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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翘点头道:“是,绿水与情同姐妹,可是她……”想到绿水如今处境,绿翘泪光莹然,道:“我们都是被肃王所害,所以不得不听命于他,为他接近各种朝廷要员,刺探消息……”

    绿翘摇头,伸手指了一下地上男子,道:“他便是泫涤,往日我要与王爷见面,便会写封信,送给泫涤,让他代为传达。”

    如今自己身受重伤,已然走投无路,身边只有她一人,不信她又能如何呢?当下咬了咬牙道:“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岳青衫深吸口气,道:“他以香毒为要挟,指使你们对付他想对付的人,一旦有了消息,就通过泫涤传信,对吗?”

    勾结细作,暗杀朝廷命官,这一步棋果然是够狠。太子纵然是皇帝骨血,国法威严,恐怕也是难逃死罪。

    只是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想通的,她当下扶起绿翘,道:“跟我走吧。”

    而且绿翘是肃王案的重要证人,也一定对他大有用处。

    岳青衫心中了然,又问道:“肃王到底让你干什么?你和绿水是否认识,她是否也听命于肃王?”

    女子道:“绿翘。”

    岳青衫道:“好,此地不宜久留,咱们长话短说。你叫什么名字?”

    绿翘大惊,道:“怎么……你……你也中了香毒?”

    “是何变化?”

    岳青衫终于明白,岳彩灵也是因为香毒,才会与人有了孩子,想必上辈子便是如此,可叹她……竟然一无所知。

    岳青衫带着绿翘,在夜色掩映之下,往杨自成府中而去。

    此刻岳青衫心中已全部了然,一切都是肃王所为,他想害太子,亦想害岳文成……难怪怀静夫人会特意叫她去府里,提醒她香囊危险,恐怕那时候她已经洞悉岳彩灵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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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青衫大惊,张大了嘴巴,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绿翘道:“这香毒奇怪得很,起初闻起来,也不觉得怎样,可是带的久了,有时候就会突生幻觉,仿佛身子不似自己的似的。如同坠入一个奇怪的梦境,梦里总会看到自己心里最爱最恨,总之是印象最深刻的那个人,难以自持地风骚媚荡,做出很多荒唐之举,我们一步踏错,被他抓住把柄,就不能回头了。肃王知道太子好色,便培养了许多女子,接近太子,为他刺探消息。”

    梦中场景不断变换,许多人在她身旁走过,她努力想看清,可怎么也无法分辨他们的脸。她开始急躁起来,不一会儿,感觉四肢百骸传来一股燥热。

    绿翘道:“原本是没毒的,可是女子若长期佩戴,就会发生一种奇异的变化……”

    绿翘闭上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悲戚之色,“那是因为肃王,曾经都给过我们一个香囊。”

    岳青衫摇头道:“那到没有,那香囊莫非有毒么?”想到这香囊如今还放在屋子里,不禁心头微寒。

    当年她一直以为是楚玉桁的那个孩子,如今看来,竟不知是谁的!

    那是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奇痒,她猛然惊觉,是香毒,她染了香毒!

    绿翘道:“是太子。”

    岳青衫轻叹一声,“你们又是为何会受制于他,甘心为他卖命?我曾经见过绿水,她的情形……只怕也不是太好。”

    可是她唯一想不通的是,怀静夫人为何会被害?她若知道肃王这些卑鄙龌龊之事,又岂能容他,又岂能怕他?

    绿翘点了点头。

    岳青衫将事情办妥,悄悄回到家中。她只惊动了墨画一人,沐浴更衣,洗去身上痕迹。躺在床上,忽然感到一阵晕眩,迷迷糊糊的,仿佛进入了一个幻境之中。

    岳青衫知道,现在满京城内,能保住绿翘的,就只有杨自成了。

    岳青衫皱眉道:“他这次让你害的人又是谁?”

    岳青衫心头一震,果然还是因为储君之争。岳青衫还记得上辈子,肃王到底没有斗过太子,可是肃王死后不久,太子也被皇上所废,后来皇上暴病身亡,到是楚玉桁改立年幼的四皇子,自己则奉皇帝遗命监国,成为了大魏真正的掌权者。

    上次她因为把玩了一会儿那个香囊,就在园子里做了一个那般奇怪的梦,想是今日她扶着绿翘走了太远,不妨也沾染到了她身上的香毒。

    “香囊?”岳青衫心头一震,“可是白底情花,海棠折枝的香囊吗?”

    绿翘满脸悲愤,似乎羞于启齿。她深吸口气,终于道:“就会便得迫切想与人……行男女之事……”

    岳青衫知道这毒会乱人心智,拼命地想睁开眼,与情/欲抗争,无奈她越想清醒,意识便愈加模糊,很快坠入了无边幻境之中。

    第45章

    绿翘接着道:“肃王知道怀静夫人死前见过绿水,所以他便想给绿水安上胤国细作之名,说她与京城权贵勾结,暗害怀静夫人。如今杨自成已经查到了绿水身上,而绿水又曾经侍奉过太子,太子自然心慌,所以肃王便想设计逼得他狗急跳墙,等他对杨自成下手之时,再当场捉拿。”

    “今日可是肃王约你而来?我见了你的信,你可是叫泫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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