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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沈攸宁:……
盈月起身,走到花闲愁身边,拉起她的手,轻轻笑道:“是也不是?”。
他手中端着酒杯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双目含笑的同一边的同僚私语着什么,对盈月明目张胆的挑衅毫无反应。
一个圆滚滚的银白色香囊从花闲愁身上滚落,花闲愁眸色一寒,不顾身上疼痛,将那香囊拾起来,攥在了手中。
此话一出,众臣皆将目光投向盈月,小声议论起来。
老皇帝一下子眉开眼笑,大赞了沈攸宁一番。
沈攸宁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不禁一僵。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忽然开口道:“公主,这胡姬固然有错,想来却也不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陛下在此,何不问问陛下如何处置?”
沈攸宁顺势回道:“依微臣之见,这胡姬虽然大胆,却机敏善辫。不如……将这胡姬收入养心殿中做个侍墨,找个嬷嬷好好教习宫中规矩即可。”
她的手有些抖,紧紧攥着香囊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为何?当然是因为貌美。”皇帝有些不耐烦,一双眼睛仿佛要粘在花闲愁的身上。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沈攸宁没有回头,只是从蒋沛手中抽出了自己的衣角。
她永远忘不了卫国那一年的深秋,她披着斗篷,如丧家之犬般连夜出逃。
“大胆胡姬,竟敢污蔑本宫!”
花闲愁: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那一刻,她没有哭,只是跟着死士一路狂奔。
她这话回的巧妙,若是她直接承认貌丑便是欺君大罪,不如找个借口解释戴面纱的原因,顺便不着痕迹地告了盈月一个黑状,还坐实了她善妒欺小的恶行。
若是此时上前奉酒,她极有可能得到侍君的机会,一旦封妃论赏,她便有了复国的机会和与沈攸宁对抗的筹码。
他对她说,国主自尽,皇子战死。她,永苧郡主,是这卫国最后的皇家血脉,只有她活着,卫国才有希望。
“花姑娘说她的脸只有夫君能看,这意图……怕不仅仅是做个教坊司舞姬啊。”
盈月此时气得面色通红。她怒极反笑,一脚将花闲愁踹翻在地。
此话正中皇帝下怀,只听他懒声道:“这胡姬实在大胆,依沈爱卿之见应当如何啊?”
坐在第二排的蒋沛坐不住了,偷偷拉前面沈攸宁的衣角,“沈兄,怎么办?”
这一下,紧张的气氛终是缓和,满朝文武皆舒了一口气。老皇帝招手,唤花闲愁侍酒,花闲愁怔了一下,随即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踏上汉白玉的台阶,一步步朝金龙座上的男人走去。
第29章 只有夫君能看
“父皇猜错了,方才儿臣经过御花园,见过这舞姬,她说自己以纱遮面是因为貌丑。”
老皇帝一听哈哈大笑,龙颜大悦的调侃盈月是个机灵鬼。盈月撒娇般的嘟嘴道:“父皇莫要打趣儿臣!”
她想罢,刚要开口,却听盈月突然道:“父皇,您猜这舞姬为何蒙面?”
沈攸宁不耐烦的撂下酒杯,那力度大得几近将杯中的酒水震出来,他眸中一片阴鸷之色,冷冷应声:“什么怎么办?”
踏着满地的红叶,也踩着京都百姓的鲜血。
花闲愁佯装害羞,抬手掩唇,眼睛却不自主的瞥向了沈攸宁。
她离她的仇人这样近。
她的父亲是卫国亲王,他将三十死士全给了她,护她出城。他自己却守在这摇摇欲坠的孤城中,守着最后一丝皇族的尊严。
作者有话要说:
若要与他斗,她便要先拥有与之等同的地位和财富,而进宫为妃是最简单的捷径,她没有蠢到真的要委身于皇帝,她早已准备好了迷。药。
花闲愁状似无意的抽出手,跪地一拜,:“陛下明鉴,奴家来自边塞胡地,本族族规严苛,未婚女子的容貌只可给父母和夫君看。因此才以纱遮面。方才奴家见公主言说不喜貌美女子,奴家怕开罪了公主,影响了寿诞献舞,这才谎称貌丑,斗胆欺骗了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恕罪。”
这一下,花闲愁和盈月面色皆是一沉。随即,盈月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今日看在父皇面子上,本宫暂且绕你。但死罪可免,本宫就罚你……”她眼珠子一转,嘴角微扬,竟有些俏皮乖张。“就罚你去给父皇侍酒吧。”
沐盈月:男人怎么都喜欢妖艳贱货?
皇帝年迈,绝不会察觉任何异常,而她也可坐稳皇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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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闲愁低垂着头,却知道皇帝在瞧她,她明白,她的机会来了。
一步,两步,三步……
卫国虽亡,国魂仍在。若想要复国,最大的敌人不是姜国皇帝,而是……沈攸宁。这个年轻而不可一世的姜国丞相。
他与盈月应该是水火不容的。而此时盈月的话,很可能会使她的面纱被强行摘掉,可沈攸宁却告诉她面纱绝不能摘。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