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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攥着温穗的手走出Windsky,夜风吹来,他却格外的热,喘气声很重。
温穗以为他发烧了,想摸他额头,却被他狠狠甩开。
“滚,离我远点!”
他看她就想恶臭无比的垃圾,嫌弃,排斥,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但温穗还是没说什么,默默等来接他的车。
纪宁茜很快到了,看到霍总跟她在一起,眼里闪过意外。
她要扶他上车,也被他推开了,他无力地靠在后座椅背,喉结随吞咽动作急躁地颤着。
“把她带去前座,先送她回员工宿舍。”
纪宁茜点头,看他这副样子,再加上郑彬在微信绘声绘色的描绘,她很快懂了。
应酬圈里,别看那些人西装革履,人模人样,背地里玩的东西,别提多脏。
纪宁茜叹气,这也不是第一次。过去生意场上霍总不碰女人,渐渐各种传言都有,有无聊的人不顾悲惨后果对他恶作剧,那时的霍总格外能忍,清冷的目光看她跟看男的一样,这次,好像格外难受些。
“快点开!”他难忍地低鸣,温穗回头看他,见他白皙的肤色逐渐染上情|欲的嫣红,她也是成年人,很快懂了,那杯酒里有什么。
那个人渣果然人面兽心。
见温穗神色极度不自然,纪宁茜红灯时特意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温小姐,我们霍总不是第一次这样,可是每次都坚持不找女人,一个人回别墅,也不知是为谁守身如玉?”
她跟温穗在公司碰见过好几次,有时午饭温穗特意等她一起吃,算是公司里难得相熟的人。
见纪宁茜眼里带着希冀的笑,温穗也释然地笑了。
她望着窗外,语气淡然,像在说一件无关自己的事。
“半山别墅还很远,带他去我那吧。”
“我家有中药,能解毒。”
穗穗你晓不晓得,你就是给霍希光解毒的最好中药,hhhhhh~
大家猜猜下章少爷能不能吃着肉
这本文不出意外完结V了,大家开心看文,阿珠开心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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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可乐定
当温穗跟霍希光多年后再见, 他身边围着一个能干温柔的女人纪宁茜,温穗不是没难受过。
也想过她跟他的关系, 亲密无间的伙伴?还是说, 她扮演了她曾经的角色,对他无微不至, 然后日久生情。
霍希光可能不知道,一个年少有为又相貌出众的老板, 有足够资本成为底下万千小员工的谈资。每次他坐专车离开公司, 玻璃窗前会围一圈刚进公司的小姑娘,推推搡搡, 只想一睹霍总芳容, 当然, 这群人不包括温穗。
但她偶尔也会走神, 尤其是听到有人在说:“纪宁茜跟霍总白手起家,一同打下霍氏王国,谁也取代不了她在霍总心中的位置。”
“或许, 她早就是我们未来的霍夫人了。”
温穗毕竟不是那种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小姑娘了,她很冷静,偶尔失神时在她心里缠缠绕绕的问题却是:霍希光对她曾经的感情算不算爱?
还是一个从小缺少温暖的大少爷,把依赖误当成了爱, 而他的依赖, 可以是魏紫,可以是她,也可以是纪宁茜。
这个问题缠绕她一周, 让她的偏头痛又犯了,每天晚上吃半片安定才能入眠。
直到那天在公司食堂,纪宁茜主动坐在她对面的空位,邀她吃完饭去隔壁咖啡馆坐坐。
纪宁茜坐在她对面,笑容无害,不掩盖对她的喜欢。
温穗看不懂她,却也不得不承认,她不讨厌她,甚至很欣赏。
纪宁茜说了她跟霍希光相识的事。
三年前他去美国找同学融资,她是怀着孕被外国男友骗的分文不剩,没钱交学费没钱去医院的落魄留学生,她只能跪在唐人街乞讨,那天她连一个面包的钱都没讨到,她想着,回去后带着肚子里的孽障,直接从楼顶跳下摔死算了。
反正也没活路。
就在十二点的钟声要敲响时,眼前出现一双锃亮的皮鞋,一个自称来自中国的医生扶起她,指了指车上瘦削的背影,意思是那人要救她。
当时的霍希光也很落魄,父亲被自己送进监狱,一周后判处死刑,他身无分文,却还是卖了身上值钱的物什,救了她这个素未谋面落魄女学生。
纪宁茜说,那时候她就下定决心,要守护这个病态漂亮的中国男人,所以这些年,她给了他最难能可贵的东西—忠心。
她还强调,是“守护”,不是“以身相许”,她笑着说别把她当假想敌,他真的不喜欢霍总。
温穗也笑,说她信,还问:你是不是对陆医生有意思?
