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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别的安排?”
“下午三点,有和秦总出去谈生意的行程。”
还好被她拉走了,不过,应该是赶不过去了,嘴上:“时间不定。”
梁恩权衡一番:“算了,车子借你,我下车。”
“放心,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肯定可以及时赶回来。”见梁恩还有犹豫,应晚道:“好啦,这趟去乡下是挽回大客户,一句话,去不去?”
“我先下去看看,你在哪?”
“你掉头,红绿灯靠近公司那边的小路进去。”
应晚靠边停好,交代林晓雯:“十分钟内,让林凡下来帮我把车开到修理厂保养,对,车没毛病,刚大修过,只需要拖去保养,林凡知道备份钥匙在哪……你随便帮我找个有空的人过来。”
梁恩很快回头来,下车查看,他打开车门,低下头,转动钥匙,车子很配合地只出声就是发不动。
给力!车子出问题,应晚没想过车子抛锚,有天还挺高兴。
梁恩绕到车头,打开车盖,捣鼓了一阵,车子能发动了,这么轻松解决,应晚心一凉。
梁恩笑了,左偏了偏头,示意:“好了。”
应晚:“这车子就是这样,一会好,一会不好,跟个磨磨唧唧的人一样。”
“应总,好了,快出发吧……”在梁恩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应晚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从后备箱摸摸索索出了个工具。
看清应晚手里的工具,梁恩惊道:“你干嘛?”
应晚气势汹汹地走来,随手拽起几根线路,对准,虎头钳一下,电线四分五裂。
“线路反正坏掉了,减掉好了,有什么问题吗?”应晚梗着脖子问道,一副大有梁恩敢点头,她就把他绑到车里的意思。
看他还怎么修理!
梁恩站在车前,一脸难以置信。
应晚坐到副驾驶,招呼道:“司机师傅,还不上车?”
梁恩径直坐到车里道:“你这车子线路老化,该买辆新的。”
应晚望向窗外:“哦,跟了我那么多年,有感情,舍不得。我这人恋旧。”
梁恩转了几圈方向盘:“人不能忘本,恋旧是个好事,但有些事情不需要念旧。”
两人明显话里有话,都在表达自己的态度。
梁恩这是在拒绝她?应晚心里一窒。
梁恩接到修理厂电话,嘱咐他们“小心点,”重新确认了车牌尾号,是7T:“车子线路损毁,你们派拖车过来吧,之后把账单寄到公司来,我会把信息发给你。”
7T这不是她的车?应晚摸着手机,看到了林晓雯的消息:公司没人有空,我联系了小梁总,他刚好在附近,答应来帮忙。
果然!应晚闭上眼睛,一脸生无可恋。
平生不知道第几次“干坏事”,第一次被当场抓现行,虽然没什么恶意,但她的想法□□裸地展露在他的眼皮底下。
大尴尬!
如果说,刚才车子能发动,应晚还可以找理由,林晓雯这边泄露了她原先就知道车子好着的事实,梁恩会怎么看她呢?
谁知道林晓雯居然找了梁恩过来,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梁恩头也不转,笑出了声,等红绿灯的时候,食指敲打着方向盘,和盘托出:“忘了说,晓雯拜托我帮忙把车先开到地下车库,晚上她回去的时候开过去她家附近的修理厂保养。”笑声轻轻的,又带着些许的愉悦:“我这不是要把你送到乡下,只好联系修理厂过来开走。”
应晚被笑声取悦了,这么多天都没看到他的笑容,贡献点笑料又何妨。
应晚毕竟多年职场风浪过来,脸皮厚度不一般:“你该感谢我才对,”梁恩一脸疑问,应晚继续道:“带你出去玩啊。”
梁恩看了看她,转开头:“我谢谢您!”
应晚假装没听到:“不知道林家村变得怎么样了。”
很久很久都没回复,那人生气了吗?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再生气也有分寸,决不会把她扔到乡下,他不是那种人。
微风拂面,很适合休息,她睡了一觉醒来,他还在专注地开车。
应晚终于憋不住了,还是开口问道:“为什么送我下来?”
既然被戳破了,不应该理都不理她吗?
