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挺动腰胯,不断狠狠操弄着肥美花穴(2/5)
松芳拿出准备好的一双筷子,牙齿紧紧咬住,忍住一身的鸡皮疙瘩,用筷子从土罐子里夹了一只水蛭,颤颤巍巍地转身,又声音发抖地说:“小姐,我放了……”
尹晓雪这两天什么事情都没干,就只在想这事儿,可这会儿松芳这么一问,她又有些犹豫了,毕竟这事真的很需要勇气。
她说这话似乎视死若归一样,语气漫漫,可脸上却带着坚决,一副势必要将疤痕祛除的模样,可瞧她一眼,便能看出她此时有多么害怕。
好不容易从浴房出来,进了暖烘烘的房间,江子骞将何穗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床,然后拉着被子盖住了她和自己。
尹晓雪越想越可怕,在她心里,女人活着就是一张脸皮,若是长得丑,那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松芳提着土罐子有些犹豫了,尹晓雪不耐烦地催促,“你快点啊!”
尹晓雪也不知是因着冷还是因为疼,轻呼了一声。
隔了会儿,何穗嘴里突然泄出细碎的声音。
其实她在这一瞬间很想坐起来,让松芳把这下作的东西弄走,可话到嘴边脑海里,总会蹦出何穗那白皙光滑的脖颈,还有江子骞因看不上她,而对她露出的鄙夷眼光。
江子骞结束也不愿意出来,趴在何穗身上搂着她不愿意撒手,静了会儿,他又开始抱着她又亲又啃,没隔一会儿,又开始了第二轮战事……
江子骞放心了,开始继续,低头瞧见那粉色阴肉,不断被阳具带出,像朵花儿似的,美极了。
虽然她现在身份高贵,是可以让皇上给她指婚,可她这副模样,即便最后嫁人了,男人还会多看她一眼?她不仅要一个如意郎君,还要对方疼爱她入骨。
再者说这么恶心的疤长在脖子上,若是冬天还好,可以用高领子或者东西盖住,可夏日里要如何?围上个东西热死不说,更加的吸引人注意,要是被人知道她是为了遮掩伤疤,岂不是要被人笑死?
水蛭被夹住,使劲扭动着身体,松芳感觉自己要恶心死了,连忙将那只水蛭放在了尹晓雪翻着皮肉的伤口上。
松芳赶紧“哦”了一声,赶紧去夹第二只。
次日上午,尹晓雪呆在房间里有些忐忑不安,胸腔像是打鼓一样砰砰作响。
冰凉的活物被放在还未长好的伤口,让尹晓雪当即便哆嗦了一下。
尹晓雪咬咬牙,重重地“嗯”了一声。
她神神秘秘的,进来之后赶紧关上门,又闩好门,这才对望着她一脸焦急的尹晓雪点了点头。
下定决定后,她爬上去躺在了床上。
幔帐上的流苏又开始剧烈摆动。
伸手轻轻将绷带解开,松芳看着那未干的血伽,皱眉道:“小姐,这伤口处还泛血,这样真的能行吗?”
松芳等尹晓雪解开两个盘扣露出里衣后,依言取了一块厚帕子盖在她的胸前,而后小心翼翼地道:“那小姐,我开始了。”
这个季节本是没有水蛭,是松芳托了人好不容易才弄来的几只。
尹晓雪终究是将已经盘旋在舌根的话憋了回去,紧紧闭上了眼睛。
只见土罐子底部有浅浅的一汪水,而在底部和罐壁上吸附着好几只水蛭,松芳忍住胃部的翻涌,赶紧移开了视线。
终于将阳精射进去后,一直皱眉轻轻扭动的何穗也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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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晓雪说着又抬手开始解盘扣,道:“你拿块帕子搁在我胸前,我这衣裳料子是邻国进贡分下来的,就做了这一件衣裳,可不想被这些畜生毁了。”
许是饿了一段时间了,水蛭一被放在是血肉上,立刻就一口咬住了肉,开始吸食血液起来。
因着何穗昏迷着,两人也没法互动,江子骞也没细细品尝,只快速挺动腰胯,不断狠狠操弄着肥美花穴。
尹晓雪也不敢往里瞧,只是躺在那里说:“先把绷带解开……再往上放吧……”
“你只管放上去便是了,这血都是淤血坏血,泛红的肉也都是腐肉,就是这些东西会形成疤痕,要趁着伤口长好赶紧祛除,不然等伤口长好就什么都晚了。”
松芳提着一个小土罐子走了进来。
尹晓雪瞬间松了口气,可胸腔仍旧是打鼓般响。
她今天发了那么大的火,如果不泻火肯定会上火难受的,故他来帮他通通火,他没有不尊重她。
将怀里的人又是一顿搓揉后,江子骞翻身上去了,将双腿分开后,腰胯挺上去,那早就硬起的粗大阳具,轻而易举便分开湿润的阴唇挤进去。
“小姐,你怎么了?”
“别跟我说,你自己直接放!”尹晓雪语气里的不耐烦,全都因着她也害怕。
江子骞停了下来,担心何穗醒过来了,可她只是微微皱眉扭动了两下,并没有睁眼醒来的痕迹。
松芳往土罐子里面瞧了一眼,头皮发麻起来。
松芳叹了口气,这才走过去,将土罐子的盖子揭开了……
本来尹晓雪还犹豫,可一听松芳这话,立刻咬牙道:“我要用!”
嗯,他只是想检查一下何穗身上,有没有哪里因着中毒而引起了变化,他没有不尊重她。
见尹晓雪不说话,松芳又道:“小姐,要不算了吧?小姐你是丞相家的千金,又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若是小姐看上谁,大可让皇上指婚,即便对方不情愿,可能抵得过小姐这两重身份?再者疤只是长在脖子上而已,大不了拿丝巾围住而已,并没有什么的。”
松芳犹豫,问:“小姐,真的要这样吗?”
“没事,继续吧,多放几只吸食的快一些。”
似乎隔了天长地久一般,房门终于被推开了。
大床十分地结实,并没有因着疯狂抽插而发出吱呀声,只是这幔帐上的摇摆的流苏彰显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