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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亏我们吃定了?”徐老板很不甘。
“我保证只要您好好配合,未来的一年里,和在我司的合作里赚取的净利润绝对会超过这次赔偿,前提是,您不能再违规操作了。”应晚再三强调:“再有下次,我们就法院见了。”
徐老板灰头土脸地走了。
应晚交代问责员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或扣薪或开除。
林晓雯在后面:“你不亲自参与?”
事关公司制度的事情,应晚居然不参与?
这种事大都是底下背锅,揪不出上头的人。
应晚额头冒着冷汗,回到座位,捂着肚子,那个来了的前兆。
有人送来了现熬的红糖生姜水,应晚只当不知道谁送的,喝了下去之后,肚子暖乎乎的。
心里还想着刚才会上秦笙的气急败坏,她跟梁恩说:“居然这么简单搞定了,下次,我们就没这么容易了!”
明白秦笙为了压低价格,指不定教了什么损招,这次,徐老板没有把她说出来,不知道秦笙又许下了什么好处。
下午,林晓雯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很郁闷的样子。
虽然年龄不小,应晚本质是个人,也爱八卦,她打起精神来了。
林晓雯问:“如果有个人追了你两年,你会接受吗?”
“看你有没有意思,没有意思的话趁早了结,男生的青春也很宝贵。”
第16章 大拇指“理论”
“如果我和别人交往,你是不是可以放弃?”
“会,前提是那个人让你感到幸福!但是,”梁恩笑了:“你并不是为了摆脱什么而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假的,我一眼就能识破。”
她有个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敌人”!
只是一时闪过的念头,应晚闭了闭眼:“我喜欢成熟的男人,你不是。”
“我迟早也会成熟!”他眼神坚定,眼里有光,她一时不备,被晃到了,心动了。
或者狠一点?交往、狠狠玩弄,然后甩了他?
既然他想把这里当跳板,那就放马过来!应晚决不是可以轻易打败的女人!
她仔细地给自己上好妆,换上搭好的衣服。
风风火火地来到公司前台,应晚交代门口的招待:“今天来访的客人,一律不见。”
招待埋头记到一半,抬头,面露笑容:“请问您是哪家的客人?”
应晚打量了下眼前化着精致的妆的脸庞:“不认识我?你有点眼生啊?”
招待一直维持自然的笑容让应晚很满意:“我今天刚上班的。”
应晚右手搭在大理石桌面上,中指和无名指习惯性地敲了敲桌面:“培训工作没做到位啊。”
“您不在公司名册上,”实习招待很自信:“我认识每一个高层和员工,每一个,我都过目不忘。”
应晚还想说些什么,另一位招待赶来,戴着流苏耳环的女人维持标准姿势,鞠了个躬:“应总早。”
“早。”应晚瞥了瞥实习招待:“好好教一下。”
刚回来的戴耳环的招待一点也不慌张,点头应下。
应晚走远,实习招待有点慌张,见四下无人,拉着老招待说小话:“资料上不是说应总是40岁女性?这看起来骗人的吗?这肌肤、这身材、这状态,说她20几岁,也会有人信。”
戴耳环的招待淡定地点了点头,这种话她从不同的嘴巴里听到过很多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某个角落还是会有丝丝嫉妒。
“骗人!”实习招待语气有点冲,引来前辈的注视,她赶紧低头赔不是。
“你没看照片?”