这回换纪宁茜震惊,说她怎么知道。
很简单,这姑娘回忆那段往事,陆医生的名字出现了五次,霍希光仅有两次。
纪宁茜的笑容更盛,她喜欢聪明剔透的姑娘,也很认同霍总的眼光。
温穗问她,为什么同样是雪中送炭,她不会对霍希光动心。
纪宁茜说了一句她毕生难忘的话:“你如果见过三年前的霍希光,你就知道一个把自己封闭隔绝成那样的人,普通人不敢轻易靠近,怕被他扎得体无完肤。”
一句话,让温穗陷入长久的沉默。
纪宁茜还跟她说了很多,说霍镇庭死后的半年,他瘦得几乎只剩皮包骨,吃不下饭,陆医生每天给他输的营养液是他唯一的营养来源。
她问她见过一个人整夜整夜不睡,清晨身体自觉累到倒在沙发上,满地烟头的颓废模样吗?
她还说,霍总有一只很丑的土猫,他却把它当宝贝。
每次新年,霍总都要回那个破廉租房,他没有亲人,有时就叫上她跟陆医生,吃一顿丰盛的年夜饭。零点的时候,他就抱着猫到阳台,望着天空的烟火,对着某个方向念念有词。
陆医生告诉她,那个方向是北方,那只猫叫岁岁,他每次除夕说的话是“岁岁平安”。
不知不觉,她泪流满面,纪宁茜也红了眼,她握住她的手,问出她此行的目的。
“温穗,这几年他就像个工作机器,我们都很怕,有一天他累了,他就把自己永久关机,连句道别也不说。”
“但你回来后,他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人了。”
“你可不可以,拉他一把。”
让他重新看到这个世间的希望与光芒。
温穗哽咽着回:“那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是那个让他看见光明又把他重新推进黑暗的人?”
纪宁茜挂着泪,却是对她包容的笑。
“知道啊,老陆说过,伤他最深的是他最爱的人。”
“可是温穗啊,你有没有想过,他越爱才越恨,那个能治愈他的人,也只能是你。”
***
从回忆中抽身,下车后她把他带回霍氏的员工小区。
她这种刚过实习期的员工,分到的是最小的一室一厅,但好在租金便宜。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架回屋里,幸好她住一楼,不然一个一米八三的男人,她实在扛不动。
把人撂在沙发上,温穗赶紧去厨房接水,再出来,沙发上的人已经燥热到把领带扯得松松垮垮,眼神落在她身上,是能把人灼伤的温度。
记忆中清瘦的少年,不知不觉成长为男人,她新买的棉麻沙发,竟然也躺不下一个他。
“温穗,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很沉,像极了曾经住在霍家别墅时他带她偷尝的陈酒,带着醉人的欲|念,又不乏警告。
霍希光痛苦地闭上眼睛,他很想骂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脑子有病把中了药的男人往自己家里带。
但他得克制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欲|火,炙热的温度,要把人烧了。
温穗没管他的话,兀自走过去,把水递到他手边。
年轻女人纤细的手,凉而软,他身体不受控制一把握住她的手,一拉,水洒了满地,温穗整个人趴在他怀里。
男人身体的温度,像冬天最热的暖炉,两人心脏相贴的地方,最暖。
温穗的脸贴在他耳边,她听到他用克制到极致的声音,烦闷地在她耳边喘息。
她今天应酬穿的职业装,回家后把外套脱了,上身薄薄的白衬衣扎进包臀裙里,衬衣解开上两颗扣子,白色蕾丝背心包着的饱满曲线若隐若现,细腰翘|臀,肤如凝脂,北方水土难道更养人?
一个身段样貌都是上佳,还盘踞在你心头,缠缠绕绕很多年的女人,柔软无骨地在你怀里,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像霍希光一样清冷自持,守住最后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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