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着下身花穴似乎要被江子骞撞碎了(3/5)
江子骞立刻朝她那边挪,紧紧地贴着何穗的背部,又开始撒娇,“为什么不想说了?娘子不喜欢为夫了吗?为夫确实猜不出怎么了呀?娘子快说一说吧。”
何穗捏着拳头忍了半天,见他一个大男人突然这样,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坐在了江子骞的身上,抡起拳头就招呼了下去。
江子骞立刻一阵哀嚎,渐渐老实起来,腔调语气都恢复了正常,捂着自己的眼睛呻吟,“好疼啊……”
何穗觉得一口怒气终于通畅了。
将这个老不正经的收拾了一顿,何穗继续说:“那位大哥闻着我身上有一股奇香,立刻问我擦得什么胭脂,是不是谁送给我的?”
“我当时莫名其妙,跟他说我几乎不用胭脂,后来我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记起这抹胭脂味是尹晓雪身上的,因着一日三餐的在一起吃饭,自然会沾染一些。”
“那个大哥大惊,一听之后立刻就告诉我,这香味若是跟一种阴毒药粉同时使用,那必中阴毒,还将那害处全部告诉我了。”
江子骞插嘴,“那人怎么知道?”
“因着那个大哥的妻子就是苗寨人,只是脱离了苗寨而已!”
江子骞恍然大悟,却又奇怪,“但那阴毒的药粉不是被腊梅混在米饭里了?”
何穗一笑,道:“其实在腊梅第一次下药的时候,便被阿强看到了,只是阿强当时不动声色,等腊梅走了之后才跑来告诉我,因着不知道那药粉是什么,我也没有打草惊蛇,想要静观其变再说,于是让厨房的人每次刻意疏忽让腊梅下药,然后厨房的人再偷偷把米饭换掉端上来。”
“我让大夫看过了,都看不出里面加的是什么,直到那位大哥跟我说了我才明白过来。”
“后来我就照着那个大哥说的,开始出现各种中毒的症状,嗯,后面的你差不多就知道了。”
江子骞沉吟了一会,问:“你以为腊梅是尹晓雪指使的。”
“对。”
何穗说完忽然又有些不解,道:“其他的我都搞清楚了,但是唯独就是不知道,腊梅怎么会突然跑去认罪?若是她打死不认,芙兰也没有人证,尹晓雪又将责任全部推给芙兰,那最后肯定是由芙兰为凶手来结案,尹晓雪罪名也不会那么大。”
何穗一边说一边思考腊梅难不成是受良心的煎熬才去自首的么?
正琢磨着,江子骞突然开腔,“是我让人捉了腊梅的家人,她为了保住家人才去认罪的。”
“什么?”何穗诧异,“是你?”
“她胆子并不大,也是为了在尹晓雪面前图表现,才撞着胆子做的,回到尹府后她一直胆颤心惊,后来见回到府里的尹夫人说了你中毒的那事,那一日本来收拾了细软想要跑,正好被我的人捉住了。”
何穗一个转身,对上江子骞,问:“你不是不知道我是装的么?”
“我是不知道你是装的,可并不代表我不会去查幕后真凶。”江子骞没好气地说,“难道你真以为你相公每日只忙公务不管你么?”
何穗笑了笑,江子骞又问她:“你是怎样说服欧阳夫人帮你的?”
“这个说来要感谢王小姐,她的姑姑是皇贵妃,那日她从我这里带了零嘴,去给皇贵妃尝鲜,正好欧阳夫人也在,王小姐便将宫外的一些逗趣的事情说给她们听,这其中自然说了我们在尹府中泻药之事。”
“后来王小姐来找我说话时,又将那日她在宫中闲话时的事儿说给我听,那几日你不是说让欧阳夫人给我瞧身子么?我便托了王小姐去求欧阳夫人,本来我也没在那头抱希望,可王小姐说欧阳夫人吃了我的零嘴后便同意,这才有了后面欧阳夫人查出我中毒的事儿。”
原来这所有人都是何穗的托。
江子骞长叹一声,想着这女人作起戏来可都跟真的一样,他愣是一点都没瞧出破绽。
何穗正笑着,江子骞忽然一把将何穗抱了个满怀。
何穗一愣,被他搂得有些透不过气,问:“你这是干嘛呀?”
“我以为你真的中毒了,以为你真的失忆不记得我了,以为你真的不能给我生孩子了……”江子骞将脸埋在何穗的脖子里,声音竟然带着哽咽。
何穗一时手脚有些不知该如何,可胸腔内的一颗心却渐渐柔软下来,隔了两秒,她轻轻环住了江子骞,说:“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你是我的相公呀。”
……
明日便是大年三十,采买年货的人依然不减。
好在每天府里的丫鬟小厮都在赶货,且最开始仓库还有存货,故每日的货源都跟得上。
这几日,府里的丫鬟小厮除了配合何穗演戏以外,其他时间都在做酥饼和甜辣嘴,大家有条不紊,让何穗十分满意。
只是这会儿何穗在看账时,阿碧在旁边猛戳她,何穗正看得入神,阿碧这样戳,她不耐烦地说:“阿碧你抽筋么!!”
阿碧继续戳,何穗抬头要打人时,却一眼看到了走进来的尹夫人。
何穗这才明白为什么阿碧会戳她。
合上账本,何穗从柜台那里走出来,道:“尹夫人。”
尹母的脸色并不好,尹晓雪被囚,还受了刑罚,这个大牢几年是蹲定了,而皇上今天早上刚下了圣旨,因尹晓雪品德有问题,撤回了郡主的封号,整个尹家都跟着蒙羞。
别的先不说,就单说尹晓雪,她身体变成了那样,又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四五岁的小孩子,都知道了尹晓雪的德行。
尹晓雪这辈子都毁了,更别谈以后嫁人的话,此时对上何穗时,尹母恨不得撕了何穗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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