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1)
“对呀!”
坂口安吾走近了,说:“太宰君好像不太愿意,刚进门的时候扭动得就像条鳗鱼一样,我差点以为进入了水族馆。”
织田信说:“要是太宰说拒绝的话我们就会放手,或者太宰有约好跟其他干部们一起跨年吗?”
太宰治用身体表现出了对织田信后半句话的抗拒。
织田信问道:“太宰不想跟我们一起跨年吗?”
织田作之助随后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太宰治不知道嘟囔着什么,最后同意了共同跨年的邀请。
“所以,可以先放我下来吗?”
太宰治说话的时候重点看向织田信握住他小腿的手。
织田信缓缓放开他,抬手说道:“啊,不好意思。情势所迫。”不得不说太宰的腿是真的细,织田信在心里比划一下,似乎比麻衣的小腿要更细一点。
没有答应的人只剩下了坂口安吾。
在场三人同时意识到这点,他们的视线整齐地移向坂口安吾。太宰治跃跃欲试,脸上就差写着想将刚才承受过的架人桥对坂口安吾也重现一遍。
坂口安吾警觉,他立即说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吾,再仔细想想也是可以的哦?不用这么急着答应。”
“你不用再说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可乘之机的,太宰君。”
第26章
两套可供换洗的睡衣、两卷绷带、四人份的荞麦面和配菜、提前调好台为能及时收看红白歌会的电视机……
织田信用食指轻点脸颊,对准手上的便签纸再三确认是否有准备不足的地方。这是大哥和她的朋友们第一次来家里跨年,她希望他们能够获得像家一样的舒适体验,连洗漱用具和地铺都有提前备好,为了防止他们可能会因为奇奇怪怪的工作而导致的脏乱问题,也有全新未拆封的沐浴露和配套的澡巾。
时针对准晚上十点整。
果然迟到了。织田信将屋内打扫干净外加荞麦面备好,算准了他们必然不会按照原来约定的时间抵达,却依然没能想到会是那么晚,她放好热水后,闲得趴在玄关位置装死。
“我回来———”
织田作之助通过天衣无缝以及常年下来对织田信的了解,预料到了门后那恐怕会使别人受到惊吓的疑似凶杀案的场景,先行一步进入室内,用身体暂时挡住后面那人的视线,给予织田信充分整理自己的时间。
织田信迅速站直身体而后朝大哥比了个ok的手势。
就在她站稳的同一时刻,织田作之助身后的太宰治探出了头,一齐出现在织田信视野里的还有他头顶明显有减少的血条和状态栏里的轻微胃痛。
胃痛。织田信重复着这两个字,若有所思。
表面上毫无受伤自觉的太宰治说:“信,我们来啦!在来的路上遇到了袭击,本以为胆敢来攻击我的会是些什么厉害的人物,还高兴了好一会儿呢。结果除去手中拿着的枪姑且算是比较新的型号外,全都是些毫不起眼的石子一样的家伙。”
织田作之助说:“是在遇到我之前发生的事情。”
太宰治换上摆放好的拖鞋,说:“姑且称赞一下他们选择袭击落单的我的战术吧!但手法太过粗糙,我让随后赶来的部下抓了尚有一口气的人去囚室审讯了。”
“欢迎回来。”织田信略过他们的工作问题,说,“太宰,稍微过来一下。”
太宰治趿着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没有披着大衣的他看起来更为清爽。尽管头发的凌乱程度较以往更甚,身上还有股尚未完全消散的硝烟味。
“恩,怎么了?”
织田信说:“胃痛不治好的话,今晚的蟹肉料理一个都不会留给你的。”她伸出手,示意太宰将手放上来。
太宰治伸出左手搭在织田信向上摊开的手掌上,说:“信很狡猾呢。”
织田信通过皮肤之间的直接碰触,操控悬浮在空气中的绿色因子悉数涌向太宰治的腹部。自从上次太宰点明她的能力并非异能力之后,她上了心,后面经过多日调查发现自己的治疗是将这些常人无法用肉眼观察到的因子汇合起来,形成足以治愈他人的力量。
她出生的那个世界,似乎有许多她从未曾注意过的未知能力。不过织田信估计没有回去的可能,就干脆不管了,过好眼前的生活再说。
“大哥先去洗个澡吧,热水已经放好了。恩……太宰是要之后单独洗还是和大哥一起?”
