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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鹤鸣让齐沅多加注意杜楚澜,齐沅点了点头,说自己会避着她。
但她没想到的事,杜楚澜没事就在她眼前晃悠,一天,十天,半个月,一个月,两个月,齐沅每日都在看着,听着裴井修多么宠爱杜楚澜。
什么好的,都是送到长阳宫,从避暑山庄回来之后,裴井修再也没去过其他人宫里,那怕是齐太后让他去,可人还没到其他人宫门口,皇后娘娘哭着要找皇上这话,已经传到了。
每当此刻,裴井修也不迟疑,转身就往长阳宫走。
谁都知道,皇后娘娘,如今是皇上的心头宝。
齐沅心思郁结,只能到御花园散散心,可她前脚刚到,杜楚澜后脚就来了,身边还跟着如妃。
“娘娘可慢些走,”如妃狗腿的很,“要小心才是。”
“谢谢如妃姐姐关心,”杜楚澜娇滴滴的,在看到齐沅的那一刻,故作诧异和做作的喊了一声,“这不是齐妃姐姐么?”
齐沅冷着脸,面无表情的给杜楚澜行了个礼,在杜楚澜还没开口的时候,自己站了起来。
“今日遇到姐姐,真是巧了,本就想约姐姐晚上到我那吃饭,陛下将那三株雪莲赏我了,我想着不能我一个人吃才是。”
雪莲,天山雪莲一共三株,在宫中都算得上珍品,没想到竟数给了杜楚澜。
当真是…
齐沅手紧握,当真是让人不爽!
“娘娘,陛下正找您呢,”栖雾小跑了过来,对着杜楚澜说道,“太医说,让您要养着,您又偷偷跑出来。”
“哎,陛下就是黏人,”杜楚澜做作的叹了口气,“那我们就回吧,对了,两位姐姐,今晚可一定要来呀,我跟陛下说好了的。”
一听陛下在,如妃很识趣儿的不跟着参合了,点了点头,算是答应,然后就看着杜楚澜在若桃的搀扶下回长阳宫。
等杜楚澜走了,如妃走到齐妃面前,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肚子争气就是不一样啊,等这孩子生下来,这后宫就真的是皇后娘娘一人说了算了。”
“放什么屁,”齐沅瞪了她一眼,“这后宫是太后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得到她!”
“姐姐莫气,”如妃叹了口气,“太后到底是太后,管不了那么许多,说到底,还是皇后的,而且,如果皇后娘娘更争气点生个儿子,那就是前朝,也要支持皇后娘娘的。”
“我可听说了,”如妃特地降低了音量,“如今皇后娘娘,嗜酸的很!”
爱吃酸的..不正是怀了儿子的征兆。
齐沅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说不出一句话。
如妃见她这样子,内心笑开了花。
“齐妃姐姐,我也就先回了,我们晚点见。”如妃说完转身就走,脸上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第二十章 风雨欲来
如坐针毡!
齐沅看着面前的裴景修和杜楚澜,咬着牙才忍住掀桌子的冲动。
杜楚澜满面笑容,双手轻拍了两下,下人们立刻端着汤盅就走了进来,挨个放到了四人的面前。
“陛下给我了,我也是个急性子,这不,今日就给炖了,”杜楚澜笑着帮裴景修把盅盖打开,继续说道,“两位王爷那,也送了,陛下放心。”
她说的王爷,是裴景修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年级都还小的很,故而还在宫里住着。
“朕就知道,皇后做事很妥帖。”裴景修脸上带着宠溺,捏了捏杜楚澜的手。
杜楚澜害羞的低下了头,如妃是个知道看脸色的,一句句夸人的话,那是脱口而出。
齐沅就不同了,她心里对杜楚澜的恨意,已经滔天,要不是齐鹤鸣的话还在耳边,她真的恨不得手刃了杜楚澜。
凭什么?
明明是她先来的,却又被杜楚澜抢了风头。
后位被抢了,如今就是孩子,都是杜楚澜在她前面,凭什么?
这两年,她苦心筹谋才成了皇帝最宠爱的人,偏偏,出来个杜楚澜!
“姐姐,你尝尝,还合不合口味?”
