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没人来接她,太可悲了!越想越伤心。
“为什么哭成这样?”
“为什么把自己喝成这样?”
“为什么趴在这么冰的桌面?”
“为什么不珍惜自己?”
应晚艰难地打开一条缝,像看到亲人一样,搂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快快快,把我弄出去。”
那个声音的主人叹了口气把她扶起来,背着她走了出去。
应晚扒拉着他的寸头,很是喜欢:“是不是把自己当成男人就可以没心没肺!就可以肆无忌惮伤害别人?”应晚大手一挥,无比坚决:“我要当个男人。”
“当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女人又不喜欢你。”
“当男人就可以不受伤害,也可以选择不去伤害人了。”
揪他的耳朵:“我想起来了,你个没良心的,我打你电话的时候,你正在和别的女人亲嘴,没空过来呢,啊,我呸,知不知道什么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
来人恨不得用帕子捂住这人的嘴。
第10章 先生,你有事吗
“水果、菜在冰箱,给你备了三天的量,我出差这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
距离能让人想明白一些东西,后来,梁恩看应晚的眼神渐渐变了,变得越发清晰和坚定。
应晚若有所觉。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是认真的。”
“我拒绝,我是独身主义。”
这人什么时候开始的想法
大概因为在某个两人都有点微醺的夜晚,发生了一个小意外。
他一脸严肃:“我想和你在一起,决不是因为这件事。”
应晚实在受不了他探究的眼神:“我不想当妈!能接受,我们还是好同事、合住人,不能接受就滚!”
“我……”
应晚难得一脸烦躁:“宁愿你重新喜欢那个女生!”最近工作很繁重,弄得她身心俱疲,很难顾及小男生的心情。
一副小媳妇样给她收拾包袱,把行李箱立在一边,完了,梁恩巴巴地问:“这次我不能像以前跟你一起过去?”
“打住,亲爱的,我知道我很好看,对你也不错,容易产生错觉,但我喜欢的人至少得会做家务,你会吗?”
他摇头。
“不会对不对你就死了这条心,也不要再表白了,我不想听。”
他又摇了摇头:“我没有要向你表白。”
应晚当场石化,完了,自恋过头了:“最好没有,有的话,趁早死了这条心。”
“我知道我以前的作为会让你误会我是个很幼稚,没有定性的男人,我会在以后让你看出我的改变。”
“我很难相信你,正常人的择偶条件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梁恩的态度异常的坚决,也没表白,应晚也不好一再表明立场。
两人这么拖拖拉拉了好一阵,没完没了,应晚暗暗想道,是不是给他弄个姐夫简单点不追求有另一半的女性,梁恩这点道德还是有的。
姐夫嘛,自然不用真找,应晚是打定主意单身到底的人,更不想欠人人情。
一天中午,两人餐厅吃饭,遇到了旧相识,应晚眯着眼望着离去的背影,称赞:“这个年纪凭着自己的能力迅速窜到这个份上,是我老公就好了。”
“你,看上他了?”
“你说什么呢?我可是单身主义。”
梁恩怀疑:“你不是经验丰富?”
应晚恼羞成怒:“正因为经验丰富,该尝试的都尝试过了,所以决定孤独终老。不像你一个小屁孩,人生才刚刚开始。”末了,看他的车子开走:“不过,结婚的话,是他也不错。”
“可是他不喜欢你。”
“看人的需求了,如果不看重感情,只在乎条件,这种人最适合了,而且离婚的时候,绝对不会占你便宜,保不齐还会净身出户。”
梁恩翻了个白眼:“……”
应晚醒来的时候,头很痛,更让她头痛的是旁边睡着一个光膀子的男、人!
应晚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耳朵,很凶狠:“小屁孩,这阵子去哪了?”
孙半城是安康公司的新进实习生,表现得很出色,被委以重任,结果家里来了人,把人逮回去了,据说家里有矿。那段时间正是业务量巨大的时候,还要给孙半城收尾,每天办公到凌晨两三点,应晚现在回想肝还是疼的。
“师父息怒,啊啊啊啊啊,我平时不是不负责的人,”孙半城捂着被应晚揪疼的耳朵嗷嗷叫,耳朵上的力道加重了,赶紧补充:“只是偶尔也会有例外……”
“所以可劲盯着我这个羊毛薅?我看起来这么好欺负吗?”应晚怒瞪,刚想坐起来,惊觉身上有点凉爽,仔细感觉了下,上身没穿衣服,好在有毛毯盖着,下身的腰带解了,长裤、内裤都在,面对穿着因躺在床上而皱巴巴的衣服的孙半城,气势一点也没有小下去:“孙半城,我衣服呢?”
怒气随着酒气扑鼻而来。
孙半城禁不住捂住鼻子。
应晚见状拽了个被子过来,把自己捂得严实,去往卫生间的路上,眼尖地瞥见衣服架上的衣服,顺手捞起,应晚尽量不往孙半城那看,以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出来后,老半天,还是憋不住:“你刚才没看见吧?”
好尬尴!一瞬间,气势反转。
孙半城难得看见弱势的应晚,揉了揉耳朵,举起双手保证:“我没看见。”
应晚眼睛亮了,被茧也不动了。
“我可以保证,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
应晚动了动双腿,确认长裤安稳地穿在身上,回来了一些底气:“我的衣服呢?难不成你要说是请了个女人帮忙脱的?”
“当然不是,是你自己脱的。忘了?你昨晚说想要当男生。”应晚想起昨晚吵着要做男人,脱了上衣,盖上毛毯,整个人大字型睡觉。
“你就不能……”帮我穿上吗?
“不至于,以我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多少男女愿意巴结他,孙半城看不到她脸上精彩绝伦的表情,一副有点遗憾的样子,不忘补刀:“真可惜,我一点忙都没帮上,还是你觉得我应该帮你穿回去?”
想到穿回去不可避免的皮肤接触和视线接触,应晚暂时原谅这小子了。
“我就算了,你的衣服呢?”
“被你吐了一身,还记得吗”
孙半城毫不留情吐槽:“师傅,脱掉上衣就以为自己是男人了?”
“笑吧,笑吧,以后就当陌生人吧。”应晚自暴自弃。
孙半城回避,5分钟内,应晚穿好了衣服。
应晚仍然盖住被子,双眼盯着天花板:“不管你看到了什么,忘记这回事吧!”
孙半城点了点头。
荒唐成这样,以后怎么在小屁孩面前立足孙半城洗漱好,应晚试图解释:“有看过姐姐给小孩喂奶,不避讳弟弟吗?”
孙半城摇了摇头,他没有姐姐,别人的姐姐,他也看不到。
“因为她觉得弟弟还小,昨晚的事,没关系,在我看来现在的情况也是这样,你在我看来就是个小屁孩。”
小屁孩眯起眼睛,不乐意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所以你是在喂奶?”
哕!这个脑回路说什么好!
警觉到应晚生气了,孙半城换了个最关心的问题:“你身上红的那一块怎么回事?”
应晚轻描淡写: “撞到了。”不用看也知道是梁恩的杰作。
就这么允许她蒙混过关,也许,这个答案才是他想要的。
两人在房间里吃着早餐。
应晚对熟悉的人不是太看得惯对方的习气,免不得要唠叨一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