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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濯徒手撕裂薛子霁刚刚才缝合好的胸膛抢回自己的心脏,梦境里的谢清华深深的沉默了,沉默的他看清了沈濯眼里的伤痛,绝望,也看清了他对薛家的无情。
薛子霁没事,必定就要选择闹事,薛家已经落败,谢家正在冉冉升起,金珠湖的价值难以估量,他不可能拱手让给谢清华,既然人生被换错了,那就换回来,薛子霁相信自己成为谢家子不会吃亏,而这也正是薛子徽愿意帮薛子霁恢复自由的最根本原因。
一听薛子霁的话,苏雪顿时大惊失色地抓紧了薛子霁的手,现在的她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与惊吓了。
薛家客厅,苏雪与薛子霁母子情深,楼上,薛子徽砸了一个又一个酒杯,此时的他猩红着双眼,气喘如牛。
上一个梦境,是以自己的视角看前世,这一次的梦境是以沈濯的视角看问题,梦境里的谢清华为真实的情况心惊不已,跟着沈濯的他看到了前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的情况,当最终看到沈濯为自己报完仇后自杀身亡时,谢清华震惊了,震惊中他清醒了过来。
\"大少,你不能激动,也不能喝酒!\"
“你那边的父母都离世了,你回不回谢家根本就没什么,子霁,你要是不嫌弃,妈妈永远是你的妈妈。”真心实意养了薛子霁二十二年,苏雪对薛子霁的感情很深。
他从来都不知道前世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多日的彷徨与委屈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苏雪再次抱着薛子霁痛哭出声。
“妈,我回谢家你会跟着我一起走吗?”细心而温柔地为苏雪擦拭着脸上的泪珠,薛子霁一脸的心疼,才大半个月没见,曾经光鲜亮丽的母亲已经苍老了很多。
薛家的鸡飞狗跳谢清华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梦境里畅游着。
面对一脸暴怒的薛子徽,保镖与家庭医生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当不妨碍他们猜测大少的怒火跟楼下的二少有关。
“子霁。”
有些责任他们需要有人共同承担。
“子霁,你要回谢家?为什么?”
摸了摸微微跳动的心脏,谢清华选择了休息。
深,也就舍不得放手。
知道真实情况的汪斯年努力控制着面部的表情,“二少,大少近期身体不太好,刚刚已经吃药休息了,你跟夫人的相聚我们大家就不打扰,告辞。”
“妈,别哭,没事的,我跟你说,天无绝人之路,有我在,你就放心一百二十个心,你养了我二十多年,我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只要你愿意,以后我养你。”拍着胸脯,薛子霁看向苏雪的目光充满了孺慕之情。
泪瞬间从苏雪的眼眶里掉了下来,想起不肯与自己相认的谢清华,再看着一脸眷恋自己的薛子霁,苏雪的心瞬间得到了慰籍,近期以来的担心受怕、所有的委屈瞬间击垮了苏雪心灵,抱着薛子霁,苏雪痛哭出声。
对视一眼,家庭医生选择了退让,“大少,我们先离开,你冷静一下,别着急,真要有什么事请你按铃,我就在门外。”吃了家庭医生这碗饭,再不满都得按照雇主的意思来。
一旁的家庭医生与保镖们看着神色不对的薛子徽一脸的惊恐,生怕薛子徽出事,毕竟他们可是贴身保护之人。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沈濯。
不敢尝试,那就这样吧。
自从薛穆被相关部门羁押,别看她是薛家的当家主母,但由于股权全部交给了薛子徽,她这几天一直是小心翼翼看薛子徽的脸色行事,生怕惹对方不高兴而被赶出薛家,被赶出去,那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妈,你放心,谢清华不愿意认你我认你,你永远都是我的妈妈。”紧紧地握着苏雪的手,薛子霁一脸的真挚。
“对,子霁,子徽身体是不太好,他平时休息的时间都是固定的。”见过薛子徽,苏雪当然知道薛子徽的真实身体情况,所以为汪斯年的话做了证明,但她不知道的是,薛子徽之所以身体不好是因为薛子霁此时那颗健康的心脏。
薛子霁的话她的感触是最深的。
一离开薛子徽的视线,家庭医生赶紧掏出手机给汪斯年拨打了电话。
听到苏雪的话,薛子霁就算心中再猜疑,也不好意思表露出来,笑看汪斯年客气道:“今天辛苦汪律师了。”
露出一抹惨笑,薛子霁不得不跟苏雪透了真实的底,“妈,薛家的当家人已经不再是爸爸,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来咱们跟大哥的真实关系,明说,如果我不离开,今后我在薛家绝对没有什么好日子过,既然如此,还不如趁双方没有撕破脸皮的时候主动离开,这样也显得大气一点。”
要想利用苏雪,有些话当然要说清楚,薛子霁柔声道:“妈,你跟谢清华当初的相认网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不管承认与否,所有人都知道我已经不是薛家人,不是,当然也就只能离开。”习惯了绿茶,他当然要把自己立于道德的制高点。
笑了笑,完全不想要薛子霁感谢的汪斯年转身离开了薛家。
沉重地呼吸着,盯视着床顶的谢清华任由汗珠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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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苏雪的泪立刻控制不住地流下了脸庞。
听到医生的话,薛子徽怒吼道:“滚,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只要一想到楼下薛子霁健健康康的享受着自己的心脏,他就有冲下楼去把薛子霁抽筋拨皮的想法,但想到全局,他又不能不忍,这一忍,就差点吧自己忍成了忍者神龟。
谢家恢复平静,薛家热闹正在上演。
梦里的场景很熟悉,还是记忆中的那座私人医院,但梦里的内容却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的,因为那是他死后发生的事。
听到薛子霁的话,苏雪立刻露出了一脸的凄然。
薛子徽没有参与薛子霁与苏雪的相聚,甚至可以说他根本就没有露面。
“子霁,我的子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