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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竟思长得确实好,他要真有出道的意思,璨星那边的人早就把他签了,这会儿言逾自然也知道他就是在开玩笑。
不过,连他也觉得苏幕跟他有点挂相吗?
那跟关度弦呢?
许是想谁谁就到,言逾这边话还没有说出口,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言逾看了眼备注,下意识里就笑了起来,一旁的陈竟思看得牙酸。
但是在接起电话之后,言逾眼里虽然还是笑笑的,可是语气却故意装得超凶:“干嘛?”
关度弦好听的嗓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声音里像带着电流似的:“下课了吗?”
言逾为了让自己显得硬核一点,本是打算这个周不回去的,听完之后便故意回答说:“下了,正要回宿舍准备早点休息呢。”
关度弦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弄得言逾在这间隙里还有点紧张兮兮的,刚想解释两句,就听关度弦忽然说:“我在你宿舍楼下。”
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言逾和陈竟思一起绕过了最后一个弯,放眼一看,就是他们商学院的宿舍大楼。
而楼下花坛旁边,一道身影静立一旁,黑色的衬衣最上一颗扣子没系,袖子也卷到了手肘上方,一手拿着手机,姿态随意,无端竟有几分倜傥潇洒。
来来往往路过的人,几乎就没有不往他那边看的。
而此时他那边听言逾未曾出声了,似有预感一般,抬眼朝他这边看了过来,看清是他的那一刻,关度弦情不自禁弯了弯眉眼。
然后言逾又听耳边关度弦的声音传来:“我看见你了。”
在那一瞬,言逾差点忍不住想,什么四十九分,这直接原地清零好吗!
偏偏旁边陈竟思又拽着他袖子蹿火:“天哪,那不是你老公吗?他这来接你放学吗?艹了,我也想有帅哥接我放学!!”
言逾胡乱应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回应的谁,然后把手机挂断,快步朝关度弦走去。
幸好走到他面前就冷静了下来,言逾抬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掐了掐手心坚定道:“我周末不回去。”
关度弦问:“为什么?”
本来就是一句不想回去就可以打发,还显得又帅又干脆,可话到嘴边,言逾愣生生开始解释:“我课忘记太多了,我在学校补补。”
关度弦提出更优建议:“回家我可以给你辅导,你的课程我学过。”
其实并不是关度弦跟言逾一起学过,而是他私下学过。
以前言逾大一大二的时候有好几门课都很难,在家里经常肝到半夜,有几次还被关度弦撞见了。
而当时言逾又不怎么爱搭理关度弦,表面夫夫工作做得非常到位,俩人那会儿是真像合租室友。
当时关度弦心念一动,就抽空学了言逾的课,还故意把他解开了难题的草稿纸摆在客厅,企图让言逾主动问他,但言逾那会儿愣是没看见,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可这会儿言逾听到这里,眼睛顿时亮了,毕竟有学霸带着的滋味可太好了,但是转念间他又想,他好像并不该如此轻易屈服。
看他神色犹豫,关度弦赶紧加码:“明天还要去医院复查。”
对哦,他把这事儿给忘了,可是好像……也可以他明天直接去医院?
关度弦察言观色一把好手,看话到这个地步仍然无效,便抬眼看向言逾,话语间有点失落的样子:“可是我会想你。”
言逾:“!!!”
这也行??
事实证明,真的行,言逾还就吃他这一套。
反正关度弦话一说到这,言逾顿时就不纠结了,连书也懒得再拿回寝室,偏头四处张望了一下,直接问道:“你车停在哪儿呢?”
关度弦闻言立刻便笑了起来,冲言逾指了个方向:“体育场旁边。”
指完拉起言逾的手腕转身就走,言逾也是完全忘记了反抗俩字儿怎么写。
在经过陈竟思身边的时候,好歹恢复了点神智,跟陈竟思说了拜拜,关度弦也礼貌性地冲陈竟思点头。
陈竟思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是真有点搞不懂他俩在弄什么,但是这也不妨碍他成为一个柠檬精,喵了个咪的,我也要谈恋爱!