织田作之助抱着织田信塞给他的睡衣套装,没有一句疑问地进入浴室。
看向一旁没有动作的太宰治,织田信说:“你们三个是同款睡衣。绷带也帮你准备好了,浴室门口右侧第一排柜子的第一格抽屉。那么,太宰,做出决定吧!是要和大家一起穿睡衣还是孤独地穿西装。”
“信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选择前者了吧。”
太宰治坐回沙发,他怀中抱着印有简单纹样的浅色款睡衣,跟织田作之助的只在颜色的选择上略有区别。
织田信说:“安心,洗完后坐在被炉里会很舒服的。”
织田作之助顶着一头湿透了的头发,简单拿了块毛巾,边擦拭头发边走向被炉,自觉坐下将双腿藏进暖烘烘的被窝,用行动诠释了织田信口中的舒服。
不用织田信提醒,太宰治便向织田作之助来的方向前去。在途中路过织田作之助和织田信的家庭合照,他停顿下来看了好一会儿,才走进浴室。
等到三人都缩进被炉收看红白歌会、昏昏欲睡的十一点三十分,坂口安吾几乎是踏着下一场曲目的开场敲响大门。
织田信连忙起身开门。
坂口安吾先是客气地递上带来的礼物,身上倒是没有异味,显得极为清爽。他换好拖鞋,进入客厅,看到了两位友人正在用从橘子上剥离的筋络绘画的奇怪场面,一回生二回熟,此时的坂口安吾已经可以做到一脸见怪不怪的表情了。
“安吾,你来得好晚啊。”太宰治嘿了一声,弄乱了原本拼好的图画,向后仰着头,说,“我们已经洗得香喷喷的了哦,作为最臭的那个人,没有洗完澡的安吾不能靠近我们~!”
坂口安吾接过织田信递来的睡衣,道完谢后扶了下眼镜,说:“说出来的话太过恶心了,太宰君。”
织田信:说出来的话太直接了,坂口先生。
太宰治闻言捂住胸口,像是突然喘不过气来,痛苦地趴在地上。
织田信猜到太宰这是戏瘾大发,她蹲下身体,伸手掰下一瓣橘子,拿橘子尖尖戳太宰紧闭的嘴。
太宰治张口吃掉。
咀嚼了一下,他立刻坐直身体,接过织田信给他的剩下的部分,惊叹道:“这个橘子好甜!”
织田信起身,引导坂口安吾进入浴室。
坂口安吾犹豫再三,说:“辛苦你了。”
织田信心想:其实她有时候戏瘾可能比太宰还要重。
明面上回道:“其实是我要谢谢坂口先生对于我家大哥长久以来的照顾,这些日子以来大哥过得比以前还要开心。”
为了避免坂口安吾下意识客气回来,织田信说:“坂口先生如果选择继续和我一起站在浴室门口的话,我就一份荞麦面都不给你留,橘子也不留。”其实还是会留的,都标好份量了。
坂口安吾直到关上浴室的门,眼睛都是闭着的状态。
太宰治捂住嘴,一脸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织田信的视线转向看似镇定的大哥,实际上也是幸灾乐祸的模样,只不过更为内敛,是没有熟悉到一定程度就无法发现的程度。
太宰治说:“安吾受到惊吓了!他完全没想到心中乖巧的友人的妹妹会□□裸地威胁他。”
织田信顿了顿,说:“我这么做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太宰治摇头否认道:“不会哦,安吾的脾气很好。而且信的做法不算什么。”
织田作之助也附和着点头。
彼时街头巷尾听到的歌声在电视机中的红白歌会上响起,象征着新的一年的起始,象征着又一个平安无事的一年的过去。
太宰治跟着歌声轻轻哼唱,织田作之助慢慢地啜着普通的茶水。织田信不再纠结,将四碗计算好份量的荞麦面放在桌上,想到临近凌晨,炸物便只拿了蟹肉天妇罗和炸虾天妇罗,配了两碟酱料,无论是辣口还是甜口都能得到满足。织田信紧挨着两人坐下,温暖覆上双足,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
随着时间的流逝,方桌的四面皆被占据,桌上的碗筷也有了动过的痕迹。
在某一时刻。
歌会上的诸多声音、碗筷的敲击声、天妇罗被牙齿咀嚼发出的脆响、被炉里那低沉的独属于取暖器的轰响,全都没入雄浑而又古朴的钟声中,那是新年起始的呼吸。
“新年快乐———!”
第27章
织田信睁开眼,她正身处于一片冰原上,凛冽的寒风像裹了刀片似的在皮肤上刮过道道痕迹。她看了下双手,没有出血,也没有痛苦,明明穿着睡衣,袖管也老老实实地拉到手腕,却依然有种手臂被塞入了冰柜的感觉,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抵御寒冷的侵袭,但比起真正的严寒,这又显得不那么冰冷,就好像是着凉了。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耳畔传来了鞋底碾碎冰块的轻响。
织田信抬起头,走向她的是太宰治,身上的衣服不再是沉闷的暗色,是绣有翠竹纹样的白色衬衫,缠绕着右眼的绷带也解开了,露出了原本清秀的面容。
他拿着点燃了的烟花棒,呈放射状的火花伸展出由光组成的枝桠,每簇的尖端不甘示弱地绽放出更为夺目的光芒。
太宰治向她伸出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