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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月:“对了,这里刚好有刀子可以摘掉吊牌,你先让让,我找找。”

    瞿溪川侧身退了一步,后背碰到浴室一边的门框上。

    俞月一手扒着门框,半截身子探进去,一手在离门很近的洗手台上翻找。

    浴室的门不大,容了俩人后,中间只剩一条手掌大小的窄缝。

    瞿溪川可以看见她头发丝滚落的水珠埋进她挎在脖子上的白毛巾,可以闻到她头发上洗发露若有似无的香味,可以看见她后背的一对蝴蝶骨在宽大的衬衫下不安地游动。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屏住呼吸,还是该大口呼吸了。

    夏夜,真是一个燥热的夜晚。

    俞月很快就找到修眉刀了,身子抽离出去,把小刀放在他的睡衣上:“修眉刀用完后,你放回洗手台就行。”

    瞿溪川只是垂下眼,没看她,也没答她的话。

    俞月手指点了他的肩膀一下,惊得瞿溪川手掌压重了门,门碰到后面的瓷砖发出一声响。

    俞月蹙了眉:“你没事吧?”

    “没。”声音变得低低的,有鼻音,听起来像得感冒,那双眼还是低垂着,没有看她。

    哦!怪不得要洗热水澡了,俞月恍然大悟。

    “一楼好像有剩感冒药,不舒服就去吃点。”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佟姨知道放在哪里,上次我让她放起来了。”

    “嗯。”

    奇奇怪怪的。

    “你······”俞月故意拖长了音,眯起眼,越靠越近。

    果然,瞿溪川不由得抬眼看她,黑眸藏着或明或暗的光,想从她脸上寻出接下来她要说的话的蛛丝马迹。

    着急了吧,该!让你也尝尝这种吊人胃口的滋味如何。

    “你……不会是长高了吧?”

    “?!”

    “对呀,真的长高了。”俞月把食指从下巴移到了鼻尖,停住,笑盈盈的眸子对着他,“从‘这‘’长到了‘这’,是吧?”

    瞿溪川想躲,想否认。

    胆怯,这种滋味很久没有尝到过了。即使在面对拳头和暴踢时,他想的也是将来的加倍偿还和回敬。

    俞月“噗”地一声笑出来:“这有什么可慌张的,又不是杀人放火,正常的生理现象。”

    长高不可怕,可怕的是……瞿溪川惊了一身冷汗,他在干什么?最近他都干了什么?这可是瞿雨月,就因为两三个梦,和一些不真不实,胡乱猜疑的线索?

    他是所谓的侦探做久了,对自己自信过了头吧。

    此时,瞿溪川想回到楼下洗个凉水澡,狠狠浇醒自己不切实际的旖旎。

    “喂,你不要……”

    砰——打断她的是门大力关上的声音。

    “……”翻脸无情。

    俞月磨牙,这人阴晴不定过了头吧!跟川剧变脸似的,一会红,一会白,一会不红不白,切开来全是黑的。

    哼!她也是有脾气的。俞月用白毛巾狠狠地搓着自己未干的头发,调头,趿拉着拖鞋回自己房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吃过的煎饼果子就是上面那样的,正不正宗就不知道了。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梣桦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0章

    俞月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化气愤为动力,怒起刷了两套数学卷子,外加一篇英语听力,心情······彻底崩了。

    神啊,她为什么要找虐,谁说学习会治愈心灵来着?

    明明是双重暴击。

    真实哭泣了。

    气急了,画一个丑丑的瞿溪川,贴在他的房门上,用马克笔加粗写着:附上最深的诅咒,期末考个大鸭蛋。

    睡前,俞月刷了一会手机,微信上萧明睿发来了一连串的信息。

    小明:有没有发现大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明:昨天放学,我看见恨不得天天对你唱月亮代表我的心的那个杀马特,也就是你说老爱欺负大佬的那个人,他居然把大佬堵在小巷口里。

    小明:[图片]

    小明:[图片]

    小明:[图片]

    俞月点开几张高糊的照片放大观看,认出头顶和灯泡一样亮的人是邹胜。

    嗯?这个小头头被她警告一番后,最近在她跟前晃的机率不是少了许多吗?导致她都快忘了这个促进反派黑化值稳定增长的NPC。

    她还以为他进坟了,怎么又出来蹦跶了?俞月接着看下去。

    小明:你一定想不到接下来的事!!!

    小明:我需要抽根烟冷静一下[沙雕熊猫表情包]

    小明:小明撤回了一条消息。

    小明:小明撤回了一条消息。

    俞月:“......”吊人胃口有意思吗?

    小明:没意思,跟你发消息跟单机似的,连个“嗯嗯”都不回。

    小明:算了,还是明天再跟你说吧,看不到你脸上震惊的表情我浑身不得劲。

    那你大晚上发消息给我干什么,祝我失眠?

    有股特别强烈的冲动,想揍死他。

    俞月反手就怼了一张表情包过去。

    月亮:亲爱的沙雕,您已被该用户踢飞到外太空并永远回不到地球。[表情包]

    关屏,睡觉。

    过了一会儿,俞月翻来覆去睡不着,还在想瞿溪川和邹胜又扯上什么瓜葛,一会是瞿溪川被揍成猪头,一会是瞿溪川狂喷黑气。

    心里横着事过不去。

    掀开被子,起身,狂躁地抓了把鸡窝似的头发,蹑手蹑脚溜到瞿溪川的门前,看到那张画已经被撕掉了。

    好吧,已经被他看到了。

    俞月想不通,以前她被朋友惹气了,做个小诅咒小恶作剧什么的,是半点负罪感都没有。为什么把对象换作瞿溪川就不行呢?

    她叹了口气,也许是第一眼见到他,觉得他既可怜又可怕的缘故。

    那么瘦,那么小,蜷成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狮子,不会哭,不会啜泣,黑如深井的眸子藏着阴暗,怨恨、扭曲、谁也不许靠近,仿佛他天生就该配上这种命......

    都是贱命,死一两只很正常,他们这样说,和评价西河桥下被苍蝇围绕的弃猫尸体没差别。

    所以她才会小心翼翼,连小诅咒都害怕会应验。

    俞月屏着呼吸,伸出食指,指腹在门上一笔一划认真地写着:诅咒作废。

    手指划过的地方,不会有痕迹,不会有声音,什么都不会有。

    俞月写完了,对着空空的笔画看了看,觉得有点可笑,有点中二,有点神经质,却莫名地安了心,满意地点点头。

    看!我对你好吧,以后可不许欺负我。

    俞月轻轻地回了房间,连灰尘都不曾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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