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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个人的看法，老太爷和奶奶这对夫妻其实是有点疯批的

    玛莎深深地凝视着布鲁斯，女人的面容年轻，而眼神苍老。

    但是他没有。

    “我总有一天要把你的嘴堵上。”提姆阴沉地道。

    他望着站在街灯下的那对夫妇，他们的面容和他记忆中没有丝毫差距。他们从数十年前的那个深夜，跨了大大一步，直接走到布鲁斯的今天。

    他落到地上，转化为吸血鬼带来的痛苦在神经末梢叫嚣着，被布鲁斯强硬地按下去。

    提姆一怔，他的侦探本能帮助他在杰森身上找到线索，“该死。”

    闪点玛莎是儿童杀手不提，为了让老太爷堕落，枪击基本上是老太爷干女儿的猫女导致猫女瘫痪

    杰森脸色难看，“我想按照老头的进展速度，这会儿他应该已经到犯罪巷了。好消息是，他们应该舍不得殴打自己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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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现在的你。”提姆说，“不过要是你觉得把B的徒弟拐带上床算是复仇方式的一种，那就当我没说。”

    他们都是非常高洁的理想主义者，在情感上难以指摘，因此闪点描绘了两人的堕落后才会令人难过

    他们只差一步就能冲出这道走廊，前方是开阔的工作区，有无数横梁天窗，利用钩锁枪可以快速离开。提姆身处靠墙的位置，他从装备带里抽出钩锁枪。

    布鲁斯是韦恩和凯恩家族联合的结晶。这座城市里能在身份问题上和他一较高下的人明面上不超过一个巴掌。而讽刺之处在于犯罪巷塑造了他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你知道问题出自哪里。”提姆扶住疯帽匠，他伸手确认了一下，幸运儿还有生命体征，不过再过一段时间就不能保证了。

    第77章 功勋

    那个珍珠散落的夜晚是蝙蝠侠的开端。

    这眼神将布鲁斯钉在原地，里面夹杂了太多感情。在她以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如此纯粹，又如此复杂。

    利用哈维的双胞胎心理摧毁戈登，割喉戈登后给老太爷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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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们完全消失前，杰森都没说话。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杰森没回头，像是劝解自己，“我不能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鉴于我自己亲手杀了小丑。”

    燃烧灵魂作为动力的利刃显出獠牙，银亮刀锋切割开灵魂与怨念，轻易得如同切开早餐涂抹在面包上的黄油。刀刃消失，女孩们的身体从小腿开始溃散，她们嘶吼着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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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橙色光刃斩断白骨，绚丽的光褪去，凝聚成锋利的刀刃，杰森手持大种姓之刃劈砍，毫不留情地将爱丽丝们的手臂斩作两半，“不该对别人的男朋友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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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劝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杰森把疯帽匠扔到提姆身上，后者差一点没稳住摔坐下去。

    但是对提姆出手，过界了。他会给她们没有痛苦的解脱，脱离困住她们的仇怨。

    为什么！！

    他杀的第一个罪犯就是杀害布鲁斯的乔·齐尔，他原本是打算用药物注射的手段，但是情绪失控用拳头活活把乔·齐尔打死

    “但是，”他的声音大了些，“她们所犯的错误不是复仇，她们的错误是在仇恨中迷失了自己，把无关的人牵连进来……就像……我一样。”

    为什么不让我们杀了他？

    老太爷跟企鹅人开赌场，杀罪犯

    布鲁斯只是低沉地、沙哑地这样说，“How are you doing？”

    “我长得帅这也能怪我吗？可能她们就是觉得我很辣，想要和我约会！”杰森胡言乱语，“我们现在穿上公主裙假装壮汉爱丽丝，是不是来不及了？”

    杰森拍拍手，“老头可能有点麻烦，靠，我当初可没这么想。”

    三双手从墙壁里伸出来，森森白骨挡在他眼前，腐烂的手掰住他的脸，一下将他大半个身体扯进墙壁里。

    而老太爷打死乔·齐尔的那天，也是玛莎成为小丑的那天

    老爷不杀的崇高在这里能看出来，他做到了自己父母都无法做到的事

    他以为自己会喊出多年都不曾再喊出口的那两个称呼，比如爸爸，比如妈妈。

    他不敢置信道，“玛莎和托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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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巷，哥谭最混乱的地区之一。哥谭的上流人士们总是对这里避之不及，生怕路过这里都会沾染上病菌。韦恩夫妇的死亡更印证了这里是一片荒蛮之地，应当被无视舍弃。

    他嫌弃地将肩上的疯帽匠甩到一边，虚空中另一把大种姓之刃落到他手心。橙光映在杰森的侧脸，烧红他的脸颊。他本来不打算对爱丽丝们下手的，她们和他一样，都是罪犯的受害者。杰森理解她们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