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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中大臣对虞岁的态度也各有不同,但随着针对虞岁的大臣都出了意外被顶替后, 大臣们逐渐明白, 你可以针对陛下, 这还不一定会死,但如果你针对皇后,你大概率会死得悄无声息。

    许是最近杀的人多了,逐渐有人开始叫姜泽裕暴君。

    姜泽裕不太喜欢这个称呼, 虽然他的本质是这样,但他表现出来的可不是。

    东陵国的皇帝不希望有人在他还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就怕他,这样会很无趣。

    虞岁虽然不管事, 但姜泽裕说给她听的时候还是会听一听的。

    许是被叫了暴君不太开心,这天晚上姜泽裕埋首在虞岁怀里叹气道:“都是些无用之人,杀了后换上一批新鲜血液,每日早朝才能有趣些。”

    虞岁躺在床上望着床帐发呆,任由姜泽裕抱着自己,她听完后才低垂眼眸,沉思这狐狸是不是在向自己撒娇。

    “若不是他们想动我的皇后,我也能再多留他们一会。”

    虞岁抬手搂着他的脖子,侧过身与他相拥。

    姜泽裕问:“你觉得我像暴君吗?”

    虞岁心说确实,你本质就是,但肯定不能这么说,于是她低头亲了亲撒娇的狐狸,成功跳过这个话题。

    姜泽裕被虞岁亲了下后也没心思再去想暴君不暴君。

    暴君风波也没有持续太久,朝中大臣几乎被全部洗牌,彼此争权夺位内斗开始,很快就有新的风波和流言传出,人们的关注点也变了。

    姜泽裕开始坐山观虎斗,甚至频繁举办宴会邀请众臣,给他们拉拢人才和搞事的机会。

    虞岁看他玩得挺开心。

    转眼年关将至,宫里也在忙着举办宴会,虞岁一觉醒来发现窗外满是雪白,昨夜的大雪将所有都掩埋。

    宫女们给她披上厚厚的狐裘大衣,虞岁去庭院看了看她种的花花草草,都被大雪埋住,宫人们正在忙着铲雪。

    她种的花被大雪冻死了。

    姜泽裕下了早朝后知晓此事问趴在暖炉边休息的虞岁:“伤心了?”

    虞岁摇头:“也没有很伤心。”

    只是有点遗憾。

    姜泽裕摸了摸她的头,低头凑近她身上的狐裘大衣轻嗅后将其摘下,雪白的长尾挨着她帮她取暖。

    “不用难过,等明日它就活过来了。”

    虞岁扭头看他,姜泽裕但笑不语。

    等到第二天,雪还在下,昨日被冻死的花却顽强地冲破雪层伸张枝枝叶结出新的花苞。

    虞岁看得呆住,一整个上午都蹲在旁边看这朵花的变化,等到姜泽裕来时花苞已经盛放。

    她看了看开得艳丽的花,又看看朝自己微微笑着的姜泽裕,缓缓站起身,朝姜泽裕张开手臂。

    姜泽裕上前来抱住她,虞岁埋头在他怀里点了点,说:“陛下真厉害。”

    狐狸欣然接受她的夸奖。

    此后虞岁过得再如何散漫,也没忘记自己有一朵花要照顾,偶尔洒洒水,陪它一起晒晒太阳,天气恶劣时记得将它搬回屋里去。

    除夕这日宫中设宴,邀请王公贵族带着他们的女眷参加,请来不少民间杂耍和戏子表演,安排得热热闹闹。

    在场有关姜泽裕的亲人却没几个,都是些外姓王爷公主等等,大多是与他的母族有关。

    这些人常年在京都外,难有面圣的时候,今日来除了恭贺陛下外,也补上了之前封后大典没能送上的礼物,顺便一睹皇后容貌,心中又信了几分皇后是妖姬的民间传言。

    虞岁从未好奇过姜泽裕的家人,甚至没打听过他是如何登上皇位的,偏巧今日有人就是要让她知道。

    因为今日有不少女眷,其中不乏年纪大辈分也大的长辈,在听戏的时候虞岁与女眷们同坐。

    在她左手边的是姜泽裕的皇姑母,因为自己的儿子最近被姜泽裕贬了,就想给他找点不痛快。

    何况她本身就对舞姬之流持有偏见,打从一开始就不待见这位哑巴皇后。

    于是在众人听戏喝彩时,这位皇姑母捧着茶杯,端着姿态跟虞岁说:“我这皇侄是出了名的孝敬,他的母妃还在世时也是名哑巴,只不过患了哑疾还不安分,到处拈花惹草,就算是生母我这皇侄也不能包庇,将这事捅到先皇那去,看着他的母妃被一杯毒酒赐死。”

