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2/2)

    “行知,本宫羡慕公主。熠王九死一生,却衷心爱她。而本宫入宫多年,只有一个名字——贤贵妃。本宫带着全家的希望入宫,可是上位者又会记得本宫的性命吗?本宫只是不服气罢了。”贤贵妃那张素来为了掩盖绝美容颜,而故作寡淡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

    “深宫多苦痛,两行清泪望红墙,却是不见故人笑。辉棙,入宫后,你我皆不是你我。”

    “好。”

    别人化妆是让自己艳压群芳,而贤贵妃却化妆让自己原本精致美艳的容貌变成只能算得上是一位“清丽佳人”的容貌。当水粉洗净时,那不施粉黛即可识别的美人面庞呼之欲出,她敷面施粉画眉抿红唇,再点上胭脂,画着她曾几何时最爱的桃花妆,镜中的佳人活脱脱鲜明起来,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李行知见她哭得伤心,难耐心中痛苦,拍了拍她的背。“辉棙,你别哭了。”

    “李行知,暗恋我这么多年,你不给个准话?”

    贤贵妃按耐不住,她跑进了院子,关紧大门。院中无一侍女,她站在准备梳洗的李行知面前。

    “他们是青梅竹马,你也不必这么惊讶。”李墨熠捂住她的双眼,让她从那个惊讶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我们都可能了,他们怎么不可能?”

    “一位是宦官首领,三法司统领,另一位是最贤德的后妃,这叫人难以置信。”林柒难捱内心的激动,与其是惊吓,还不如说是惊喜。她一直认为贤贵妃那样的女人是谪仙,没想到还有朝一日能下凡领悟人世间情爱,太难得。

    **

    皇帝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女儿注意多,鬼点子多,却不知她已是如此大胆,结党营私,当真以为她那个父皇是死的。这般看来,林柒的罪过似乎也无伤大雅了,毕竟熠王府根基已除,只剩熠王这一位光杆将军,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舞涟本来打算和皇上一同用膳,可不成想,只能独自回自己寝宫去。李行知和贤贵妃是一同回去的,李行知常住在冷宫中,与贤贵妃的兰辉殿倒是极近。

    “行知,你我认识多年,你就不能叫本宫的名讳吗?”

    “你!”李行知也不知她今天是发疯还是如何,连忙关紧四周的窗户。夜里的深宫中总是鲜少人走动,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宫里的人可有吩咐过?”

    衣服旁还放着她当年还在闺中常带的桃花形的点翠簪及一些配套的桃花首饰,还有她当年化桃花妆的胭脂水粉,甚至还有一块桃花香膏。这些看上去很是浮夸,很不端庄,却也是年少轻狂的写照。她也不管李行知作何反应,自顾自的宽衣解带,换上年少时的华服。

    “她们知道我经常不在宫中,若是有人找,只需说我卧病不见客即可。”贤贵妃系上腰带,才发现这些年比以前瘦了不少,不过还是美人骨,衬得起这身华服。她穿上那身繁杂却领子开口略大的“新颖”华服,便洗净脸上的水粉。

    那是一件桃红色的云锦华服,比之她现在穿的暗色服侍,华美了不知多少倍。款式哪怕是时过境迁,却依旧还是保留了少女感。云锦上用银线手绣的粉嫩的芍药花,如同她已经消逝的年少时光,香气早已不见,留下的只是曾经存在过的年少感情。

    贤贵妃也不把自己当外人,明知一位后妃擅自与一位宦官勾结下场怕是连死都困难,但她还是这般做了。她没有回应李行知的话,径直走入房内,按照李行知藏东西的习惯,在他的床头柜里找到了自己的旧物——她十八岁的生辰礼。

    “辉棙,晚安。”李行知不敢回头看她,一生宦海沉浮,自当永世浮沉。

    李行知以前就常为她绾发,而在她入宫后,只能在梦中体会一二。如今他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娴熟。少女的发髻没有她现在绾的妇人发髻繁琐,青丝垂下,发髻上斜插着桃花钗,佩戴好其余的首饰,她站在他的面前。

    贤贵妃与李行知静静的走在这无人的宫道上,四下静谧。冷宫地处偏寒,贤贵妃送李行知先回去:“行知,晚安。”

    “娘娘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一同为公主做事,哪有什么辛苦之说。公主为了我们的安康在努力,我等也需为公主的幸福分忧。”李行知见了贤贵妃,那张耿介无表情的脸也多了两涡浅浅的梨花笑,“倒是娘娘,今日本有上策,怎么娘娘会擅自暴露自己?”

    “你们先回去吧,不需再跟着本宫。还有今晚之事,守口如瓶。”贤贵妃打发了下人,便与李行知走了回去。皇宫很大,走回寝宫耗时不少,但今日贤贵妃就是想这么静静的走一走。

    在投影屏幕另一侧的林柒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自己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不过她睁大的双眼暴露出她的无措。

    第166章 皇都见闻9(桃花与玉兰)

    “娘娘,你失态了。”

    李行知看着她从一位端庄的贵妃变成一位娇羞粉嫩塞桃花的少女,心里感慨万分。时间,对他们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行知,你明天让柒衍和熠王过来一趟。你们都退下。”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林柒竟无力反驳。

    贤贵妃站在宫门外,朱门还未锁上,她正准备为他锁上门时,看见李行知在窗台上放着的一束花,是血泣兰花,那盆花是她的,她不会忘记的。

    “辉棙,我以为你进宫以后,不会再与我提起这种可笑的事情。”李行知站在那盆兰花后的窗台前,人淡如兰,他一直是用这般的伪装色保护自己,也欺骗了众人。这世间知他本色的人,可能只有这位号称贤德典范的贤贵妃本人。“你我背负的不是这简单的情爱,拿这种东西做借口,放纵自己,太可笑。”

    “行知,今日辛苦你了。”贤贵妃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端正亲和的声音,多了些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娇羞。

    整个院子只有些野花野草,独一无二的正是那盆血泣兰花,是她当年要被送往深宫前,悲痛泣血而染红了那束兰花。兰草有灵,她又是血魅,误打误撞养出了一盆稀有兰花。

    “我可还是你梦中那般模样?”

    “行知,你帮我绾发吧?”她为了成为一位尽职的“贤”妃,连声音都被迫摒弃了少女的软糯声音。如今再用这种声音喊他的名讳,他不禁愣住。

    “行知...”

    舞涟还以为自己的婚事有希望,大喜过望:“父皇当真成全舞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当真。”皇上脸上皮笑肉不笑,若是常年与皇上共事则一定会知晓,皇上已是动怒了。李知行看着忙着谢恩的舞涟公主,心里一片冷笑,而贤贵妃心中亦是如此。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