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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眉见焰卓被缠住,立刻在洞内找起了其他不死花的踪迹。
虽然焰阿公说过,不死花只有一棵,但难保这几百年没有别的花开放。
她找了一圈,结果令人失望。
而雪念因为久病难医,渐渐落了下风。一时防备松懈,身上便多了数道剑伤。
焰眉脸色煞白,目中焦色。
她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边,她不成为雪念的负累。
不死花,只有一棵。
而焰卓不会轻易将它交出来。
雪念已是强弩之末,她不能令雪念殒身辞寒峰,否则狼族必会令整个狐族为他陪葬。
她想,她要做些什么,哪怕失败。
另一边,焰卓已经完全癫狂,失了心智。他的招招犀利,杀气愈盛。
雪念只是躲避他的攻击也尤为困难,一时之间,败势尽显。
嘭!
巨大的冲击将雪念掼摔在地,他再也爬不起来,殷红的鲜血染了一地。
他抹去嘴边的血,眯眸冷吭:“这禁术果然厉害,只可惜,竟让你这样的败类学了去!”
“告诉我破解的法门!”焰卓满目阴鸷,因反噬之故双手青筋暴起,他双手力量大增,一下扼住雪念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他的声音似是野兽咆哮般从喉咙深处溢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雪念渐渐涣散的目光看向焰眉,焰眉满脸是泪,她知道,他是要让她逃。
可她怎么能这样离开?
焰卓似是知晓雪念意图,空着的手一下击向洞口。山壁轰然一震,无数碎石掉下,完全堵住了洞口。
作者有话要说:
焰卓:我要和你俩同归于尽。
某蓝:对不起,盒饭只热好了一份。
第15章 往事
“看来你们都想死在这里。”
焰卓诡异地笑起来,扼住雪念的大手却倏然松开。
他双瞳骤缩,低头怔然看着自己的左胸处,那里有一把银色的匕首。
那匕首他再熟悉不过,眸中的冰蓝渐渐消退最后被哀色取代,他缓缓转身目光锁住身后伤他的女子。一脸不可置信:“眉儿,你要杀我?”
焰眉早便没了婚礼上那绝望痛苦的心境,她手中突然发力,将那匕首又刺进了几分。
她眼中空茫,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低声道:
“欺骗、背叛、玩弄权术、偷习禁术、残杀狐众。师兄,你还记得那本禁。书中的最后一句话吗?”
“什么?”焰卓心口剧痛,轰然倒地,双瞳恢复了最初的墨色。
焰眉忽然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做错事的人,没有理由活着。”
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焰卓渐渐冰冷的手抚上她的脸,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手中幻化出不死花,塞进她的手中。
他眼中是焰眉久违的温柔,动了动唇,终是闭上眼睛,无力再说出一句话。
焰眉满脸木然,只有眼泪簌簌流下。
“卓师兄,若有来生,我只求,再也不要遇见你。”
她垂眸看着他已经僵硬的身体,心中如破了个洞,已经麻木的不再痛,只剩下一片茫然空寂。
她收起不死花,有些蹒跚地起身,脚下一软,向后跌去,却被雪念拦腰接住。
“你的手在抖。”雪念脸色苍白,唇边还挂着血迹。
他的大手裹住她的小手,似是要给她取暖。焰眉一下甩掉他的手,声音微颤:“我没事。”
雪念垂眸,“你很在意他。”
焰眉没有回答。
她不想再同他纠缠这个问题,走到洞口,试图扒开堵住洞口的巨石。
身后良久没有声音,她以为他生气了,转身之际却不想腰上一紧,她被他从后拥住。
他的声音低哑温柔,似是压抑着什么:“对不起。”
“你说什么呢?”焰眉很意外,并没有拒绝他的拥抱。
第一次,他微凉而高大的身体令她感到一丝温暖。
“我知道,他在你心中是不同的。就算他负你伤你,你也未必会杀他。”
雪念情动,将她抱得更紧。“可今日,你为我杀了他。”
原来她所做的一切,他都懂。
焰眉鼻尖微酸,心中一软,双手不自主的回抱住他的腰,像是抓住了拯救她的最后的稻草。
“我以为你会发脾气。”
雪念眉心一皱,佯装不悦,“哦?在你眼中,本王便是如此不讲理?”
焰眉点头。
雪念一叹,正色看她,郑重道:“小狐奴,本王宣布,你欠本王的债还清了。”
焰眉一惊,抬头看他,“所以呢?”
“所以,本王不想要你的命了。”他低头看着满脸疑惑的娇颜,长眸中跃动着的炽烈火焰似要将她融化,他薄唇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喃喃道:“本王要你的心。”
***
玄阴洞中没有多余的出口,他们二人法力不济,洞口的巨石难以推开,只得原地等待救援。
雪念将焰卓尸体深埋,又清理了打斗痕迹。
果不其然,在“焰若水”失踪的第三天,焰正清带着一众弟子来到了玄阴洞救出了他们。
焰眉只说是焰卓练功时不慎震碎了山石堵住了洞口,以此暂时打消了焰正清的疑虑。
而雪念则化作焰卓模样,同焰眉一起离开了玄阴洞。
因着表面上二人是夫妻关系,焰眉同雪念只得共处一室。
还是老规矩,一个睡床榻,一个睡地铺。只不过位置倒了过来,这次雪念主动要求睡在地上。亏得焰若水没有令焰珍守夜的规矩,否则必然破绽百出。
焰眉未见过这霸道的狼王还有如此守礼的一面,不禁嘲笑了他好几天。
而雪念却坚持一贯的冷面,言说他们狼族的规矩:娶亲之前的男女不可有越轨之举。
焰眉眨眨眼,觉得这规矩甚好,比他们狐族想的明白、活得讲究。
这日,焰眉托腮看着她自己辛苦培育的七叶雾莲,心想:若是时间就此停止该有多好。
她侧首望着在一旁看书的雪念,异色的双眸中泛起丝丝柔情,随即又化作万千愁绪淹没在长睫之下。
十日前,她借着雪念这个假焰卓的势力狐假虎威的混进了水牢,按照焰阿公的嘱托将那骨哨交给了焰红俏,焰红俏见到她十分吃惊,一双枯槁的瘦手紧紧攥住她不放。她似乎认错了人,一直喊她小姐。
焰眉有些怕,连忙解释。
焰红俏愣了愣,似是冷静了许多,混沌迷蒙的双眼久久凝视着焰眉。
焰眉说明了来意,转身要走。却只听身后的女人哑着嗓子问她:想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迈出的步子慢慢收回,她根本没想走,只是出于试探。她猜这女人大概是唯一了解焰正清底细的人。
可不想,这一探便探出了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往事,那些与她有关又无关的往事。
焰正清果是她的仇人,血海深仇。
数百年前,她的母亲焰无双曾是族中声望颇高的族长继承人,而焰红俏正是她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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