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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曜在一旁憋着笑,一脸赞同地点点头:“对,有理。”

    谢璧采心中不忿。

    那些个桃花是自己倒贴上来的,又不是他主动招惹的,又怎么能怪他!

    “月娘,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谢璧采把头往陆清曜肩上一靠,“我这些年来可是洁身自好,你别听这小毛孩胡说八道。”

    “呵,我阿姊常年在外,谁知道你身边到底有没有红颜知己、莺莺燕燕呢!”薛陵踩了情敌一脚还不忘捧一捧自己,“阿姊,我才不会这样呢!你说是不是?”

    “月娘,你信我。”谢璧采把头埋在陆清曜的脖颈间,撒娇般得蹭了蹭。

    “阿姊你别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薛陵的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他这种汉人的心比阴山上的路还曲折,比草原上的狼还险恶,不能信!”

    “月娘,信我……”

    “阿姊,不能信!”

    “信我。”

    “不能信,不能信,不能信……”

    陆清曜看了看谢璧采,又转眼看了看薛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见状,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各自骂道。

    不识抬举、挑拨离间的小狼崽子。

    风流浪荡、身娇体弱的小白脸!

    两人同时在心里哼了一声,挪开了视线。

    觉得自己被拉低了智商,谢璧采也不和薛陵对着干了,转而虚弱地靠在陆清曜肩头,软声说:“月娘,伤口疼……”

    薛陵立马攻击道:“阿姊常年征战在外,你如此柔弱,这点小伤都要喊疼。这样的人,又如何能在战场上如何保护阿姊!”

    谢璧采的眼里寒光一闪。

    小狼崽子不教训教训是要上天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家里停电停了一天所以来迟啦0v0

    谢太傅今天被醋泡低了智商呢!

    第四十五章

    谢璧采这些年也不是没有收到关于薛陵的消息,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狼崽子真的对月娘起了这种心思。

    正当他准备给薛陵一点教训的时候, 陆清曜直接把他连被子带人一裹, 抱到了外边放着的虎皮椅子上。

    谢璧采:……

    “谢三公子,你幼不幼稚?”陆清曜抬手摘了他的发冠, 扯过一边的干毛巾罩到他的头上,“把头发擦擦。”

    她捡起落在地上的水盆, 从桌子上拿起一张药方塞到薛陵手中:“你也别站在这里了,赶紧去煎药。”

    “阿姊!”薛陵都快把手里的药方给扯破了, 眉眼间满是委屈和不解。

    为什么阿姊要这样对他?

    他哪里比不上那个谢璧采了!

    见他那副模样, 陆清曜叹了一口气, 正想说点什么,就感觉一股更委屈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陆清曜对上了谢璧采的视线, 揉了揉额角。

    好么,醋坛子翻了!

    到底谁才是河东狮啊?

    “煎药去。”陆清曜把水盆往盆架上一放, 转头把床上已经脏污的床垫扯下, 收拾了起来, 语气冷了三分, “别让我说第三次。”

    薛陵知道陆清曜这是生气了,这才狠狠瞪了谢璧采一眼, 对他呲了呲牙,拿着药方,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换了一床被褥,陆清曜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裙,湿哒哒的头发随意一挽, 走了出来,见谢璧采正饶有兴趣地抚摸着她的虎皮座椅,挑了挑眉。

    “这张虎皮是师父猎来的,他嫌弃这玩意太土气,就送给我了。”陆清曜拿过干毛巾,仔细地给谢璧采擦起了头发,“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没什么。”谢璧采握住了陆清曜的手,垂下眸子。

    陆清曜把人拦腰抗在肩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他的伤口,把人放在刚铺好的床上:“你好好养伤,一切有我。”

    “路上小心。”谢璧采半阖着眼睛,看起来已经支持不住要昏睡过去了,“保护好自己。”

    “好。”

    陆清曜穿戴上银甲,伸手给谢璧采掖了掖被角。

    她看着谢璧采的睡颜,犹豫了片刻,拿出虎符放在了枕边。

    四年前,两人分别之际,谢璧采趁着她睡着了,把虎符塞在了她的枕头底下。

    但愿,这一次没有机会用上这块虎符。

    陆清曜拿起摧龙枪,枪尖一勾银盔。

    她大步走出中帐,帐门外,一位银发紫袍的道士手持拂尘早已候在门外。

    四年的时光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太玄的唇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来,依旧是仙风道骨的高人做派。

    见她出来,太玄摆出一个请的动作:“少主,请吧!”

    陆清曜了眼天色,将银盔往头上一戴,唇角一勾:“走吧。”

    ……

    整个建安城还笼罩在阴云之中,时间已走向了卯时六刻。

    建安城里的朔风比往年来得更猛烈了些,吹得让人心头发慌。

    萧温称病,谢璧采失踪……建安城中,所有人都有一种山雨欲来之感。

    谢奕正在惊涛院中喂鱼。

    鱼食洒落水面,池子里的锦鲤争相浮起,张开大嘴将鱼食一口吞下。

    “家主,徐州那边和禁军都已经准备好了。”影龙卫低头按刀跪在谢奕身后,等待着新的指示。

    一阵风吹过,绑在花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奕将碗里的鱼食全部倒进水池,轻声道:“那就开始吧。”

    “诺。”

    .

    徐州城三里外,一个身披重甲面带饕餮面具的男子站在那里,双手拿着一个梨形陶埙,吹着凄凉呜咽的曲调。

    那是一首北方的民歌,是一首讲战士戍边不得回的思乡之曲。

    想以乐曲动摇军心么……狼王站在徐州城墙上,手指轻轻扣着城墙。

    而谢道暄就站在他的身后,随着曲调哼唱了起来——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高楼当此夜,叹息未应闲。”

    狼王按着脸上的饕餮面具,语气颇有些无奈:“他这样做就是在动摇军心,你怎么还跟着唱了起来?”

    谢道暄被打断了兴致,有些不太高兴:“我乐意啊!不过,话说回来……”他桃花眼一转,眸光潋滟,“陆清绝没死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狼王的语气很是得意:“好歹跟我师出同门,我都没死,他哪有那么容易死。”

    谢道暄翻了一个白眼,心想:“这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被算计得屁滚尿流。”

    “我倒是想不通,他怎么会和羌族人搅在一起?”谢道暄懒得跟这个心里除了自己和师弟其他人都是渣的人讨论这个话题,急忙将话题撇开,“按他们老陆家的家训,陆清绝这样做不怕被列祖列宗弄死?”

    “他不是跟羌族人搅在一起。”狼王低声一叹,“而是跟你们谢家人搅在一起。”

    谢道暄试探地问道:“谢奕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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