娩楼番外 君上篇 6 完结(3/8)

    阿蘅忙起身帮他收拾,困惑地问:“孕夫一般皆是前几个月孕吐,爹爹,你怎么快要生了,还会犯恶心?”

    卫泱擦擦嘴角,无奈地说:“我这哪是孕吐?孩子太大,顶到我的胃了。你侍奉过如此多的临产孕夫,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阿蘅伺候他漱口,“这还真是第一遭遇到……”

    收拾停当,阿蘅仍旧站在卫泱身后,“爹爹,你还要继续用膳吗?”

    卫泱喘了口气,“不吃了。你再用些吧!”

    阿蘅绕过他的脖子,向下握住他一对沉甸甸的双乳,“我在车上,可是没少喝爹爹的乳汁……”

    卫泱仿佛接收到性暗示,身子立刻软了,声音也发颤,“嗯……别挤了,又要换衣服了……”

    阿蘅俯身在他耳边说:“方才我便看见,您溢奶了。衣服湿的,露出两点茱萸,仿佛勾引我去吸。”

    卫泱反射性挺了挺肚子,却撞上身前的桌子。“嗯……别……”她的气息,吹得他耳根软软的,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阿蘅探手护住他的胎腹,“菜汁快要被您撞出来了,您这么着急?”

    卫泱:“别胡说!”

    阿蘅将他的乳汁涂满肚皮,不停揉搓他的大腹。

    卫泱仰头急喘几声,“别闹了!扶我起来走走。”孩子顶住胃,说明根本没有入盆。他已经产痛了三天,必须让孩子尽快下来。

    而下行的办法,也只有两个。不走便要不停交合。想到这里,卫泱的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阿蘅扶着卫泱在房间里慢慢行走。卫泱觉得,阿蘅在身边,他腿都是软的。她的气息飘进鼻翼,使他魂不守舍。

    卫泱对小花娘说:“你快去梳洗一番吧!”

    阿蘅:“你自己能行吗?”

    卫泱点头,“我扶着桌子站会。”

    阿蘅转进屏风,里面还有卫泱用过的洗澡水。她就着余温,迅速擦洗干净自己。然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她离开时,卫泱什么样,此刻,仍是什么样,一碗茶的功夫,他根本未能挪动分毫。

    阿蘅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身,圈着沉重的大腹。她虽然洗了冷水澡,但身上火热,将卫泱冰冷的身子完全包裹住。

    卫泱放心地靠近她的怀中,眼睫轻颤,“这么快?”

    阿蘅在他耳边问:“想要吗?”

    卫泱一抖,吸了口气,“什么?”

    阿蘅含住他的耳垂,“想要吗?爹爹。”

    卫泱闭上眼睛,如今这个称呼显得那样不堪,“你既喊我爹爹,便不该……”

    什么样的贞洁孕夫,阿蘅没见过?她只管吸吮他的耳朵,“之前在车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卫泱扶着桌子的手,扣住桌沿,指节泛白,身子一阵阵痉挛似的颤抖,“嗯……嗯……我说什么了?”

    阿蘅一把抓住他满是奶水的肥乳,“你的叫声,说明了你很想要。”

    刚刚,她已将玉柱系在腰间,说到这里,她从衣内掏出来,在他股沟处滑动。每次碰到玉塞时,便故意捻一捻。

    卫泱立刻弯下腰,胎腹抵在桌子上,呼呼喘息。那感觉太过蚀骨,饥渴的后穴贪婪的吸含玉塞,每进入一寸,便是一次沸腾、翻滚,快感排山倒海袭遍全身。他的养女还未进入正题,便将他这个养父逼得意乱情迷。

    阿蘅箍着他的肚子,缓缓向下按压,后面还在隔靴搔痒般的滑动,口中却撒娇般地说:“到底要不要嘛,爹爹……”

    “嗯……”卫泱又被迫向下压低了一分,将肚子挤得有些变形,孩子在里面闹腾,却被阿蘅挡住去路,只能向下冲撞。

    “嗯……嗯……”卫泱承受养女在外,孩子在内的双重煎熬。孩子顶住要命的地方,让他一度把持不住。

    阿蘅并不急于进入,而是抱着他直起腰,又向前挪动脚步,嘴上哄道:“多走走啊,走走利于生产。”

    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卫泱一挺身,被孩子冲撞得泄了出来。他扶着墙,胸口起伏,不停喘气。

    阿蘅探入他的亵裤,将玉塞取了出来。随之,一股热流顺着他的股瓣流下大腿根,一直蜿蜒到小腿。

    卫泱扭头向后看,鼻音浓重,“你拔它做什么?”

    阿蘅覆身上去,将卫泱压在墙上,“你现在不需要它了……”挺腰将粗长怒张的玉柱顶了进去。

    卫泱没有防备,没顶的快感让他挺直身体,整个人陡然高了一截。

    阿蘅缓缓推进,知道他产道狭窄,不敢冒进伤了他。

    卫泱一惊之下,却是本能的迎合,翘起股部向后蹭,肚子撞上墙也顾不得的。

    两个人,一个努力进入,一个极力向后迎,很快,那个玉柱便没了根,将他二人牢牢地串联在一起。

    阿蘅抱着他不动,想让卫泱适应体里的物什。但他却悄悄摆动后臀,自己动了起来。

    阿蘅拍了一下卫泱的臀肉,笑道:“爹爹,你也太着急了吧!”

