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今儿晚上您要是真操我和萍姐,那您就让我和俩轮流 给您(5/8)
人冷笑着接过照片走了出去。
妈的,要和老子玩人海战术啊,我能怕你吗?老子等会顺着通风
道溜到地下室去,找个垃圾口也能钻出去,切!
我还在自鸣得意,田羽又取出一张大号的纸张,看那上面好像画
着一幢大楼的样子,他叫过一人对他道:「志宏,这是这栋大厦的鸟
瞰图,你拿着它带人封锁所有通道,包括前门、后门、停车场、货物
进出口、垃圾口和透气口等等任何一个能钻出人的地方!遇到维修工
和保洁员千万不要放松警惕,特别是戴眼镜和戴口罩的,必须摘下来
检查,而且货柜及车辆只要能装进去人的地方不允许有遗漏,知道吗
?」此人答应一声拿过那张图出去了。
我操,把我预先设想好的出路堵死了,想守株待兔吗?没门!老
子就躲在这里不出去了,我就不信你们能等一辈子!
还没等我打定持久战的注意,没想到田羽又拿出一卷东西说道:
「大民,你以前干过设备安装和水暖工,这栋大楼的电气设备和配套
工程的图纸你应该能看懂。你叫上保安部的经理,带齐所有钥匙,把
电梯井、管道井、设备间、消防通道、通风排烟道、吊顶、桥架、电
缆沟和中水系统所有能藏人的地方统统给我检查一遍……」
你大爷的,我脑袋突然大了几圈,没想到田羽对建筑结构这么熟
悉,居然猜到了我会躲在这些地方。不过没关系,这么多地儿可不是
一时半刻能搜查完的,我还有时间。
但田羽接下来的话让我差点没从上面掉下去,只听他说道:「…
…我知道你的工作量有点大,不过你可以动动脑子。比方说中水通路,
你可以关上出水总阀,再把水库里的储备用水放进去,相信如果这样
的话就没人能在地下管道里待着了。再说通风排烟道吧,你不用找人
钻进去查,只要你把支管都堵死,然后在地下室里放一把火,让烟钻
进去,我想杨子扬如果在里面准保给熏出来。下水道、烟道嘛,没水
没烟叫什么下水道、烟道?哼哼哼哼!」说到这里奸诈的一笑将那卷
图纸递给了同样会心笑着的大民。
你妈啊,真想置老子于死地啊!我一瞬时头皮发麻,一股难以名
状的焦躁涌上心头。当下我连忙深呼吸着,暗自劝慰自己,没关系,
他们就算要这么干也要时间,我可以向上走,向上走比向下容易得多,
等我到了屋顶躲好,就不怕了!
可是下面的田羽好像根本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竟然说道:
「周翔,你带几个人上屋顶,我想杨子扬要是发现躲不住了,可能会
上去也说不定。人家是耶稣,耶稣就是上帝,是要待在天上的,你们
要想接近他就要站到最高处,哈哈!」田羽蔑笑一声,续道:「记得
带上电棍,别让他狗急跳墙跳楼了,沈总他要活的!」那黄毛答应之
后走了。
我几乎将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了,没想到田羽的布置如此天衣无缝,
这可真是让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当下我想到,照这个情况,左右
我都是个死,不如直接上顶层。如果我够幸运,说不定可以钻进沈栋
才的老巢。姓沈的年纪一大把了,我就不信我一个青壮年还打不过他,
只要把这个老家伙制住,我想事情还是有转圜余地的,这就是擒贼擒
王的道理!
「李德胜,你立功的机会到了!」我还没合计完,田羽又开始发
号施令了:「你带着自己的人去顶楼!」
「顶楼?那不是沈爷的办公区吗?去那干吗?」李德胜本来欣然
向前跨出了一步,听到田羽的话又止住了身形,不解的问道。
田羽密缝着双眼笑嘻嘻的答道:「现在一切出路我都给他堵死了,
要是你会怎么样?是不是会想到胁迫人质求生啊?沈总是这栋大楼最
要紧的人,杨子扬要想安然无恙的出去,以现在的局势恐怕只有打沈
总的主意了!」
「他……他有这个胆子?」李德胜仍不敢置信的问道。
「他的胆子?哼哼,他敢当着沈总的面扇侯永忠的嘴巴,敢对着
沈总的枪口骂街,敢让沈总的女人给他舔脚趾头,你说他有没有这个
胆子?」田羽把眼睛摘下来放到桌上,看着李德胜冷笑着说。
「操,这他妈是人不是?」李德胜再不敢多嘴,吐了吐舌头扭身
去了。
此时的我所有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力气。
如果我没有路经此地听到田羽的布置,兴许还会凭着自认为高于常人
的建筑学常识择路而逃,可是现在碰巧听到了却不知怎的,再也拿不
出半点力气。真不知这次意外的收获,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田羽将这些人一一打发出去,自己转过身从背后的琉璃架子上取
下一瓶红酒,在高脚杯里倒了一点,拿着杯子坐回老板转椅上,一边
翘着二郎腿一边用手轻轻摇晃着杯子,看着那鲜红的葡萄酒慢慢的依
着杯壁旋转,自言自语的道:「杨子扬……耶稣,你会在哪呢?我让
你摆了两道,总得给我翻盘的机会吧!」说着抿了一口杯中酒,仰起
头微合双眼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起来。
良久我才从濒临崩溃的绝望中缓醒过来,一个声音在我内心深处
由弱变强的响起:「杨子扬,你不能放弃,这样等于自杀,你想死吗
?」
「不,我不想死,绝不!」我咬紧牙关在心底呼喊着,终于撑着
身子爬了起来。
我不能再待在通风道里了,这样等于坐以待毙,我必须出去。想
到这里我看了一眼底下兀自闭目沉思的田羽,恨恨的咬着牙蜷起身子
向来处退去。
我卯足为数不多的力气又爬下一层,然后朝横向找着出路。不多
时一束微弱的光线吸引住了我,我慢慢向它移去。
这里没有向下的那阶通风管,篦子就在水平风道上,故此光线射
进来比较多的能见度。我借着百叶篦子的缝隙向下偷眼观瞧,见底下
是一间长长的走道。这的墙壁没有华丽的装修,只是四白落地刷着廉
价的涂料,从地面往上一米多的位置是白色瓷砖贴出的墙裙子。与其
他走道不同的是这里的一侧放着许多一人多高的木头柜子。
此时正有两个男人站在柜子跟前说话,但他们手里却都没闲着。
其中一人竟然是光溜溜的没穿衣服,他一边打开一扇柜门拿出内衣穿
着一边说道:「哎,你怎么才来啊,是不是郑领班又叫你帮忙查点东
西了?喂你小子,每次都这么晚来,姓郑的是不是看上你了,留你和
她起腻来着?」说话间他已经穿上了内裤,又拿出一件白色的上衣穿
着,那样式明明就是餐厅服务生的制服。
另一人也穿着一身服务员的工作服,不同的是他此时是在脱衣服,
这时他已经将白上衣脱下扔进另一个柜子里,正在褪裤子,闻言笑着
骂道:「你你妈别胡说啊,人家一月赚多少钱我一月赚多少钱,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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