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女儿(3/8)
男人气喘如牛的问:「阿贞,我还可以吧?」
「哎嗯……嗯嗯嗯……不但可以……嗯……我的命呀……而且宝刀未老实
力未退……亲丈夫……哎嗯……嗯……我阿贞注定是……呀……呀呀……你三
贞九烈的妻子……」
振其何曾看过这种活春宫,早已魂飞九霄云外,全身如被火烤焦了似的。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他的手把自己七寸多长快八寸的大懒叫握住,开始忍不了
的套动起来了。
五个欺侮一个,就是说五根指头,套动一根大懒叫,或者说是手淫。
振其手淫着。室内,男人和女人的肉搏战正酣。
女的一双白皙皙的玉腿已并拢伸直了,倒是男人的双腿分开,大懒叫与女
人的鸡掰穴还密切的接合着。
男人气喘如牛的磨着,女人梦呓般的呻吟:
「亲丈夫呀……我要被你干死了……嗯……嗯嗯……你用点力……把我干
死……嗯嗯嗯……呀呀呀……它……大懒叫软了……小了……嗯……嗯……」
就在这紧张关头,男人爬起来。振其也到了紧要关头。
那男人起身,正好让振其能看的一清二楚。女人的鸡掰,尤其那肉缝
鸡掰,微微翻开,湿淋淋的,带着红色的阴唇。
他假想自己大懒叫,是干在那鸡掰中干送。
「呀!……呀!」他终于爆炸了。
好像山崩地裂一样的,天旋地转,乾坤颠倒,大地正激烈的震动着,就这
样,他第一次丢了精,丢精的感觉是全身舒泰无比。
他赶紧拿出手帕,把大懒叫清理乾净,才又把大懒叫放进内裤里归位,随
手正想把手帕丢掉。
不行!他赶快停止这动作。手帕有自己的手纹,将会变成明天的线索,只
好把手帕放进裤内里。
室内,男人边穿衣服,边说:「阿贞真抱歉,这几天我太累了。」
女人坐起来,摇摇头说:
「你对身子该好好的保重,吃喝玩乐、酒色则气,有一天身体玩出了毛病
我和两个孩子靠谁?」
「我会自重的,过了今年,明年我带你到欧洲渡假,玩个三个月,以弥补
对你的亏欠,好吗?」
「嗯……」
「我走了……」
「再见!」
「小心门户,最近抢劫案太多了,我真有点儿担心。」
「担心就别出去。」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别对自己伤戕过重呀!」
「知道了。」就在他应声中,他已开了门走出去,随手把门关好。
女人还坐在那里,楞了半响,才下了床,随手带走了睡袍和三角裤,只见
她又走进了浴室。
这中间,振其双目耽耽地看着这迷人的胴体。
上帝对人类还算不错:把女人创造得周身都是曲线,有曲线的美;把男人
创造得周身阳钢之气,有粗犷的美。
问题是:这世界上,真有造物主或上帝这类东西吗?天晓得?
女人走进浴室,振其才恢复理智,心想:自己是来做小偷偷钱,又不是来
看春宫,为了这个女人的美色,若不小心捉了,就灾情惨重。
突然,他看到室内,化
台上,放了一叠钞票。乖乖,都是千元大钞,那
怕有二十万吧!好像苍天可怜他,特意赐下来的似的。
振其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他突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为了那二十万,他
只要偷到那二十万,什幺事都解决了。
二十万,是个可怕的数目。他冲动得想立即翻过铁窗,爬了进来。
可是,女人出来了,她还是穿着那件睡袍。看起来并不愉快的样子,不像
刚才在浴室唱黄色歌曲那样的快乐,可见性的不满足,对一个女人的伤害有多
大。
她坐在化妆台,坐下,对那两叠千元大钞摸了一下,又移开了手,振其可
空紧张了一阵。现在,他已丢精了,也全心全意的注意那二十万块,对着女人
那若隐若现的乳房和美丽的曲线,不再遐思了。
哇!她连三角裤都没穿呢?
那半个球似的鸡掰,和杂草丛生的鸡掰毛,还诱惑着人呢!可是毕竟二十万
元重要多了。
女人随手关了电灯,打开了红灯五烛光的小灯泡,然后上床躺下。最先是
大八字的仰卧床上,然后翻个身,就朝右边睡了,一下子又翻到左边,拿了一
个大枕头,抱入怀中。
振其他小心的蹲伏着,一点也不敢乱动,他现在必须有耐心。
听到洋房的大门开了,轿车驶出去,又再关上门,想不到还是自动的电动
门,有钱真好,什幺都方便。
午夜一点。
女人又翻过身,大八字的仰睡着。
振其看看手表,心想:不要急,欲速则不达,只要自己小心翼翼,二十万
元垂手可得,他可怜的父亲有救了,折骨部份可以重新开刀。等爸爸出院后,
将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又可以活跃在商界,大展雄才,爸爸才四十五岁,年轻
得很。
午夜一点半。
女人一直翻来覆去,现在总算安静了,好像已沈入甜蜜的梦乡了。她又大
八字的仰睡着,呼吸也均匀了。
振其心想,苍天保佑,她总算是睡着了,当然,现在还不能冒失的行动,
最少要再等半个小时才行动,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二十万元很听话也很乖的放在那儿,除了它能生出双翼,快飞不掉。渐渐
的,振其放心了。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也加重了。
一点四十五分,午夜。
女人再没有翻来覆去了,很安静,好乖,乖女人,你好好睡,甜甜睡,一
夜长一寸,明天醒来,你已丢掉二十万了。
二十万对你不算什幺,对我曾振其来说,可算是救我家的大恩人。明天我
就去拜拜,求神明保佑你长生不老,永远这样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求神保佑
你丈夫,跟你玩时,能举而坚、坚而久,百战不
,使你能得爽歪歪的求死求
活,飘飘欲仙,不要像今夜一样,半途而废的软了,这样多漏气。
好像她已睡得很甜了。丝织的睡袍也入睡了,很乖的伏贴在她身上,却把
她整个玲珑的曲线显露出来。
哇!好可怕的鸡掰,像半个球一样的突隆着,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好像
要向任何大懒叫挑战似的不可一世。
振其猛然又全身发热。那些鸡掰毛张牙舞爪,像要冲破睡袍似的。他舌乾口
舌,胯间的大懒叫,又没来由的硬了起来。糟了!自己怎地可以又在她身上胡
思乱想呢?
那对乳房,耸然直立。
午夜二点。
振其心想:差不多了。于是,他开始行动。
他小心翼翼翻过铁栏杆,而身子落在阳台上,随着就要从窗户窜入卧室,
可是「碰」却给纱窗给挡住了。好在对拿起纱窗他素有经验,他又非常小心地
把纱窗拿了下来,然后很小心的放在洋台上。
「拍」的一声。呀!糟了,弄出了声响。苍天保佑,并没有弄醒女人,她
好梦正甜。
其实,她被惊醒了。第一个念头是小偷来了,第二个念头是:是不是侄儿
的同学曾振其来了?他这几天老是鬼鬼祟祟的在墙外徘徊。
但愿是曾振其来了,若小偷的话,就非常危险了,她又惊又怕。
振其蹑手摄脚的跳进室内。现在他放心了,女人显然好梦正甜,他像猫的
脚步一样,着地无声的一步步向化
台逼近。
二十万,他要那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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