了。

    “知道错了吗?下次还敢吗?嗯?还敢晚上出去和其他男人鬼混吗?”爸爸一边厉声问到,一边手上丝毫没有放松。

    终于我在又一波高潮袭来时,整个人昏了过去。

    醒来时,人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眼罩已经被取下,脚上的绳子也被解开,唯独手上仍然拷着手拷,而我感觉到我的菊穴里被一根粗大火热的大肉棒填的满满的。

    见我醒了,老爸才开始慢慢抽动了起来……我顿时觉得前面的小穴里好痒,也想被什么东西填满……老爸似乎觉察到了,拿起放在旁边的黑色棒子用力塞进了小穴,同时调到最大。

    “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停啊……”我难耐得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前后两穴同时被攻击,强烈的快感袭来。

    “怎么样,你这样的骚货一根鸡巴肯定无法满足,所以爸爸给你准备了3根,让你感受一下同时被3个男人操的快感。”

    我这时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床上,大脑再也无法思考什么。只感觉到爸爸那又热又粗的大鸡巴似乎要把我整个人捅穿。

    “我就是爸爸的骚货女儿,3个小洞只给爸爸操,用力操死我,好热,插的太深了……啊!!!!!!!!!!”

    我终于又被老爸操的哭了出来。而爸爸毫不怜惜的掰开我的屁股,大肉棒还往更深的地方捅去,时不时还拍打我的屁股,用力揉捏一对大奶子,还朝我耳朵吹气。

    当我再次高潮时,爸爸一个深深的顶入,在我的肠道内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我的肠道和小穴紧紧收缩起来,绞着老爸的肉棒,似乎要榨干他所有的精液。

    高潮过去后,我累得瘫在爸爸身上,完全动不了,却感觉左手无名指被套上了枚精致的指环。

    “小傻瓜,爸爸都被你榨的快精尽人亡了,哪里还有体力去应付其他女人?

    下次再敢任性胡闹,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你。”

    我懒得分辨,擡头深深地吻住了老爸,我知道这个深渊有他陪着我一起坠落,我一点都不怕。 双窑山的清晨又冷又湿,那股弥漫在雾气中的湿冷好像能看见一般,钻在人骨头缝子里,像碎刀子割着。

    玉兰嫂披着件碎花袄子,刚一推门,便被扑面而来的寒意呛着,妇人连着打了几个哆嗦,本想回头再披件棉衣,但小腹下面充盈的尿意却使她实在顾不得许多,一路碎步跑去后院的茅坑,刚解开裤子蹲下,金黄的液体便喷泄而出,险些溅在这条新做的花布棉裤上。

    妇人小解时哗哗的水声和着院中的鶏鸣猪喘,构成了乡间清晨独有的一道景致。

    解决了负担,玉兰嫂长出了口气,扭过头去,正要扯张草纸,擦拭乾净私处弥漫的水渍,却蓦地看到院角草堆里隐约一团灰黑色的东西。

    “莫不是什么畜牲翻了进来?”妇人有些腿软,明明方才尿得乾乾净净的,却不由得淅淅沥沥的又挤出了一些水儿。

    “要是那死鬼还在就好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让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受这般惊吓哩。”妇人心中有些怨囿。

    玉兰嫂顾不得乱想,在裆下胡乱抹了把,轻轻提上裤子,蹑手蹑脚走近草堆,定神细看了一番,不由得轻轻拍了下鼓鼓涨涨的胸,长长地出了口气,哪是什么畜牲哟,是个精瘦精瘦的细伢儿嘛!

    趴在草堆里的二伢子已经昏迷了几个时辰了,为了掩护大部队,二伢子主动吸引了白狗子的注意,可甩脱敌人后,却怎么也寻不着队伍了。在山里躲了月把,伢儿实在饿得捱不住了,昨夜翻到这家人家想寻些吃的,哪想才进来,就不知道挨什么东西连着咬了几口,本来就饿得狠了,又连惊带吓的,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十九岁的伢儿脸上黑乎乎一片,却遮不住地俊,可惜被一道斜着的疤给破了相,本来芦柴棒似的细胳膊腕儿,如今却肿的跟馒头似的,肩膀上一个花生米大的的枪伤也开始溃烂,要不是那身破得连裆都兜不住的灰布军装,玉兰嫂真会把他当成偷偷翻进来的小乞儿给扔出去。

    “真是作孽哟!这么小的伢儿,唉。”玉兰嫂叹了口气,吃力的把二伢子拖进里屋。天快亮了,要是给外人看到自己院子里有赤匪,可不得了,被抓去砍头都是轻的。

    “唉,年前那死鬼挖的窖子刚好合用,老说着眼下不太平,可终究还是用上了。”妇人琢磨着,可想到汉子,鼻头微微有些酸,妇人轻轻的揉了揉微红的鼻头,一用力,将伢儿抱在怀里。

    怎么这么轻?抱起来反倒比拖着走轻松了许多,虽然被伢儿身上那股味儿重重的呛了一下,但玉兰嫂本能的感到心疼,隔壁家八 岁的虎子,都比这伢儿重好些哩。

    妇人抱着娃儿,小心的走下地窖。

    得给这娃儿擦个身子,一来这味儿实在呛人哩,二来脏东西老糊伤口上,时间长了可不得了。尽管以前在学堂的时间不长,但是经过半年的学习,对一些简单的卫生知识,玉兰嫂还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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