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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你，我还要另开一间房去洗澡。”提摩西坐到浴缸裙边上抱怨，“而你在我进来的第一秒就拿我给你买的汉堡包装纸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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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提摩西把衣服调整好，他面前已经不再是杰森那张英俊硬朗的脸。黑发蓝眼的女性眸光粼粼，面孔精致柔美，对着提摩西露出一个笑容，“嘿，鸟宝宝。”

    杰森面无表情地用尾巴掀起水浪，而提摩西再次灵巧躲避，“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那两个人连带他们的同伙都会在监狱待一段时间。”

    “嚯。”杰森接过提摩西手中的高科技，不去理会忙前忙后的提摩西，开始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捏脸游戏。

    他拉门浴室门，果不其然一个团起来的汉堡包装纸迎头砸过来，被早有预料的提摩西偏头躲过。

    提摩西戴上一顶鸭舌帽，遮住自己在哥谭出名的脸，怀里抱着体重一百八十磅，加裙子可能有两百磅的人鱼公主，在灰蒙蒙的清晨悄悄从酒店后门溜出来。

    提摩西暗示地瞥了眼漂亮的鱼尾巴，“毕竟我只是一个单纯的人类，没有鱼尾巴也没有猫尾巴。”

    现在是凌晨五点左右，趁着外面人还不多，提摩西收拾好东西，抱起新鲜出炉的人鱼公主离开了酒店房间。他们还是走私密的SVIP电梯下楼，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早早地停在酒店后门。

    “好样的，资本家。”杰森干巴巴地道，他甚至都不敢伸手鼓掌，生怕胸口开线。

    杰森紧惕地抓起夜翼玩偶，放到提摩西够不到的那边，“你可以在这里洗，我又不介意，这里又不是没有花洒。”

    杰森不屑地哼道，“夜翼，哥谭人就这点品味，他根本就不帅。”

    鉴于两个人都不想被人发现，杰森动作麻溜地在提摩西的帮助下钻进了迈巴赫后座。他蓬松的长裙把整个后排都占满了。杰森长舒一口气，但保险起见，他没有摘掉脸上的伪装，仍顶着那张性转布鲁斯的脸。

    提摩西忍不住在心里叹气，似乎在泰坦塔捡到小黑猫后，他总是在叹气，他明智地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你现在的问题该怎么解决吗？”

    提摩西掏出一顶黑色波浪卷的长假发给杰森戴上，安抚道，“我们小心点，不会被记者看见的。如果有人报道，我就出一百万万把新闻买断。”

    “不知道，”杰森的声音在水里传出来，闷闷的，一个又一个气泡咕噜咕噜冒出来，“也可能知道一点。”

    在拒绝了提摩西联系海王的提议后，杰森和提摩西敲定了一个方案。如果那条人鱼会和布莱克一样主动找到杰森，那么首先，杰森得去海边一趟。

    “如果我有哪里得罪了你，”提摩西的表情里混杂了一点复杂和同情，“下次提前告诉我，我会赔罪的。”

    “随你怎么说，”杰森扭头去玩水上的小鸭子，把胖乎乎的塑料小黄鸭捏成瘪饼，发出尖锐的叽叽叫，“但是谢谢你愿意收拾他们。”

    红尾巴的人鱼倚在浴枕上，手边是不知道被他从哪里翻出来的香薰蜡烛。一点点洋甘菊的清甜气息在温暖的浴室内扩散开来。提摩西放进浴缸里的小鸭子们乖乖漂在水面上，偶尔中间冒出半截浅红的尾鳍，把它们懒散地拨开到旁边。

    “我们提交了证据。”提摩西说，“证据会保证送到可信任的法官手里，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说得好像你有的东西我没有一样，”杰森嗤笑，“矫情。”

    “……”提摩西端详了一会儿，“你是不是照着布鲁斯·韦恩的脸捏出来的？”

    吃光了的“蝙蝠汉堡”套餐就放在洗手台上，提摩西注意到随套餐赠送的玩具包装袋已经拆开了。他随口问了一句，“拆到了谁？”

    提摩西看着他摆放在浴缸裙边上的夜翼玩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人鱼思考了一下，“首先，我们需要找到一条人鱼。”

    杰森低头看向线都快要崩开的胸口，“你是不是想抢布鲁斯·韦恩的热搜？”

    “因为他好看，”女性收回精心做出的温婉表情，“必要的时候我还可以说我是他的私生女，给媒体引流。”

    提摩西坐在驾驶座，把车开出酒店后巷，“去哥谭码头？”

    “谢谢你的‘不介意’，”提摩西假笑，“但我觉得做人要有点基本的羞耻心。”

    提摩西认真地道，“这件事换成去拜托蝙蝠侠、夜翼或者蝙蝠少女，他们都会这么做。”

    提摩西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你能不摆尾巴吗？”

    “哦。”杰森把头埋进水下，只剩一双蓝绿色的眼睛露在外面，摆明了不想和提摩西在这方面进行交流。

    人鱼不能穿裤子，杰森和提摩西两人用拳头代替嘴巴商量了半小时后，杰森表情麻木地坐在酒店大床上，穿了一条褶皱重重叠叠的大拖尾长裙，与鱼尾相差不多的火红能很好地掩盖住他藏在裙摆下的小秘密。

    提摩西绕到后面去，拿出针线给杰森修改肩部和胸口的尺寸，“我带来了微型电子探针面具，你可以用它换张脸。”

    “哥谭码头。”杰森躺在后排座位上，长裙下摆里钻出一条不安分的鱼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座位皮垫。

    “然后等他们的头儿把他们保释出来，继续没做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