    虞岁听得漫不经心,这态度让皇姑母看得很是不悦,她好歹也是个长辈,就算是皇后也不该如此怠慢,果然是个不入流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皇姑母冷笑声,不客气道:“皇后可千万别步了他母妃的后尘。”

    虞岁也不乐意跟这个挑剔的长辈待着,便直接起身朝姜泽裕的方向走去,其他人看得一愣,心中惶惶。

    皇姑母脸色微变,万万没想到虞岁竟然会如此不给面子。

    台上的戏还在演,人们的注意力却已经从戏台转移到姜泽裕那边,只见他含笑望着走来的虞岁,牵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跟她亲昵耳语。

    两人看起来好不恩爱,倒是让旁人看得不好意思,又转回注意力看台上戏。

    皇姑母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谁知道宴会结束在散场时分却被人拦下直接押送进了大牢。

    还在旁边没走的人都是一脸懵,不知道她是如何得罪了陛下,随后回想之前虞岁走去姜泽裕身边的一幕才恍然,怕是得罪了皇后娘娘。

    姜泽裕带着虞岁去高台处看烟火时问:“她都说了什么?”

    虞岁一步步走上楼阁最高处的亭子,头也没抬道:“没记住。”

    你自己都听见了的。

    姜泽裕笑了声,牵着她的手防止她摔倒,一边耐心道:“我母妃为了能不侍奉先皇故意装哑,她心中确实另有他人,只不过那凡人并非真心,是想利用她争权夺位。”

    虞岁听到这才抬头看他:“你母妃也是狐妖?”

    姜泽裕走到最高处,雪白的尾巴始终贴着虞岁,轻轻扫了扫她的脸,微笑道,“按照凡间的说法,算是入世渡劫,所以她死了反而算是一种解脱。”

    虞岁听得一呆,随后目光古怪地看他:“陛下也是在渡劫吗?”

    “我?”姜泽裕笑意微深,“这世上可没有劫给我渡了。”

    “情劫也没有吗?还是已经渡过了?”虞岁开始好奇了,“听说狐妖情劫多是凡人。”

    姜泽裕挑眉,“厉害的狐妖根本不需渡情劫这种东西。”

    虞岁:“……”

    你厉害。

    姜泽裕又道:“情劫是最弱的一道,我都不屑与它浪费时间。”

    虞岁看他,一副你这狐妖可真是凡尔赛的表情夸:“陛下真厉害。”

    “情劫不止挚爱,也有亲朋,大道,万物,只需悟道即可。”姜泽裕耐心解释着。

    虞岁点着头:“我不修道。”

    姜泽裕听得哑然,半晌后才轻声叹息,无奈道:“我的意思是,我只爱过你一个凡人。”

    第31章 狐嫁   两情相悦

    虞岁的日子过得很平静, 日常就是跟姜泽裕腻腻歪歪,每天懒懒散散地晒晒太阳吹吹风, 吃好喝好,最近迷上邻国的特产水果,类似于她上辈子吃的榴莲。

    姜泽裕则不太能接受得了,在虞岁认真切开果壳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

    虞岁:“……”

    陛下,你后退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姜泽裕微笑:“皇后喜欢就好。”

    虞岁很认真地对待美食,十分尊重,开了多少就吃多少,绝不浪费,这就导致她吃不完的时候会把东西搁在桌上, 休息一会再吃。

    有暗卫来给姜泽裕汇报时刚进屋就顿住了, 还好他们是专业的, 万年面瘫脸, 遇见什么都不慌,心里说服自己是小场面。

    虞岁见他们都闻不来这味, 倒是难得善解人意地端着盘子去了屏风后,走时隐约听见暗卫说起无相侯三个字。

    她甚至花了点时间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这一年来无相侯自以为藏得十分隐秘, 哪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姜泽裕看在眼里, 途中遭遇的悲喜忧欢都是姜泽裕设计, 将一个人的人生玩弄于手掌心中。

    虞岁在后边听着,已经听到无相侯被大火烧伤喉咙成为哑巴,且逃亡途中掉下悬崖摔断腿的消息,一个曾经无比骄傲的人混成现在这模样, 估计心态血崩。

    姜泽裕问:“还不死心?”

    暗卫说:“无相侯仍旧想着要复仇,最近城里有关陛下的流言也是他散播出去的。”

    “再给他点希望,让他继续努力。”姜泽裕笑道, “得再努力些后头才能摔得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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