“看了啊,我还以为P图P太狠了,没去记。”
戴耳环的招待从牙缝里溜出几个字:“有监控,认真上班。”
连老油条都不敢偷懒耍滑,实习招待赶紧打起百分百精神来,向着来往的路人展示最标准的微笑礼,偶尔往早就消失不见的那个角落望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40岁的人也未免太年轻了吧?不过,日常锻炼加上没生孩子,也不是没可能,很多女人生了孩子老了许多,有时候就是会有一两个变态存在,应该允许个体差异,这么想下来,就有点担忧自己的未来,她可没有勇气对抗家人,或者说她不喜欢孤独。
应晚叫来林凡,看过林凡抱进来的文件,仔细核算后,问过几个细节问题后,大笔一挥,签好字,“帮我整理下梁恩最近手上正在谈的生意。”
这家公司所有文件都必须拿来给应晚看,这是她的权力。
林凡不愧是跟了应晚多年的员工,他知道要来“开战”了:“不需要整理其他人的?比如大梁总、秦副总?”这次的竞争里,还有梁恩、应晚,加上这俩人,他们四人是竞争对手。
应晚摇了摇头,这些人,她不在意。39岁生日过后,她的竞争心就没那么强了,想着把更多的机会留给小辈。如果这次不是梁恩太过分,她也不会想着和他分庭抗礼。
早会上,应晚无视了梁家人,梁恩开口就会被打断。
应晚准备了很多,只要梁恩掀起“战争”,她绝对会奉陪到底。
应晚发动引擎的时候,梁恩刚好来到地下停车场。为了错开回屋的时间,应晚特意在门卫室那里多待了会。
“怎么最近天天跑来啊?”
“有个人,我看到他会很不舒服,特别是想到他做的那些事情,我怕我会想打他!”
门卫:“之前遇到过的吴先生最近经常来,好像这趟回国之后,会久待。”
应晚含糊应着,她知道叔的意思,让她避着,眼不见为净,可是比起梁恩来,吴先生反而没那么糟心了。
但是,她错了,吴先生给她带来了更糟心的人。
那个女人来了,应晚还没怎么在意,她直接揪着应晚耳朵,骂骂咧咧,外地口音,应晚只能勉强听到“狐狸精”、“小三”等字眼。
“你说什么啊?没一句听得懂!”
只是这句话被人听成是挑衅,骂得更凶了!
应晚也很生气,还能忍住:“你懂礼貌点!有些字造出来不是给你吐唾沫星子用的!”
女人有着一头打理得很好的长卷发,她绑了起来,对应晚上手了,应晚准备回击,拳头迟迟没有落下。
是梁恩。
那个女人一看来了帮手,急了,对着应晚拼命乱抓乱撕,应晚离得远,伤不到,梁恩就惨了,等他彻底把十根手指制住的时候,手上、脖子上都是划痕。
手上不能动,嘴上更欢实了:“你谁啊!多管闲事!”
“我是她的谁,不关你的事,你再乱来,我就报警了。”梁恩背对应晚说:“愣着干什么?想自己解决?”
“哦……”梁恩打开皮包,翻找手机。
“你这个烂女人!老女人!”女人见实在没打到,停下动作,恶狠狠:“他啊,一看就是没有初恋的人,才会被你骗到。”
“你又好得了多少?我跟吴先生私下没见过面,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回去吧!”
女人不分青红皂白开骂:“睡过很多男人吧?才能得到这套房!”
“什么也别说了,报警吧!”应晚还是没找到手机,梁恩伸入浅色西装口袋,掏出手机。
“撒手!”女人急了,急吼吼离开。
都流血了!
应晚走到前面,瞳孔微缩,强制地压下心里的某种感情,将它化为普通的感激,“谢谢”两字自然而然出口。
看他也顺眼多了。
应晚看着他的伤口,虽然血多了点,她也不打算客套:“看你的伤口,你自己应该可以解决吧?”
“怎么?不帮我包扎?就一个谢谢就可以了。”
应晚停下开锁的动作,内心挣扎,看了他下,又看了他下,希望他可以自觉地回自己屋里。
梁恩无辜地眨了眨眼:“嘶!好疼!”
做戏的成分多于真的疼,应晚还是不自觉地心软下来,回了屋,来了个仅供脑袋探出的门缝:“等着。”
一会儿,门开,梁恩果然还在,应晚手上拿着绷带、创可贴、消毒水、医用棉棒,东西太多了,也没干净的地方可以堆放,正在纠结的时候,梁恩自顾自进门了:“进去吧,东西放哪里”
“你……”应晚跟着进去了。
梁恩眨了眨眼:“我不会偷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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