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着硬梆梆的阳具直捣黄龙(3/5)
难道他……做错了?
陶副将正要开口为自己辩解,江子骞又漠然开口问:“那梳子是不是你偷走的?”
“……是……将军在临去楼南国前,我趁着将军和兄弟们喝多了酒,趁机偷了将军的梳子,第二天将军要走时问我,我骗将军说梳子放回将军的房间……实际上我当时就打算等将军离开后就去找何穗姑娘……”
江子骞冷笑,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样相信的人,居然会背着自己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那一千两是怎么回事?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陶副将闻言,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你还想找些谎话欺瞒我?”江子骞咬牙切齿。
陶副将立刻道:“我未曾想过要欺骗将军,实在是……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楼南公主……”
“关她何事?”江子骞拧眉。
其实陶副将并不想将楼南公主抖出来,只是事到如今,他不想江子骞对自己再失望,犹豫数秒后,道:“其实将军离开后何穗姑娘写了一封信来,信到了将军府,被那个武士拿到了,当时楼南公主和他在一起,于是楼南公主看了信件,她……她看完之后将信烧了,后来楼南公主找到我,给我了一千两,让我演了这出戏给何穗姑娘看,好让何穗姑娘对你死心。”
江子骞冷笑出声,吐着气犹如被抽光了力气,“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她竟受了比我想象中还要多的委屈,我答应她的都没有做到,还让她流了那么多眼泪。”
陶副将不敢出声,心知江子骞说的定是那何穗,他有些不明白,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在何穗和楼南公主之间,只要是个男人都会选择楼南公主,江子骞怎么会对何穗的感情这么深切?
一个男人太重感情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想着,陶副将这心里也不再后悔自己背着江子骞干了这事儿,因着听江子骞的口气,好像何穗因着这事与江子骞闹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会再加一把力,让江子骞和何穗就此了断,这样江子骞就能安心的和楼南公主在一起。
在江子骞的声声自责里,陶副将迅速冷静下来,他正欲说话,可江子骞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他望着他,眼里有深深的失望,看着陶副将心里一颤。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江子骞的兄弟。”
江子骞说完这话之后大步朝外走去,而陶副将则呆愣在了原地。
江子骞说,他再也不是他的兄弟?
哪怕是刚才被江子骞戳穿质问,他都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想着自己是为了江子骞的好,故到最后江子骞一定可以体谅自己的一片苦心,可是他没想到江子骞直接说出了这句话。
这一瞬间,陶副将突然意识到原来真的是自己错了,也明白了这件事情在江子骞那里的严重性。
他可能觉得不过是一个乡下女人罢了,可在江子骞看来那个女人犹如稀世珍宝……
陶副将后悔了!也怕了!
-
步入五月就是进入了夏天,除了晚上有些清凉外,白日里大家都只穿单衣,因着天气真的是开始热了。
两块田里的庄稼长得挺好,就是比其他人家的慢了一些,因着何冬生种的晚,不过好歹也赶上了第一季。
这会儿他忙了一上午也差不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用再来,只需要隔三差五的来看看涨势就行。
准备坐下歇一会儿就回去,可这何冬生刚坐下,远远地就瞧着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居然是王寡妇?
她来干什么?
何冬生不解,思索过后正欲起身回家,可王寡妇快步朝他走来,喊住了自己。
本来何冬生对王寡妇的气恨,那可是已经溢出来了,但昨日得知原来自家的钱还是回到了自家,这气也消了不少。
“冬生哥,你走这么快做什么呀?”王寡妇捏着嗓子拉住了何冬生的衣裳,和以往以前。
何冬生连忙将自己的衣裳扯回来,道:“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王寡妇笑容一僵,又很快恢复,一只手扒拉在何冬生的胸前,指尖点了点隔着布料的那个小凸起,娇声说:“哎呀冬生哥,什么叫你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人家说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你忘了跟我在床上的事情了?”
一提这个,何冬生脑袋里,便立刻浮现出王寡妇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模样,那身段和肤色都比蔡秀要好,且王寡妇擅长床第之事,每一次都让他无比舒服畅快。
他,确实有些惦记王寡妇的身体……
瞧见何冬生的表情,阅男无数的王寡妇立刻明白他是想要自己了,于是立刻就捉住何冬生的手往她柔软上塞。
“冬生哥,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被人怂恿着骗了你的钱,可你是我遇到的男人中对我最好的,我也很想这辈子都跟你过下去,冬生哥,你就原谅我吧……”
王寡妇边说边按着何冬生的手揉,试图点燃何冬生的火。
别人家的稻田早就种上了,故这会儿田里就只有何冬生和王寡妇两人,若是何冬生愿意的话,两人往旁边的草堆里一躲,这事照办。
只是何冬生虽然想,可脑子里只要一想起自己那几天饿得要死,后来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上吐下泻的滋味,欲虫瞬间消退,手也突然就从柔软上抽了回来。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就是没关系,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何冬生好歹对王寡妇强硬了一回。
说完之后他头也不回就走了,任凭王寡妇在身后喊叫都不回头。
走到半路,何冬生忽然看到蔡秀来了,她身后背着一个框子。
何冬生脸色一慌,赶紧上前问:“你怎么来了?”
蔡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我瞧见你一直没回去,以为田里太忙了,故给你带了饭过来,碰上你正好,我怕饭菜凉了,特意用衣衫包着呢。”
何冬生瞧着蔡秀满头大汗,心里第一次涌现出内疚和深深的自责,这是他当时去飘香给蔡秀道歉,想将她接回家时都没有的情绪。
他主背过蔡秀背上的竹筐,道:“没什么事情了,咱们回去吧,你吃了吗?”
“还没有,怕你饿着,就将饭菜都拿过来了。”
两人往回走,何冬生瞧着蔡秀的粗腰和有些黑黑的皮肤,头一次觉得亲切。
虽然蔡秀和王寡妇比起来,确实身材不好又没有女人味,但是她更心疼自己,知道自己午饭点没有回家,自己饭都没吃就送过来了,若是换了王寡妇,她能有这种心?
“媳妇,方才王寡妇又来找我,可是我把她赶走了。”
蔡秀一惊,听何冬生接着说:“你放心媳妇,我这人确实没什么优点,本事也不大,但是往后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只疼你一个人,想想我将兰儿疼爱养得这么大,如今她还未攀上高枝便将自己爹娘抛弃,往后过上好日子了,定然更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媳妇,我想明白了,余生我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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