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屋被占,何穗气得晕倒(4/5)

    阿碧正欲开口说要两间房,可何穗却道:“一间上房。”说罢又对阿碧道,“我们今晚睡一块儿吧,暖和一些。”

    阿碧高兴地点头。

    一下午没吃东西,阿碧又叫了一些饭菜让小二送到房间。

    可何穗心情低落,什么都吃不下。

    阿碧放下碗劝:“夫人,多少吃些东西才能暖和一些,再者吃饱了才有精神才能想出对策啊。”

    何穗摆摆头,“没有对策,哪里还有对策,就连县太爷都说了,我娘是亲口承诺人家的,谁都改不了。”

    “县太爷算什么?咱们府里还有将军呢,咱们将军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更是二品官员,县太爷说千万句话,都抵不过咱们将军一句!”阿碧道,“夫人,你先吃饱睡好,等明日啊,又是新的一天!”

    何穗现在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长叹一声说:“我就是想不通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娘!”

    阿碧给她盛了一碗汤,安慰道:“夫人,你至少还有娘,阿碧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我娘是什么样呢。”

    见何穗看向她,阿碧又说:“我娘早在我出生没多久就死了,我爹又娶了一个妻子,那个女人容不下我和我奶奶,怂恿我爹将我们赶出来了,那个时候我才四岁不到,也正好是这样的大冬天,后来我奶奶冻死了,是江夫人见我在路边捡吃的,可怜就将我带回了府里。”

    何穗又长叹一声,终于捧起汤碗喝了起来。

    只是喝完一碗汤后她就放下了碗,再也没心情动筷子。

    阿碧知道她心里对冯爱莲埋怨有疙瘩,故不再多话,安静吃完饭后又让小二送来热水,两人简单洗过后睡下了。

    躺在床上的何穗心烦意乱,却又迷茫不堪。

    她原本满心欢喜的回来准备扩大生意,可等待她的却是这些。

    事到如今,她该怎么办呢?

    翌日,阿碧起床后见何穗躺着一动不动,于是走过去喊她:“夫人,夫人要起床了。”

    何穗“唔”了一声,没有动。

    阿碧觉得奇怪,揭开被子一瞧,何穗双颊通红,她伸手一探,轻呼道:“哎呀夫人,你发烧啦!”

    何穗觉得脑袋沉重,声音微微有些嘶哑说:“没事,喝点热水就好了。”

    都烧成这样了,哪里是喝热水能好的?

    阿碧给何穗盖好被子,连忙跑了出去,等她请来大夫再回来的时候,却瞧见房里空无一人。

    大夫问:“病人呢?”

    阿碧回答不上来,跑出去喊住一个送热水给客人的小二:“小二哥,你有没有看见跟我同行的那位女子?”

    “哦,那位姑娘一下楼就要了两壶酒,抱着酒壶不知道去哪里了。”

    阿碧吓了一大跳,连忙喊上大夫朝外跑去。

    幸好何穗没有跑很远,抱着两壶酒正坐在湖面的桥上在喝酒,桥上人来人往的,也没有人注意到何穗。

    阿碧赶紧跑过去,一把拽住何穗的胳膊,“大夫,麻烦你帮我将我们夫人弄下来。”

    何穗挣扎着不愿意从栏杆上下来,挣扎之间怀里的酒壶掉进了湖里,她像掉了钱一样的发出惨叫,这才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她本就发烧,又喝了酒,这样挣扎了几下就受不了,一下子便晕倒了。

    两人都没招架住,何穗跌倒在地,阿碧连忙蹲下去想将她弄起来。

    就在此时,一只手伸了过来,那人蹲下,将何穗横抱了起来。

    阿碧吓了一跳,那人温声道:“别怕,我和何穗是好友。”

    ……

    何穗再醒来时,只感觉像是做了一个沉重冗长的噩梦,梦里她的家被人占了,生意被人毁了,她变得一无所有,只能坐在桥边喝酒消愁。

    睁着眼睛安静片刻,又苦笑起来。

    原来不是噩梦啊,这一切都是真的,噩梦变成了现实!

    躺在床上正一边哭一边笑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脚步声近了,那人停在了床边,居高临下望着捂着自己脸边哭边笑的何穗问:“你疯了吗?”

    听到声音,何穗连忙拿开手,一瞧,居然是罗子舟!

    咦,她不是在客栈么?

    何穗连忙打量四周,发现这哪里是客栈啊。

    “这是你家?”

    罗子舟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嗯”了一声。

    何穗疑惑,“我怎么在你家?你怎么找到我的?”

    “别的都不重要,先把药喝了吧。” 罗子舟端着药碗回答。

    “阿碧呢?就是跟我一起的姑娘呢?”

    “在厨房给你熬粥。”

    何穗放心了,借着罗子舟的力气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说:“我自己来吧。”

    罗子舟也不强求,将碗递给何穗,可何穗毫无力气,手腕发软,一碗药差点洒出来,幸好罗子舟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还是我来吧。”

    喂何穗喝了一半的药,何穗忽然感叹一句:“你这样好像我孝顺的儿子。”

    罗子舟的手霎那间便一顿。

    何穗失笑一声,“我开玩笑的,你别介意,我在京城认了个儿子,平时逗他玩逗习惯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明如今的事情,并没有到要你寻死觅活的地步。”

    何穗的笑容垮下来,“是没有到寻死觅活的地步,只是心里实在难以接受,比起董氏占我房屋毁我生意外,我更难以接受我娘的做法,她从来都为人着想,生怕别人说她闲话,又怕自己对别人不好,她心里过意不去,可是她从来不想自己的做法,会不会让我难受,会不会对我不利,说起来她叫善良,可是在我看来她是自私,永远只想着自己,永远只按自己的意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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