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调教室(性奴训练 器械分腿 插入假阳具调教 录像自慰 )(2/3)
…
月色清明。
月奴剧烈的哆嗦着,跪撅在地上,流着泪继续低头一口一口吃着盆里的那些东西,那根可怖的东西就插在她的身体中,一下一下的稳稳抽插着。
李承乾艰难的开口,声音已然沙哑,“你肯……原谅我了?”
女子柔若无骨的手主动的攀上了他的衣襟,动作娴熟的解开他的领带,蛇一般向下游离着,很快解开了他衬衫上的钮扣。
记不清睡着前…或者说彻底醉倒前喝了究竟多少酒。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对父亲说出交心之语。
训练员居高临下的低头看着她,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锁链的一端挂在墙上,“任你是什么样的夫人……到了我们这个地方,都是一样的女人。保准叫你服服贴贴。”
位居高位,明枪暗箭,分秒未歇。
可惜到底…生于皇族禁庭。
林之是官邸中秘书厅成员之一,也是出了名的美人,电影界中当红的新星。走到哪里,都能称得上是艳冠群芳的姿容。
她的母亲便是调教室中的训练员,曾向她无数次保证过,夫人失宠是她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未曾答话。
林之有些紧张的将手搭在元首胸前,尽力模仿着月奴的动作回应着元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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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让她听话。
“啊……”
她咬了咬牙,狠狠心,径自将身上的单薄的衣裙彻底脱下,在一片夜色中袒露出曼妙的赤裸女体,将自己趴伏到李承乾膝上,低声模仿着那个女孩的柔软嗓音:
李承乾只是仰面倒在沙发中,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女子纤长的手指在他光裸结实的胸膛上停留了一会儿,极具挑逗性的抚摸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而去。
夫人失宠。林之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太久了。
李承乾倾过身,忽而便一把紧紧拥住她。
阴差阳错之中,到底一朝事败。
训练员冷不防将那根硕大的假阳具自她身后,猛然插入了她的身体中。
他再一次在梦境窥见过去的自己。
月奴痛苦的用手抓着那根勒在脖子上的项圈,被迫跪在地上,手脚并用,朝着墙角边的食盆慢慢爬了过去。
月奴流着眼泪浑身赤裸着跪伏在地上,低头去用嘴吃那盆里的食物时,训练员忽然弯下腰来,俯在她耳边,口气里忽变得恶毒,“占着元首那么多些时候。整整两年……他一个人都不再用。一个人都没机会……机会倒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你知道他从前有多少女人吗?”
低下头,他在一片黑暗中看到那双干净的,熟悉的眼睛。带几分羞怯。
月奴浑身痉挛,忽地惨叫出声。
不能辜负母亲的期望。
记忆停留在大醉之前,他吩咐着那些下人:“不能对她动刑……不能打她……我只需要……”
李承乾自宿醉中醒来。
林之轻轻走进客厅中,在沙发旁蹲下身来,试图拿走李承乾手中的酒杯,她轻声说,“元首。您喝醉了。”
唯一的,他一生全部所愧,只决堤于半年后黔州那一场大雪。
于是少年的至情至性,至深爱意在深宫中多年皆尽数付于她一人。
只需要她留下……在他身边。
“你……”
只是元首为人冷硬,即使她在元首身边服务这样久,也对他的性情有些难以捉摸。
只是他未料到,最终参倒魏王的,仅是他事败后面对父亲质询时的一席话语。
那场冬日的大雪里,她说:“值得。”
她是他两世唯一所信,唯一所爱。
居东宫的第十七年,他在那场兄弟阎墙之中,在东宫的困局之中,终于起兵逼宫谋逆。
又是那样的梦。
尔后她便把那根牵月奴来的项圈重新套住了月奴的脖颈,松开了月奴的手脚,狠狠一拽,直拽的月奴从床上摔了下来。
李承乾仰面饮一口酒,摇头苦笑。我既说过要你等我……要你等我,如今又怎会放你走?
…
十七载大梦。
“高明……”
他始终并无愧疚。
他怀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对她说,“等我。”
少年曾是那古王朝的九天骄阳。
而后他被废黜太子,流放黔州。
“元首……”
自此年少,奉父之命,亦奉天子之命,兢兢业业,不曾敢有分毫懈怠。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犹豫的“嗯”。
彼时,他还是长安的少年,父亲自他八岁起将家国百姓的担子交付于他一人之身,自此,他高位东宫,小小稚童,为储君,为天下之皇太子。
他低头模糊的看着地上的酒瓶碎片,向后仰卧在客厅的沙发之中,兀自苦笑。
训练员冷笑起来,命令道,“继续吃!”
月奴面对着墙跪伏在地上,脖颈上系着那条铁链,被迫高高的撅起臀部,从身后看过去,红肿的私处一览无余。她这时才闻言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训练员,眼里又困惑又惊讶,道,“你……”
十七岁监国,得满朝赞誉那年,他正亦如他‘高明’其名。
“不许动!”
那人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他把她拥入怀中,不沾染分毫欲望,近乎虔诚的吻在她额上,“…对不起。”
一片黑暗里,他忽然听到她的声音。感触到膝上蜷缩的柔软,李承乾瞳孔紧缩,周身几乎皆是一震。
她朝床上的女孩指了指放置在墙边的两个小食盆,道,“自己爬过去,像狗那样。去那里吃饭。你只能趴在地上吃,食盆不能拿起来。”
她犹豫了片刻,便轻轻将柔软的乳房贴在李承乾身上,娇柔的将极具女性魅力的身体埋在他怀里,低语呢喃着,“我来扶您去休息吧……”
“占了元首那么多年,挡了那么多人的路。今天你失了宠,也该是轮到别人了。”
“早些时候听话,何苦受这样大的罪?”
其弟魏王李泰夺嫡之意,便亦如那射向东宫的明枪暗箭,步步紧逼。
她用脚尖踹了踹月奴面前的食盆,只道一声,“吃吧。”
“是我的错。”
她的母亲是调教室中的训练师之一,正是此次负责调教月奴的人。月奴彻底失去了元首的宠爱,这个消息正是从她那里传给林之的。
少年文采飞扬,原是骨子里情深意重之人,那些感情却尽数困于没有温度的深宫禁庭之中,至死终不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