杜楚澜像是故意的那般,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问齐沅。
齐沅脸色挤着难堪的笑脸,手僵硬的拿起了汤匙,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了句很好。
“那你多喝点,最近脸色是不太好。”裴景修看着齐沅,眼神倒也关切。
这是这么长时间来,裴景修第一次关心齐沅,齐沅鼻子一酸,就要落下泪来,她想说些什么,想让裴景修来陪陪她。
“陛下...”
“陛下,那你看臣妾这脸色怎么样?”杜楚澜打断了齐沅的话,“他最近闹得很,臣妾都睡不好。”
说着还拉过裴景修的手,摸上自己的肚子。
“朕还不知道你啊,”裴景修又把目光全给了杜楚澜,“每晚朕不都陪着你?哄着你?”
杜楚澜轻哼了一声,然后满脸通红的开始喝汤。
一顿饭,四个人,心思各异!
喝完了汤,这席也就散了,杜楚澜也没有故意留着她们。
是,这么做是可以刺激如妃,恶心齐沅,可她自己也是一身鸡皮疙瘩,肉麻的不行,目的达到了就行了,着实没必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回了寝宫,在下人的伺候下梳洗完,俩个人一脸疲惫的躺在床上。
杜楚澜的里衣穿得齐整,袖子还束着,裴景修觉得她是太过压抑了。
“你这像是在防着我似的,”裴景修躺在里侧,“穿得这般齐整。”
杜楚澜瞄了他一眼,才慢慢悠悠的说,“我是怕,半夜要是被人叫起来,给了一杯毒酒,最少这样还体面些。”
裴景修叹了口气,也不去反驳她。
“对了,齐鹤鸣最近花了不少力气,到太医院打听,”杜楚澜摸了摸肚子,“看来他还在怀疑着。”
“他是这样的个性,”裴景修叹了口气,“他和杜悟乾,都是这样的人。”
“你不也是么?”杜楚澜转过了身,侧躺着看着裴景修,“你那些心眼,不比他们少。”
裴景修也转过了身,看着她,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两声,“所以我还活着,所以这傀儡皇帝,还不是我那两个弟弟。”
“如果你心狠一点,也许会活的更久。”杜楚澜看着裴景修,她不能理解他,却又不会逼迫他,“心慈手软,后患无穷。”
“心狠手辣,也许事得而反呢?”裴景修知道说服不了杜楚澜,如今他反而又不纠结了,“我们是两面,也许没有对错。”
杜楚澜残杀齐沅两个下人的时候,他的心底,是恶心,是失望,是落空,那时候他觉得,杜楚澜也许已经疯了,也许他应该放弃她。
可到如今,他觉得,他们都变了。
杜楚澜学会了忍耐,他也学会了释怀。
只要杜楚澜,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他还是可以牵起她的手,往以后走。
“对了,平安怎么还是那么黑,这都回宫多久了。”裴景修想到了杜楚澜身边的小太监,忍不住想笑,那一张脸,黑的和宫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你还笑话人家?”杜楚澜手拍了一下裴景修的胳膊,“他在淅州待了一个月,那大夏天,他就在大坝那待着,换谁都黑。”
“但他倒是做了件大好事,”裴景修笑的开怀,“淅州发了大水,但大坝抗住了,也是护了一方平安,不枉费他这个名字。”
“平安,平安,是个好名字,”杜楚澜也笑了,“不过平安也是不容易,在淅州待了那么久,后来又怕引起别人怀疑,自己从淅州出发回宫,一路上也是受了不少罪,这孩子打小就没出过宫。”
“你定是好好赏了他的。”
“那是当然,”杜楚澜得意的挑眉,“我这个人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是个护短的人。”
“你父亲昨日上朝了,我瞧着,气色好多了。”
“那你去看了太后没有?如今天天礼佛,但脸色还是难看的很。”
“怎么没见,昨日还叫我去,训了一顿,说我专宠你,实为不妥。”
“看,看,都急了。”
杜楚澜和裴景修就这么闲说着话,也只有面对彼此,俩人才能说些话。
最后还是裴景修先睡了,他每日都是要比杜楚澜累些的。
杜楚澜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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