而那边关度弦带着言逾上了车,一路飞驰回家,像是生怕他反悔,想起一出又是一出。
殊不知言逾却兀自沉浸在关度弦傍晚的温柔里,才抽不出心思去作妖。
并且他抽空还想,管他之前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反正他也忘了,更何况现在关度弦还那么那么爱他,其他人给他他还不想要呢。
总而言之,这句话的威力持续了一整个晚上,言逾不仅把分儿给关度弦骤降到了四十五,并且当天晚上还没有提分房的事,当然关度弦自己仍旧去了次卧就是了,甚至第二天早上,言逾还没有赖床,关度弦一喊他就乖乖起来了。
在那瞬间,关度弦也开始微微思索,觉得自己似乎获得了什么密码。
以前他还觉得廖以潇说的‘对象就是要哄着’是渣男发言,现在看来,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
不过关度弦非常善于总结,也知道这种手段不能常用,否则的话,可能就会得到跟廖以潇一样的下场。
得偶尔来个出其不意。
*
而言逾今天的检查其实就只是一个全面复检,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什么脑震荡后遗症。
等跑了一圈把该照的CT全都照完之后,俩人又让之前负责言逾的赵医生再细看了一下。
赵医生看完笑说:“恢复情况良好,看来家里人把病人照顾得很好嘛。”
言逾看了关度弦一眼,低着头假意谦虚道:“还可以叭。”
赵医生知道这小两口腻歪,也不多说,只例行询问另一个重点:“最近有没有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呢?”
言逾闻言不禁蹙了眉,然后摇头说:“完全没有。”
“没事,别担心,你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常见的。”赵医生说,“说不定在某个瞬间就全部都想起来了。”
言逾对此倒不抱特别大的希望,因为他也知道,与之相对的,也可能是一直想不起来。
本来说到这儿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言逾起身就想跟赵医生告辞,可赵医生在那瞬间却忽然想起了什么,竟然接着把目光看向了关度弦,然后突然问了一句:“对了,你这两年,还有感到心慌吗?”
第23章 记忆
言逾没听懂赵医生此言何意, 便跟着回头看向关度弦,眼神里有些疑惑。
关度弦按了下言逾的肩,只回看向赵医生, 回复说:“没有了,感觉很好。”
赵医生点点头, 又叮嘱说:“每年还是要记得定时体检, 有问题及时就医。”
关度弦应下并且道谢, 随即跟赵医生告别,牵着言逾出了诊室。
出去之后,言逾好奇地问:“什么心慌啊?你以前生过病吗?”
事情都过去很久了,关度弦觉得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便回答说:“几年前有一次不小心摔下楼梯撞到了头, 那之后就时常会感到心悸。”
关度弦这种症状持续了有两三年, 夜里也时常惊醒, 就好像在做什么梦,可是醒来之后,他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那会儿就一直是赵医生在负责他的病症, 没想到后来又接手了言逾。
但当时关度弦也跟言逾现在一样,找不出病因, 还是后来自己慢慢好起来的。
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关度弦现在一想还觉得有点巧,因为大约就是他见过言逾之后。
而这会儿言逾听了, 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仿佛共情了关度弦当时的疼痛。
关度弦偏头一看, 探出指尖按了一下言逾的眉心,笑着说:“现在都好了。”
其实倒也是,谁长这么大没经历一点磕磕绊绊呢, 言逾缓下心疼,努力放平心态,然后没忍住叹了口气:“我俩太惨了,脑子坏到一块儿去了。”
“……”关度弦有点无语,也不是很想被扣上这个词条,便又逗着言逾说,“起码我现在不担心毕不了业。”
言逾一听这个顿时就跟被戳了肺管子似的,没好气地瞪了关度弦一眼。
而本来他还打算讹着关度弦请他去吃好吃的,眼下便没了心情,随便吃了点东西之后就拉着关度弦回了家。
然后征用了关度弦平时办公的书房,一脸严肃地摊开书,一副要把它生啃下去的模样。
紧接着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开始了他的征程。
而别看言逾平时像个小懒蛋似的,但当真学起来的话他其实是很能吃苦的,他现在也不像刚开始知道自己忘记了学过的知识时那么懵逼,此时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所以心态很好,浑身都透着一股‘不学到头终不还,挽起袖子就是干’的倔劲儿。
期间他其实也没怎么麻烦关度弦,毕竟关度弦会也不代表他会,他到底还是得靠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言逾可以说是卯足了劲儿地学,一去学校就钻进图书馆查资料翻文献,一回家钻进书房能待到半夜一两点,中间最多抽个空出来给关度弦浇花,连和关度弦情感拉锯都没时间。
刚开始关度弦还想着言逾有这个决心是好事,毕竟失忆居然连带着知识也一并忘掉了确实是部人间惨剧,自己可不能给他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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