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成一团放在床上,呜呜的发出呻吟的声音,也不知(4/5)
冰则是微笑着任由她捆。
“要不要把我那双差点要了你命的双腿也捆上?省得你们担心。”韩冰冰一
点也不害怕,微笑着问道。
“你放心,你不说我们也会捆的。”山豹摸了摸额头上渗出的血迹,让林美
娜蹲下来,将韩冰冰那双白丝长腿用绳子仔细的捆在一起。
“你可捆好了,不然他等下有什么坏心眼再挨上我一脚,可是会怪罪你的。”
韩冰冰笑了起来。
“这丫头嘴真贫。”林美娜忍不住笑道,不过还是认真的将韩冰冰的双腿死
死的捆好了。
“好了,都捆完了,是不是还要蒙上眼才肯带我去见你们站长呢?我可说在
前头,情报紧急,晚了误了事,不仅我完不成任务,你们也担
待不起。“韩冰冰说道。
“我就是临城站的站长山豹,共党分子,你到底有什么事?”山豹说道。
“哼,原来你就是站长?也罢,时间紧迫,已经来不及顾那么多了,及时你
不是,由你转达也是一样的。”韩冰冰说道。
“我们在上海的地下党得到情报,你们在中山路35号的站已经被日本人捣
毁了,站长李占成叛变投敌,你们派来联络的特工李芳妮也落入
了日本人的手中,而日本人已经派了一个叫小林美雪的日本女特务冒充李芳
妮来和你们接头,这两天就会到,千万别被她骗了。“韩冰冰
说道。
山豹和林美娜又是一惊,连这共产党都知道?共产党的眼线是无处不在啊。
林美娜看着山豹,似乎要询问他怎么处置这个女共产党。
“你稍等一会。”山豹拿了条毛巾,捏住韩冰冰的嘴巴塞了进去,然后和林
美娜出了房间。
、
“呜!……”
“她也是一片好意,虽然那个日本女特务我们已经抓住了,她肯冒险直接来
我们这个联络点报信,很难得啊,我看赶紧放了人家吧。”林
美娜说道。
“别忘了她可是共党。”山豹说道。
“可是现在不是国共合作时期吗?现在的首要目的是打日本人啊。”林美娜
说道。
“呵呵,也只有你们这样年轻的女孩,相信国共合作能够长久,美娜,你听
我说,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政治理念完全不同,甚至水火不容,
日本人也许打个几年,十年,那之后呢?还不是国共争天下,国共的内战是
迟早的事情,所以共产党人表面和我们一起抗日,实际上都在
借机发展自己的势力收买人心,时刻都要防备。“山豹说道。
“可是她……”
“你听着,既然国共内战是迟早的事,那么在抗日的时候,我们的组织和情
报被她们了解的越多,对我们越不利,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而且她的目的是不是单纯的就是给我们报信,还不一定,如果她借机会了解
了我们临城站的人事和联络点,今后就是心腹大患。“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她给……”林美娜似乎有些不忍。
“你放心,我不会,现在毕竟表面上还是国共合作时期,而且人家毕竟是说
来给我们提供重要情报的,糟糕就糟糕在我们放她进来,并且
让她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所以轻易是不能放她回去了。“山豹说道。
“难道要带回山寨?”
“那更不能了,山寨那个据点是我们临城站最后的秘密,绝不能让共党知道。”
山豹想了一会。
“先找个借口把她扣押下来,合适的时候再放她回去。”
“什么是合适的时候?”
“呵呵,那可难说了……先照着做吧。”山豹抽了根烟,和林美娜走进房间,
对着被堵着嘴的韩冰冰说道。
“不好意思,你冒着危险来给我们提供重要情报,按理说不该为难你,不过
你的身份和情报的真实性,我们还要请示上峰核实一下,所以
先委屈你了。“山豹说道。
林美娜蹲下来,对韩冰冰说道:“好妹妹,先对不住了啊,希望你能理解。”
韩冰冰虽然有些惊讶对方不打算放开自己,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似乎完全不
知道那个日本女特务已经被山豹设计抓住,被山寨的那群土匪
轮奸的生死不明。
“为了不被日本人的眼线发现,还得委屈你一下。”林美娜说着和山豹将韩
冰冰抱起,抬到了床上。
“呜?!”
韩冰冰睁大了媚眼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还打算怎么“委屈”自己。
山豹和林美娜将韩冰冰面朝下,把她的双腿朝背后一折,将韩冰冰捆成驷马
攒蹄,韩冰冰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全身被弯曲撑一个圈,依然
没问题,两人将她的身子捆成一团,高跟鞋都快顶到了后脑才停下,然后将
她身体侧放过来,用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用毛巾被盖上
,再把蚊帐拉下来,然后跟她说假装去“核实”,走出了房间。
“呜!……”韩冰冰被捆成一团放在床上,呜呜的发出呻吟的声音,也不知
道山豹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相信自己。名字很牛逼吧!但我的人一点儿不牛逼,起码我的前半生一点儿不牛逼。
其实我有点儿贱逼,贱逼到娶了一个骚逼。骚逼真的很骚,骚到我第一次把
鸡巴插入她的阴道就决定今生非她不娶。
结果,我真的娶了她。在床上,她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但人不是为了操逼而活着的,虽然不操逼几乎不能活。我还需要她能给我除
了操逼之外的其它东西的,但她好像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再给我什么。
现在我明白了,她之所以愿意把逼给我操,是因为她想挨操,而不是愿意付
出什么。在她成为我的妻子前,其实她就把逼给很多人操,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在她成为我的妻子后,其实她还是把逼给很多人操,只是背着我而已。
我是个贱逼,但又不是傻逼。让我当活王八,她也只能一时得逞。不过……
不过这个『一时』的时间不短,当我发现她正撅着屁股对那个身后的小区保安大
叫使劲儿的时候,我掐指一算,我和她结婚十年了。
七年之痒都过去了,却给我来了个十年之痛。我当时都不会愤怒了,我只说
了一句:你们继续。我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那小区保安的眼睛愣得都直了,
但他的鸡巴弯了,从我妻子的屁眼里颓丧的滑出。
我怎么办?擂我妻子一顿?下不去手。当看毛片?下不去眼。其实我脑袋瓜
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死。
我想不起来是怎么离开那个让我彻底心碎的现场的。我只记得我昏昏然的不
停的走,我好像要为自己选一个自己满意的风水宝地,可是我不停的走,总也选
不好死在哪里。
于是我继续不停的走。走着走着,嗯?有东西硌脚。我低头,脚底下一个小
方便袋。大街上,咋看都是一个垃圾袋,别人也许会踢上一脚,闲他挡路,我却
捡了起来。
我打开垃圾袋,里面还是垃圾袋,再打开,里面还是。死要瞑目,妻子的逼
里装过了多少鸡巴我不想知道了,难道,一个垃圾袋里面装了什么我都不能知道
么?
妈逼的,是几打人民币。要是之前,我会疯的。但那天,我一手方便袋一手
人民币,继续在大街上走。
我想起来了。我被一个人拉住了,是一个彩票站老板。那时彩票发行还没两
年儿,彩票站老板比现在大街上发传单的都辛苦。但我没让他辛苦,我随便拿两
打人民币递给他。
买完彩票后,我突然想在临死之前看看自己最后的运气。于是我在旁边一家
饭馆喝酒等,饭馆打烊了我就上外面的垃圾箱旁边儿等。第二天就是开奖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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