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丝毫不觉着疼痛,只抱着男人的脖子飞快上下抽动(5/5)

    “……滚你的!”

    何穗骂完又问他:“你是来参加罗子舟婚礼的吧?”

    方才何穗还不解,炒菜的时候琢磨明白了。

    罗子舟通过何穗认识了江声,且现在两人还有生意上的往来,罗子舟成亲自然会请江声,这不足为奇。

    “是啊,婚礼就在明日,我今日来正好。”

    “那明日一起去吧。”

    何穗的话正中罗子舟的下怀,他点头应道:“那我明日先来接你。”

    -

    另一头,江子骞从客栈出来后直接去了罗府,他不是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而入,而是从后门轻功上了屋顶。

    果然,整个罗府张灯结彩,处处都是耀眼的红,那喜庆的颜色扎痛了江子骞的眼睛。

    正巧两名丫鬟从长廊上走过。

    一名丫鬟道:“新夫人长得真是好看,又瘦又高挑,和少爷太相配了。”

    另一个道:“是啊,且听说新夫人做得一手好菜,人也十分贤惠能干。”

    其他的话江子骞听不到了,因着这两句就足够令他惶恐不安。

    又瘦又高挑,做得一手好菜,贤惠又能干,这两名丫鬟说的可不就是何穗么?

    “不可能,这不可能。”江子骞喃喃自语,轻功飞了出去。

    他驾马一路去了溪边。

    前几天他跟踪何穗来过溪边,只是因着怕被何穗发现,江子骞骑着马躲在远处的树后,等着何穗从溪边的房子出来继续上路后,才敢慢慢跟上去。

    这会儿来到溪边的家里后,江子骞坐在高大的马上,一眼就瞧到了院门外挂着的红色的灯笼,而且门上还帖着一个大红的喜字。

    家里一般只有办红喜事才会贴喜字啊!这是住着冯爱莲,冯爱莲又不可能办喜事,那就只能是何穗!

    何穗真的要嫁给罗子舟了?

    江子骞本来是想过来问问冯爱莲,可看到这些之后,他觉得已经没有问的必要,因着这红灯笼和喜字就是最好的答案。

    等江子骞策马离开后,冯爱莲将院门打开了,她往门上瞧了瞧,朝院内喊道:“秋生,这红灯笼和喜字是不是要撤了?咱们只是重新搬进来和怀孕,这生都没生呢,还这么张杨怕是会惹人笑话。”

    院子里的何秋生道:“咱们自家过自家的日子,谁笑话咱们?再说了,我们搬新家是喜事,你怀孕也是喜事,做什么要撤掉?我看挺好!”

    冯爱莲羞涩,转身进去了。

    ……

    离开的江子骞心如死灰,他从江声开口说了何穗要嫁给罗子舟时,这脑海里就没太平过,整个就是嗡嗡作响,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个莽夫一般,只知道横冲直撞。

    接二连三的得到证实,江子骞更是不知所措,踉跄着回了客栈,要了好几壶最烈的酒回了房间。

    翌日,罗子舟大婚。

    他在古县虽不是首富,可那也是古县有钱有势的人,故今日他成婚,来的都是古县里大富大贵之人。

    众人陆陆续续地到场,很快就宾朋满座。

    人到得差不多了,可早就出门的江声却姗姗来迟。

    他的随从送上礼品,罗子舟的父母高兴地迎接着每一位宾客,立刻就有小丫鬟领着江声和他的随从往里面走。

    江声被安排在席位上,很快就与桌上的人谈判起来。

    大家差不多都是生意人,而且又都是男人,多得是共同话题。

    聊天期间,江声抬头看了一眼远一些位置的女眷席位,邪邪一笑。

    各种水果点心糖果之类的摆在席面上,还有茶水甜乳,而点心里面自然有何穗飘香里的各种酥饼和甜辣嘴,这已经是各家请客时必备的点心零嘴。

    聊了一刻钟的样子,有人大喊一声:“新郎把新娘子接回来啦!”

    一众人立刻就骚动起来,大家起身过去凑热闹。

    江声立刻对随从低语一句,随从跑了。

    罗子舟今日一身红衣,脸上也浮现着笑意。

    他和新娘子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新娘子长得温婉可人,性格尤其温柔,和何穗完全不同,罗子舟和她在一起没有和何穗在一起时,会出现的那种跳跃的喜悦,可每一次和她在一起感觉也很舒服。

    有一次,罗子舟去看她,她给他弹琴。

    由于前一晚看账本看得太晚,罗子舟在琴声中趴在桌上睡着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是她的披风,而她正蹲在自己脚边在给自己缝补衣裳的下摆。

    见他醒来,她仰头对自己莞尔一笑,说:“你的衣裳刮破了,我给你补补,很快就好了,你等一下。”

    罗子舟心里有些微颤,道:“破了扔了便是。”

    可她却对自己说:“衣裳还是很新的,只是这里刮破了一些,扔了怪可惜。”

    那一刻,罗子舟忽然心里涌现出一种奇异的暖意,他后来反反复复想了很久,上门求亲了。

    也许她就是那个和自己走过余生的女人,她对他很好,而他从今往后,也要更好的对她。

    回头望着那顶红色的软轿,罗子舟的笑意加深,随着一声“新郎下马抱新娘下轿”,他跳下了马,在众人的笑声中掀开轿帘,将新娘子一把抱了起来,然后跨火盆,进入大堂,趁着吉时准备拜堂了。

    新娘子听着杂乱的人声羞涩而紧张,一只手死死的捏着牵红,骨关节微微泛白。

    罗子舟察觉到新娘子的情绪,忽然伸手握住了新娘子的手背,用温暖干燥的掌心抚平新娘子不安的心情。

    这一幕被人看到,有人大喊一声:“哎哟,大伙儿快瞧,这新郎已经开始心疼新娘子了,这还未还是拜堂就恩爱无比了啊,真是羡慕旁人!”

    众人哄笑,另一人道:“这往后新郎新娘如漆似胶的大家都不敢去打搅了啊。”

    一伙儿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大家笑得合不拢嘴。

    高堂上的罗子舟父母脸上也是喜洋洋,他们盼了这么久,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吉时到,请新郎新娘开始拜堂!”

    罗子舟松开新娘子的手,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新娘低低地应了一声,十分羞涩,却又很甜蜜。她对他一见倾心,往后一定相夫教子,做个好妻子。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众人纷纷拍手,大伙儿又开始起哄,喊道:“新郎是不是该揭开新娘子的红盖头,让我们大家伙看看啊!”

    “是啊,让我们也瞧瞧新娘子有多漂亮,也跟着沾沾新人的喜气。”

    “不对,新郎应该亲一口新娘子!”

    “对,亲一口!”

    “亲一口!”众人齐喊。

    罗子舟被闹得没办法,只得笑着伸手要去揭新娘的红盖头,突然人群外有一人大喊一声:“罗柜子,我不许!”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