    卫泱媚吟一声,“嗯……”那声音,与他往日作风完全不同,像掺进了一大把饴糖。

    阿蘅试探地说:“你喜欢这个?”随后,又是一巴掌。

    卫泱捂住了嘴,却还是泄露出他渴望的吟叫,“嗯……嗯……”

    阿蘅在他身后撞击,然后照着他的粉股一顿抽打。卫泱全身都红了,像是煮熟的虾子。他即将临盆的大肚子也是嫣红一片,显示他已经完全失控。他的叫声连成一片,再难拾起养父的尊严。被身后的小花娘狠命操干,干到失神,乃至失禁。

    当他瘫软下身子的时候,前面的玉茎与后穴都在不停往外喷水,身下泥泞一片。

    他将头埋进自己臂弯,实在无颜面对眼下的一切,只盼着立刻昏死过去才好。

    昺珬,阿蘅之女,卫泱所出,年方少艾,是个介于少女与孩童的年纪。

    阿爹阿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稳公稳婆,十数年来救活难产的孕夫不计其数,颇受乡里乡亲敬重。

    诚然,在这个女尊国度,一个女人给男人家接生,绝不是好营生。但是,阿蘅夫妇女主外,男主内,极守规矩,兼之技艺超群,就算是乡绅和官人大老爷也高看他二人一眼,毕竟,谁家都要娶夫生子,难保哪天求人救命。

    是夜,风雨交加,阿蘅夫妇出诊在外。昺珬插好门正打算熄灭灯火上床睡觉,忽听一阵敲门声。她打开门时,但见一位大肚便便的青年,一手扶着墙,一手托着圆隆的孕腹,大雨将他打湿,额发黏在脸上,滴答着水,面上一片苍白。

    昺珬忙将他搀扶进屋,青年的衣衫已尽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将他高耸肚腹完全勾勒出来。

    青年牙齿打着颤,说他是邻村人,姓刘,快要临盆,想要过来检查一下,问问什么时候能生。中午就从家里出来,没想到路上开始宫缩,疼了两三次,三里路生生走了大半天,偏又遇上大雨。心想不能把孩子生在野外,就咬牙过来了。

    昺珬不疑有他,将青年搀到产房,给他找了条巾子擦擦脸。她说:“您来得真不巧,我阿爹阿娘出门了,走了两天,最快也得明早回来。不过,我看您的肚子还很靠上,我阿娘说,这是胎儿还没入盆,离生还得有几日。您今天开始阵痛,可能是累着了。不若先在这里歇下,等我阿爹阿娘回来。不知您意下如何?”

    青年抱着圆滚滚的肚子,分开双腿才能坐下。他焦急得地问:“可是在下今日已经疼过几次了,还不能生?姑娘,你是俞大夫的?”这么小的孩子,实在让人难以安心。

    昺珬道:“俞大夫是我阿娘。”

    青年抬眼望望窗外,外面风大雨急,又低头看着自己笨重的身子,眼下俞大夫夫妇不在家,也只得在此等候了。

    昺珬让他在房里赶快脱了湿衣,擦干身体,上床进被子里暖和一下。她出去生火烧水,给他找件干净衣服去。

    一盏茶的功夫,昺珬托着阿爹的衣服和一盆热水进了产房,洗了手巾递给青年,让他再擦擦。但见青年侧身朝外躺着,脸色雪白,埋在臂弯里,身上微微颤抖。

    昺珬吓了一跳,忙问:“刘家哥哥,你怎么了?肚子又疼了吗?”

    青年缓过一口气,伸手抓住她,“小妹妹,你不是说,今日不会生么?我感觉腹内坠痛难忍。”

    昺珬让青年躺平,她箍着被子想看肚子的形状。可是,她虽然整日耳濡目染,毕竟没有经验。阿蘅又有意避着她,所以昺珬隔着被子也看不清。

    她挠了挠头,“刘家哥哥,你这样躺着,我看不出胎儿有没有入盆。不若……你穿好衣服,我看看?”

    青年也是无法,只能将眼前的小姑娘当做救命稻草,依言接过衣服。

    昺珬被她爹娘教养得很是懂礼,见他接过,忙说出去给他倒碗热水喝,飞也似的跑出去了。

    当她再回来的时候,青年穿着她阿爹的亵衣,扶着肚子弯腰站在床前。如墨的秀发披散下来,衬得他肌肤胜雪。卫泱的亵衣裹不住他如小山一样的肚子,崩得紧紧。

    昺珬递过去水,“刘家哥哥,你先喝一口,润润嗓子。”

    青年接过,勉强抿了一口,然后又皱紧眉头,身子不由自主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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