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碎片(强暴 拴狗链 预备调教 彩蛋古代回忆 裸身坐在腿上调戏)(3/3)
于是他只是看着她,毫不留情的将她摁伏在桌子上,用力摁住她挣扎扭动的赤裸的身体,摁住那具他熟悉怜爱无比的身体,狠狠地从后面进入。
他掐住她的一截细腰,在她的阴道里用力的抽插冲撞,狠狠的干她,恶狠狠的操弄着她。
他从来没有过这般疯狂。太大了……那本不是她能够完全承受的尺寸。
他埋没在她的身体里,她被肏的几乎失神,也只是用磨破了的手指扒着桌沿,手指被木桌磨出了血迹,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蜿蜒断续的红色血迹,触目惊心。
“嗯嗯……啊……”
月奴流着泪不受自控的呻吟出声,溢出血珠的手指抓过桌面,用早已叫至嘶哑的喉咙带着哭腔重复着:
“不是我……”
李承乾低头看着她,他从没有见过她哭的那么惨,他的意识也几乎频临崩溃。
回忆中今日下午春意遣绻又沾染着血色的画面戛然而止。
他坐在办公室中模模糊糊的想,今日下午的场面就像是他在强暴她一样。
“元首。”
“元首。”
直到听到杜荷重复了多次的声音,李承乾方才将注意力从回忆里抽出。
他抬起头望过去。
杜荷仍旧平平静静的站在他的办公桌边,眼神清明。
一如前世彼此分别之时。
杜荷在他身畔两世,在李承乾频临崩溃的关卡,他永远都是这般平静淡然,只是站在他身边,默默无闻的给他追随和支持。
在前世李泰夺嫡步步相逼,明枪暗箭,东宫深陷险境的混乱政局之时,杜荷义无反顾追随他行逼宫谋逆之事。哪怕是日后一朝事败,为他而死的赴刑时刻,杜荷眼神依旧如今日一般,清明如故。
为他而死……
为他而死……
可曾经的月奴又何尝不是为他而死。
李承乾眼底泛起一抹苦涩笑意,新仇旧爱,他欠下的情分委实太多……还不清…也罢了。
也罢。
“这时候,元首凡事该还要三思。”
杜荷平静道,“万万事,冷静才是。”
故人在身畔,甚是扰人心绪。
对这一世的李承乾而言,一直是如此。
纵是再修炼的冷心冷面冷情,这两个故人在侧时,他待他们,却往往失了分寸,乱了心神。
又复昔年长安少年。
众人皆只当作他的情绪是愤怒,却唯有他自己清楚,那并非愤怒,而是心底深深的恐惧。
这一世他争权夺势,闯过刀山火海见惯八方阎罗,对这世间万万事皆再无所惧,所惧之事,唯余其一,那便是那个女孩。
他不能离开她。
因而…他不能让她离开他。
万万事…仅此。
仅此。
任是用何手段,任是她骗他也罢。
他只要从她口中说出,
她爱他。
“夫人待元首的感情,属下们平日都是看在眼里的。”
杜荷道,“现在证据虽都指向夫人一人,但是……属下还是愿意相信夫人待元首的感情。”
李承乾沉默着,未曾答话。
夕阳的余晖从窗中打进,将他的影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拉的冗长而孤独。
…
深夜。
卧室里的月光映着女孩一个人独自蜷缩在软床角落里的身影。
小小的,显得有些落寞而可怜。
门轻轻的被推响。
李承乾踏着那些柔软细碎的月光走进来,在门口沉默的站了一会儿,才轻轻的走向床榻旁。
女孩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第一次没有作声。
他在她身后轻轻抱住她。
那瘦小柔软,光裸依旧的身体抱在怀里,他甚至直接的触碰到她的一双乳房,情绪此时却那样干净,不沾染丝毫欲望。
她的身体上却仍尽是白日下午被他强迫之后留下的青紫红痕。
她闭上眼睛。
“月奴……”
他唤她名字。
“你…爱我吗?”
月奴沉默了很久,眼泪不争气的还是从闭着的眼睛里掉了下来。
她摇了摇头。
其实她是违心的。
他想起来她在那个他从军事会议上回来的深夜偎向他胸口的样子,想起来她每一次欢爱高潮时看他的痴迷眼神,想起来她在黔州大雪里望他的最后一个笑容。
她说,“值得。”
李承乾闭上眼睛。
他搂着她,低语着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他说:
“你记得吗?”
“每一个送到我床上的女人,都受过专人调教。训练的足够乖了,她们才会送上我的床。”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只有你是个例外。”
他站在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平静道,“看来我破这个例,是个错误。”
月奴的眼睫颤了颤,却到底没有转回身去看他。
“不管你现在喜欢谁,等你训练完回来的时候,你喜欢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那时候,月月就知道什么叫听话了。”
他笑着弯腰吻了吻她,把那条专属于她的银色细锁链项圈像条狗链一样系在她的脖颈上,直起身来,随意的拉了一拉,拉的她被迫从床上坐了起来,朝身后的两个粗壮的女佣摆了一下手。
“把她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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