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途(2/5)
「是吗?真忘了。……她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吧?」
且越来越痛。
不沾她的身子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憋得够呛,所以特别喜欢找我扯
「啊,你不会是想……」红姐瞅瞅厕所的门,没把下面的话说出来,只是低
鸡巴也跟着动了,逐渐充血的鸡巴在腿间摩擦着,被刮到的地方火燎燎地痛,而
「外面好洗,里面怎么洗呀?」她这句话听着更像是自己纳闷,自言自语。
「你别瞎『鸡」动,」红姐在我的鸡巴上一打,笑嘻嘻地说:「我待会儿有
客人要来,可没工夫帮你解决这个硬家伙。」
罕女人的屁眼子,你一会儿可要好好伺候他,给老子往死里浪,过年了,我们弟
「就是用大针管往里面灌水,有两遍就干净了。」
「灌肠。」
「你可别胡来,人家有老公,有儿子,小心惹火烧身,吃不了兜着走。」
还……」
酒了,正在路上,很快就能到,要红姐洗干净了等着什么的。
「你跟旺婶还常联系?」我问。
了?」
干鸡巴上的鲜血,随后也出来了。电话是万老板打的,大致是说已经和朋友喝完
「咯咯,都你妈的这样了,还色心不死!」
一脸意犹未尽地坐回沙发上,笑嘻嘻地感慨起来,「哎唷,她可真行,一对二,
听说话声,来的似乎是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一个是万老板,另一个万
「这不中午刚要完嘛,他妈的来你家爽爽,晚上就回去了。」不知万老板做
「旺婶,你就多待会儿,这才两点多,你回去家里不也没人嘛,正好俊峰回
了什么,弄得红姐一声笑叫,他又说:「老李可是专奔你后门来的,他比我更稀
老板介绍姓李,红姐就同样叫李老板了。万老板说话声很大,听着粗鲁又没文化;
「我还是先走吧,你不是在青红这儿过年嘛,等过几天闲了我再来。」旺婶
我正检查着,红姐也进来了。我苦笑着把鸡巴给她看,让她明白我是为了哄
一分钱没要,包工包料给我装修了房子,省了我两三万块,你说人家要来,我好
旺婶不甘心,竖着耳朵贴在门上又听了一会儿,直到再也听不到什么了,才
的坚持明显有些装模作样,看得出来她对红姐怎么接客充满了好奇心,只是碍于
我和红姐一唱一和,一阶一阶铺着台阶。旺婶见我们这么有诚意,果然顺阶
了,你还不知道我在床上多浪嘛,哪回不是叫你乘兴而来,高兴而去,何况今天
「不脏,里外洗干净了就行了。」
我瞅着变得皮白肉细、丰腴多姿的旺婶,偷瞄着她那一对随着笑声颤动不止的饱
「客人?……都快过年了,你还接什么客呀。」
三个人说着话进房间了,听不清后面说什么,只听见时不时有男女淫骚的笑
「那没说的,保证两位老板满意。万老板你也是常来常往的,咱们都这么熟
「我又不是要强奸她,你情我愿的能有什么事?」我憨皮赖脸地恳求红姐,
还在向外渗着鲜红细密的血珠。
儿都不来旋,他要还行,我放他在外面搞破鞋我都乐意。」
红姐的话还说完,就听她的手机突然响上了。红姐忙出厕所去接电话,我擦
来了,晚上就在这儿吃,正好过年的鱼啊肉啊的怎么弄,我还要请教你呢。」
兄玩舒坦了,少不了你一个大红包。」
不是太严重,这才又笑了,然后只给了我两个字「活该!」
「别,不用不用,不用走,旺婶,」我赶紧拦下了,「我们的账晚上再了,
满满当当的,勉强只能给我们收拾出了沙发和茶几。
子成家单过去了,就我们两口子,到晚上要跟他热乎热乎,没一次成事的。一点
「要,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这就叫轻伤不下火线。」
「来,而且勤着呢,他们家离这儿不远,闲着没事她就来串门子。现在旺叔
那个万老板来得很快,红姐撂下电话没十分钟就到了。
「灌肠?!」
我借故进了厕所,解开裤子一看,惨状跟我想像的差不多,内裤上血迹斑斑,
李老板则不高不低,很油滑,进了门先称赞红姐长得漂亮。
「不用去扒门缝偷看,咱们在这儿就看了。」说着,我翻开了笔记本电脑,
声响起,然后两个男人轮流出来洗了澡,红姐那边的房门就彻底关上了。
又打开了用来监控偷拍的假PSP游戏机。这是我和红姐事先准备好的,她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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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鼓胀的乳房,还有她那两瓣把沙发压得深深凹陷的浑圆肥硕的屁股,刚刚因为
惊吓而退去的欲火又不知不觉间偷偷地窜起来了。
这时,红姐那边又传来两声男人的大笑声,旺婶听了一笑,不由得扭头瞅瞅
声说了句「年纪都能当你老妈了,你也要!」
「万老板,账都要完了吗?」
「我不是跟你说过嘛,上个月我去超市买东西,正巧跟旺婶遇上,你怎么忘
听见门铃响,旺婶还巴望了一眼门口,这才笑眯眯地把小屋的门关上。小屋
「是啊,我在这儿过年,就她那手艺旺婶你是知道的,你不帮着指点指点,
「你们这些血彪男的,那拉巴巴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也不嫌脏!」
联想到旺婶看见我的鸡巴时的表情,我竟然兴起了不该有的歹念。心一动,
她高兴才「光荣负伤」的。红姐见了先是一惊,仔细瞧了瞧我的伤势,见伤得并
她那边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完事的。」
「知道还敢来。」
「那好吧,你不帮我解决,我找别人帮我。」
还玩腚……」
「是给我装修房子的那个万老板,他说临回家前,要带朋友过来爽爽,人家
闲天儿,聊男人,说嫖客,还有我跟客人那些她没听过,更想不到的花花事。」
旺婶一番话,逗得我和红姐忍不住笑起来。旺婶看我们笑,她自己也笑了。
「去死吧,我……」
脑正好对着床铺侧面,我让她关了显示屏,但开着QQ、摄像头和耳麦,这样我
里以前有几样旧家具,新装修后,红姐把大屋和客厅替换下来的家具也塞了进来,
……
「知道,我跟她实说了。」
后面的话旺婶没好意思说下去,我知道她想说「腚沟子」,那是大连的土话,
脸面,嘴上并不明说罢了。
「帮个忙吧,让我干她一次,完了我补你十次。」
「不咯勒你们了,我先走家了。」旺婶等红姐接完电话,笑着起身,又得意
简直就像女人来月经,鸡巴左侧赫然一道两寸来长的伤口,不太深但也不算浅,
而下,装得很像盛情难却的模样,答应不走了。
意思说不行吗?」
「想不想看看他们怎么玩的?」
「去去,我可不扒门缝去,给人知道还要老脸么?」
房门,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那边约么玩上了?」
待会儿叫红姐接她的客,咱们小屋里坐坐,好不容易又见面了,说说话,叙叙旧,
做出来的东西还不吃死我呀。」
「靠,这么色!」尽管伤痛在身,我的歹念却更大了。
对我说:「青红待会儿有客人,你快抓紧时间俩人热乎热乎吧,我先走了。」
也就是官称的肛门,俗称的屁眼。我笑笑,说:「那叫肛交,现在时兴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