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池知软立马拿起书包跟上,隔着一两米的距离跟在他身后。

    学校的路两旁种满了香樟树,常青树四季如春,风景旧曾谙。江砚一只手提着书包迎着和风往前走,一只手忍不住抬起揉了揉右脑袋。

    池知软看得心惊肉跳,小手惊慌失措地捂住嘴巴。

    幸好江砚揉了揉后也没有再多管,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操场坐定,各自回到不同班级。

    榕城一中冬季运动会一般进行三天,今天是第二天,项目才进行到一半。

    叶酸柠见池知软懵呼呼地走过来,笑着问她怎么了?

    池知软把书包放下,盯着叶酸柠的笑脸回答:“没睡好。”

    叶酸柠乐呵地笑得更欢了。

    班级在发矿泉水,英语课代表兼班长再兼池知软同桌的凌淮往池知软那边看了一眼,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走过去。

    跨越几个台阶,他走到池知软面前:“给。”

    凌淮把矿泉水递到池知软眼前,没敢抬头看她。

    池知软刚准备从书包里拿保温瓶的手默默放下。

    秉着不让任何人尴尬的原则,她伸手接过凌淮手里的矿泉水,抬起头真诚地笑道:“谢谢。”

    凌淮脸上显现出浅浅的红晕,他让人难以察觉地微笑了一下,淡淡说了句不用谢,转身走了。

    叶酸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看了眼把矿泉水放在书包里的池知软,又看了眼下台阶略显浮步的凌淮,嘴角一扯,露出个明白的笑容来。

    太阳往上升,许多比赛项目都已经开始。

    谭细宁站在操场上,活动活动手腕脚腕,旁边有不少同学在给她喊加油,她的脸色却有些尴尬。

    江砚站在一旁,表情冷成碴。

    谭细宁有些丧气。

    昨天陈驰交代了是她指使做的,自那以后,江砚原本对她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更是冷得可以进冰箱。

    她屡次想搭话,都被他的表情冻得不敢过去。

    两百米跑步比赛结束后,谭细宁实在憋不下心里那口气,喘着气走到江砚面前,抬起头:“江砚,我们谈谈。”

    身边有不少人望过来,她看见江砚眼角微抬,说了句:“好啊。”

    ——

    阴凉处,三两人群走过。

    谭细宁在江砚面前站定,眼睛闪烁了下,“江砚,我去给你妹妹道歉。”

    她说完后立马低下头,不敢去看江砚的表情,可等了一会儿,没听见江砚的回答。

    周遭有人大声地笑,谭细宁突然觉得脸上辣辣地疼,她抬起头,看见江砚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她,没说话。

    有那么一瞬间,谭细宁心里慌了一下,她不明白江砚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说话,可她该解释还是要解释。

    “我只是让陈驰帮忙拦着,我没想到他会把你妹妹锁进仓库。”

    “对不起。”谭细宁真挚地说。

    江砚冷冷盯着她,半晌才开口:“谭细宁,你到底是想得到她的原谅,还是想得到我的原谅?”

    对不起是跟他说的,解释事情的原由也是跟他说的。

    为什么?

    说明她根本不在意池知软这个当事人的心情。

    谭细宁猛地抬起头,匆忙解释:“我没有!”

    她只是……更在乎他对她的想法而已,她待会儿就去给池知软道歉。

    “谭细宁,你学习好,家世好,班上很少有人能比得过你,可你的高傲不该用在这上面。”

    江砚没理会她那句我没有,他觉得自己说这么多已经够了。

    从这里望过去可以看到池知软所在的班级,他一眼就看到蹲下身子在板凳上写作业的池知软。

    忙里偷闲了,她还会从包里拿出一袋小零食来吃。

    模样可爱极了,真像一只小仓鼠。

    江砚眉眼带笑,不稍片刻,又恢复冷然,他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谭细宁,从她面前离开。

    冬风卷起树叶,飘飘然落下。

    谭细宁透过树枝上寥落的树叶看到江砚离去的身影,她心下颓然,是啊,她的高傲不允许江砚不喜欢她。

    他多了解她……

    ——

    冬季运动会结束后,陈驰被江砚举报到了教务处。

    几人站在教务室对峙,教导主任板着一张脸问池知软:“是他锁的你吗?”

    教导主任虽然这么问的,但他的脸上却清清楚楚在告诉池知软这几个字:少惹事。

    对面陈驰吊儿郎当站着,暼向她的目光中带着不善。

    以及有恃无恐。

    池知软轻眨的睫毛下,一双眼睛带着无措,她在教导主任紧追不舍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教导主任凝眉看着她,还想要开口,却被江砚堵回去。

    “主任,是我拍的视频不清晰,还是陈驰换了一张脸,您不认识了?”

    江砚来找她时,临时让许酌拍了视频,当作证据交给教务处。

    教导主任别扯了扯嘴角,温和地笑:“当然没有。只是你们都是学生,陈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件事过了就过了。”

    “你哪看出他知错能改了?”江砚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的笑。

    他指着站姿随意的陈驰,笑得淡漠:“主任,您连女生戴没戴耳钉、涂没涂指甲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现在就识人不清了呢?”

    池知软朝江砚看去,他眼里出奇的愤怒,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坚定地为她讨公道。

    教导主任被江砚说的一张脸难看至极。

    他抬手抵在唇边微微咳嗽几声,缓和语气:“江同学稍安勿躁,这件事我们会给池同学一个合理的交代。”

    “要是不合理呢?”江砚问。

    教导主任抬头与他对视:“你可以上报教育局。”

    后来,教务处通报结果下来,陈驰被通报批评,罚扫厕所一个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给池知软念道歉信。

    那日后,池知软问江砚:“怎么陈驰突然就妥协了?”

    江砚站在阳光下,轻狂地笑了笑:“他妈妈的妹妹的丈夫和我爸爸的哥哥的妻子是兄妹。”

    池知软听得晕晕乎乎的,但有一点她听出来了,有钱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怪不得陈驰不得不妥协。

    “陈驰以后要是敢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少年用后背对着她,手里还拿着一串新鲜的葡萄,边吃边走。

    他比她高两个头,她仅到他胸膛那里,池知软每次都要仰头看他。

    奶奶说,逢人平视,别把头低太低,也别把头抬太高,否则难受的是自己。

    池知软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少年不知道怕这个字怎么写,在青春的年纪肆意挥洒,带着她一起成长,抬起她的头叫她平视。

    她站在原地,忍不住喊了声前面人的名字:“江砚。”

    阳光下的少年转过身来,嘴里嚼着葡萄,看着两人的距离皱了皱眉:“池知软,你萝卜腿呢,走这么慢?”

    谁想小姑娘突然奔跑过来,一下子就扑进他怀里,抱得死死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