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金鸟笼 (禁锢 笼子 捆绑play 初夜情节)(1/3)
“放开我———”
“求求你们———饶了我……”
女孩撕心裂肺的哭着,她身旁一群穿着黑色军服的士兵毫不理会她,只是在为首副官的指挥下,从两边架起瘫软在地的女孩,把她硬生生的从母亲身边架走。
官邸中的客厅被持枪的士兵团团包围。
那一家人都集中在客厅中央,双膝跪地,认罪般深深低着头颅,一声不吭。
官邸装潢清贵雅致,看的出来,亦曾是书香官宦之家。
唯有女孩的母亲拼命哀求哭喊着。
那做母亲的女人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哭喊着,对着副官将头磕的砰砰乱响:
“求求元首饶了月月吧!”
“求求元首饶了我女儿吧!”
副官居高临下的站着,看着那女人额上鲜血直流,弯下腰来,笑了笑。
“陈夫人。我数着,您这一会儿,已磕了六十八个响头了。”
“好歹您丈夫这三天前也是李泰手底下的亲信。议会里头…位置不低啊。您这是何苦呢?”
他转过头,推了推金框眼镜,望着被士兵架住双臂的月奴,从镜片后阴笑,“李泰才死了三天。前脚,博物馆里的人体器官展才展出来。后脚…夫人就连脸面都不要了?”
他慢悠悠踱到月奴身边,伸出手来,不紧不慢地朝女孩干净细腻的脸上拍了拍,“小姑娘皮肤嫩的很。刚剥壳的鸡蛋,也就不过如此。”
“别碰我———”
月奴徒劳无力的挣扎着,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放开…放开我———”
副官反手恶狠狠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
月奴的头重重朝一侧偏过去,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被打得一时连眼睛都睁不开。
做母亲的撕心裂肺的哭喊着,挣扎着要冲过来。
副官一枪打在月奴身前。
“啊———!”
月奴如受到极度惊吓的兔子一样,一声尖叫。
那女人瞬时便跪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小姑娘别怕。”
副官笑着,低头将脸伸到月奴面前,看着她笑着道,“你爸爸在狱里服刑。你以后就在男人们床上服刑。好的很。”
“知道吗?”
他道,“元首一两个月用腻了的女人,都在我们这些个手下床上接着躺着呢。个个儿乖的不得了,开始也都跟你一样,小姑娘嘛,又哭又闹的,不出两个礼拜,调教室一出,让张多大的腿,都乖乖得张开。”
月奴被他描述的这样淫靡的画面吓的哭都忘了哭。
“当然了。那得是你先能从元首床上活着下来。”
那是帝国前任元首逝世的第三日。
亦是元首就职典礼举行的第三日。
议会同样受到了大规模洗牌。
其弟李泰被处以绞刑后,先前议会中他所提拔的亲信在短短几日之间被迅速清洗,被捕入狱,处以枪决。
陈月家便是如此。
她父亲于两日前入狱之后,随即全家被囚禁于官邸之中,不得外出半步,简直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一样等待着宣判。
其实也无所谓宣判。不过是被切割的命运。
这一点,元首明白,他们亦明白。
只是在这样的事件中,女人总有着更加悲惨的命运。陈月几日中一直听着那样的说法,正如那副官所说,某某家的女儿被生生玩死在了谁的床上,从小熟悉的哪位朋友又被送进了风月场所,第一日便被迫接客多少人。
然而,在众多曾支持过李泰的议会成员中,陈月家似乎境况好的出奇。
元首曾在几天前,陈父入狱后来过一次陈家。
他却在看到站在母亲家人身后瑟瑟发抖的陈月后,似乎怔忡了许久,同她交谈了几句,便一反常态的离开了陈家。
…
李承乾近日事务繁忙非常。
一方面主持着父亲的葬礼,一方面同时令人为帝国自然博物馆的人体器官展览进行着准备工作。
然而他心里还一直在思索着另一件事。
甚至站在帝国自然博物馆的巨幅玻璃人体展示柜前,利用沈萍医生建议如何更长久保鲜那些器官标本的空隙来走神。
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
那天去到陈家时,她躲在她母亲身后,睁着那双干净的眼睛,那样惊恐的,不安的,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那是月奴的眼睛啊。
那双黑色的眼睛,是他两生两世里最为熟悉的眼睛。
思之若狂。
思之若狂。
许多年间,他不断在梦境中挣扎,不断在梦境中窥见自己的前世。
那些人,那些碎片般的记忆拼凑完整,终于还原了史书真相。
他终于忆起自己是何人。
故事似乎就像是一个轮回。
那些前世中的人各自改换面目,各自在他身边陆续出现。
就如同是上帝注定的某种机缘。令他弥补,令他完满,令他偿还。
却唯有她未曾重新出现在他身边。
他找寻了她多年,却如何也未曾想到,她会在李泰的党羽家族中出现。
这样多年,他每每梦到有关于前世的记忆,梦境中出现最多的,仍旧是他与她前世的年少情深。她在他东宫伴他多年,然后他受其弟李泰所迫,起兵谋逆,被废太子后,她陪他一起死在黔州。
他在陈家的客厅中走向她,她宛如受惊的兔子一样,立时朝母亲身后缩了缩。
那张稚气未脱的脸……竟同从前没有任何分别。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一时几乎哽咽。
士兵见他站在女孩面前,立即拉住母亲的双臂,想要将母亲拖开。
他在她们哭喊以前抬起手来,“不必。”
李承乾望着她的母亲,“夫人。您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她。我只同她说几句话而已。”
她看着他的样子……
她不记得他了。
他在自己的爱人身前蹲了下来,望着她,轻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缩在母亲身后看着他,极小声道,“陈月。”
“多大了?”
“…十七岁。”
他喉头一时哽咽。
只是点了点头,起身便离开。
“开车。”
扭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拼命克制住内心想把她从母亲身边即刻带走的欲望。
满脑子都是恨不能将她摁在床上,狠狠贯穿她,狠狠地肏她,听她在他身下哭,在他身下叫床,哭着叫他名字的念头。
这个念头,早已在他脑海中叫嚣了多年。
只是不情愿……在这个时候让她受惊吓。
她会在他的羽翼庇护下,此世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元首?”
听到身边司令的声音,李承乾方才回过神来。
沈萍解释道,“杜司令等在外边。司令说有急事要见您。”
话音甚至还未落,杜荷已从外面急步走了进来。
“杜荷?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行郊那边……出了些事。”
杜荷脸色很是难看,犹豫了片刻,还是在李承乾耳边一阵低语。
“什么?”
“副官他们……”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元首的咆哮声打断。
他甚至开了枪,把给他弟弟准备好的玻璃展柜打了个粉碎。
玻璃碎片飞溅下来,轰响落了一地,秘书吓得缩着脖子躲避着,脸色全然苍白,“元首……”
“滚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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