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家的淫乱(2/5)
用的小案子。
我原本以为屋里也会像楼里那样肮脏，没想到只是白墙上泛着年深日久的黄
做，到时候没人救她；另外这个老婊子还想偷懒，她知道不可能一个人独吞我的
声音。那种阴森森的寂静让我有点儿不寒而栗，如果不是因为楼梯是水泥的，踩
的奸猾并不惹人讨厌，至少办起事来她还是不吝力气的，再说了，如果一个妓女
小楼有两层，临街是窗户，需要经过甬道式的楼门走到露天天井，再沿着那
说笑间，又往前开出不远，就到了老薛的住处所在的小楼。小楼从外表看，
成为她保住客源的巨大威胁。我笑着说：「我看她们还不赖，长得可以，妖里妖
米。」
「你看我炖得烂，炖不烂。」
素蓉不一样，肯定都拥有能够满足我的特殊喜好的本事，会成为她的竞争对手，
「差不多吧，做不做？」我问。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玩什么，只是心里翻
「牌局就推掉吧，把我伺候爽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喔！」老薛果然眼都直了，「真我要多少给多少？」
「发财倒没有，不过升职加薪还是大大的。」我随口扯着慌话，从外套内兜
「一锅三只老母鸡，就怕你炖不烂。」
「真我要多少给多少？」
「岂止上瘾哪，她现在简直一个拼命三娘，前天我们打牌时她还嚎嚎儿呢，
了，只留下客厅这边的门出入。
乱炖。」
涌着一种莫名而又模糊的情绪。
的致命诱惑。
里的楼梯上楼，楼上楼下大约四五十家，都关着门，落着锁，所以楼里没有一丝
墙所剩下的墙垛相夹的中间是窗户，紧挨窗台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摊着麻将牌，
驶了一段路。西岗街是大连数一数二的贫民窟，破旧的房屋，脏乱的环境，只差
一副贫民窟的写实景象。
说只要有钱赚，她恨不能当慰安妇去，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劈着腿给男人排队轮大
周围散着三把折叠椅；最里边，西南角是一张双人铁床，床边的窗户下放着一个
「你想漫天要价？」
屋里家俱和摆设不多，大门右手是火炉子和放脸盆的花式铁架子，大门的迎
钱，所以做个顺水人情，有了帮手，我就不会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她身上了。老薛
「那就ＯＫ了。」老薛重绽骚笑，眼珠一转，又说：「看俊哥你兴致这么高，
「呵，她当婊子还当上瘾了？」
味道。那味道对一个妓女来说，我相信就像毒品对瘾君子一样，充满了难以抗拒
「她们可没俊哥你说的那么好。」
「我还没那么变态！」
气的，一看就知道是见多识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骚货。」
老薛如此反应，反而激起了我的浓厚兴趣，因为那足以证明她那两个姐们和
老薛心里的小算盘我一听就明白了，她肯提携素蓉，那绝对不是出于什么情
钱冲昏头脑，马上就领悟了，「呵呵，俊哥你今天这么出血，该不会要玩的也不
时忽地变得急切又断然了，显然她不希望我和她那两个姐们见面。
「要做多少，干嘴肏屄爆屁眼还不够？」老薛不愧阅历广博，没有彻底被金
里掏出一沓百元钞票，故意在老薛眼前晃了晃，那是春节前从银行取的，花了一
面，贴墙横放着长沙发，沙发和脸盆架中间是电视柜，而沙发另一边，与拆去隔
这时，几个孩童跑来跑去，放起了鞭炮，我怕崩坏汽车外漆，于是又向街里
「做不做？」
过后，老薛又谨慎起来，「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活儿再脏再累都没关系，小玩性
会喜新厌旧的。走吧，先去你家里待会儿，等素蓉来了，你们三老一少，我一锅
义，而完全是一片私心，她是怕一个人跟我走，万一我玩重口味、性虐待假戏真
我进门时，老薛的两个姐们一个正对着镜子在摆弄头发，另一个则在牌桌前
上去不像陈年木阶那样咯吱咯吱作响，而且又是白天登门，我真的会以为自己走
「你拿多少当然也要做多少。」
一样吧？」
老薛见我态度坚决，无可奈何，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好挡住那边的大门，旁边还有一个五斗柜，再旁边是旧得漆皮脱落的冰箱和做饭
「行吧，谁叫咱们有交情呢，我今天就豁出去，舍命陪君子了！」豪言壮语
老薛住在二楼的西北角，是两间屋子拆去隔墙，打通而成了一间大屋，面积
「呵，俊哥你是不是想玩重口味的？」
「行，你那俩姐们也卖的吧？干脆也捎上，人多了热闹。」
「那绝不能够。」
渍，门窗老旧了些，收拾得还算整齐，打扫也得还算干净。
连这点头脑都懒得动，那她在业务上也准保好不到哪里去！
单人沙发，样式与厅里的应属一套，东南角是一个三开门带玻璃镜的大衣柜，正
「嗬，瞧这口气，看来俊哥你是发大财了。」
「有劲没劲的，玩了才知道。」说完，我拍拍老薛的大腿，「你放心，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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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一幢鬼楼。
几支「膏药旗」，就能让人萌生穿越时空，回到伪满时代的错觉。
相比同街的要好些，但是里面破败不堪，各处堆着杂物，甚至废品和垃圾，完全
又不差钱，干脆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把素蓉也叫上凑个热闹，怎么样？」
些，可至少还剩下五六千，都是崭新崭新的钞票，上面还散发着新钞特有的油墨
口，毒龙钻、蚂蚁上树……，什么花活儿都肯来，一天不给男人搞就闹浑身难受。」
「聪明！来点够劲儿的，过节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坏了！」
「都多少年的姐们了，我还能怕她们抢我买卖。」老薛干笑了两声，接着假
「你说实话，是不是怕她们抢你买卖？」
装好意地说：「我是为俊哥你着想，别到时候玩着没劲，扫了好兴致。」
大约十七八平米，一半当做客厅，一半当做卧室，卧室那边的门已经从里面封死
「她们不行，俊哥你看不上眼的！」老薛马上说。她的语调原本很风骚，这
「我靠！」我的鸡巴忽地就硬了，而且越来越火热。
虐待也不要紧，但要真的大刑伺候，那我肯定不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