“你的车不好,不适合开山路。”
平时声音不小,这会声音轻飘飘的,就像羽毛一样温温柔柔地钻进人心里,特别让人舒服,就因为这句话,应晚心里暖了好多天。
这个人是不是还是有一点把她放在心上?不是如他所说那样,全然忘了过去。
林家村一半靠山,一半环海,山叠着山,汽车很难开上去,林老先生每年都有一段时间住在层层掩盖的山里面。
到了山脚下,无路可走,应晚抬头望向山顶,山顶不高,百来米,但要翻过几座山头。
两人认命地一起登山。
爬了一个小时后,梁恩有点坠在后面了。起初两人选了两条不同的路,应晚选对了,梁恩选的路走到了尽头,又得返回,就这么反复了两三遍,爬坡的量约是她的两倍,虽然不至于走不动,这会儿已经在保存体力了。
应晚戴着脸基尼,回过头,差点没笑疯,梁恩一开始执意撑着伞,后来伞又大又累赘,也就不嫌弃脸基尼了:“给我瓶水。”
来之前,两人备了一些水和伞,大包小包都是梁恩在背,一路上两人喝了也有五六瓶,梁恩放下背包,递给应晚一瓶500ml的水,也给自己来了一瓶,一饮而尽。
“怎么样?需要搭把手?”
“我怎么感觉你在幸灾乐祸?”
“不敢,”嘴上说着不敢,面上笑容越发灿烂:“你可是我重金请来的大客人啊!”
“我怎么不记得我收过你一分钱!”
“姐回去就给你开张空头支票。”
农村人都去外闯了,剩下的大部分当渔民,山地没人捯饬,荒芜了,杂草一茬茬的,没入膝盖,哪里看得清脚下的路,梁恩有苦难言。
“哎呀,走习惯了,你就知道了。”
“你对这很熟?”语气里有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心疼”。
发现走路说话更累,两人也就老老实实不闹了。
应晚半晌才道:“你心疼我?”
只是说出来的话很气人:“是可怜,可怜你年纪这么大了还要干体力活,为什么总是事事亲力亲为?”
“现在的小年轻哪里吃得了苦。”
山路抖,梁恩跟在后面一米远的地方,眼见着前面的人背越来越弯,走上前去发现应晚脸色苍白,额头都是虚汗。
梁恩蹲下来背起她,应晚锤了锤他的背:“我不需要你可怜。”
“我不是真的觉得你可怜。有的靠不靠是傻子!”
声音随着风飘过耳边,耳朵痒痒的,说不出的不舒服,心也跟着欢快起来了,是啊,有的靠不靠,是傻子!应晚索性必要休息。
大概两个小时后,上山特别费劲,最后几分钟是梁恩扶着应晚,猜到了别墅,在助理的带领下,到了别墅的一楼大厅。
助理是个三四十岁的青年,给两人沏了茶:“两位请喝茶,稍等下,我去请林董来。”
“谢谢,”梁恩把汗巾扔到垃圾桶,垃圾桶里躺着着很多张俩人擦过的汗巾。从坐下来开始,他一直在擦干,现在稍微缓解,它接过茶茶杯,问道:“林董身体不太好,怎么有精力到这里来度假?或者附近是个景区,有缆车之类的东西?”
他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男人都快受不了了,应晚更是累得跟个死狗一样,话都说不出口,一出口就喘着粗气,还好把梁恩拉了来,等下协商的时候只能指望他了。
助理道:“'请了当地走惯山路的大汉,把林董抬进来的,即使如此,也不是很舒适,但山背凉爽,林董进来一次不容易,一般至少待上一两个月。。”
果然有钱能使人推磨。应晚回头望了望梁恩,两人眼神里写着:是在下输了。
这么好的享受!难怪!
和林董寒暄了会,梁恩直入主题,把文件推过去:“林董,这批货物价值上百万,我们不能收回来。”
“这是行业内不成文的规矩,梁总在一线城市待久了,可能不知道。”林董喝了口茶,润润喉:“况且,货源商选择了不合格的代言人,包装上全是代言人的肖像,好了,现在代言人出了事情,公关也没做好,导致这批货物我们卖不出去,不该这点责任都不负。什么也别说了,这批货物,你们只管收回去,”林董摆了摆手:“合作了这么多年,你们公司在我这也赚了不少,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林董摆明了想要文氏企业吃下这批烫手山芋。
林氏企业毕竟是公司排名前五的大客户,每年签合同不低于8位数,实打实,人家铁了心要当赖子能有什么办法。
有些坑要踩,有些亏要吃,来的目的,只是谈少吃亏的问题。
不到最后,都不想诉诸法庭。
“当初签的合同里,有约定好相关事项,且一再和贵公司员工确认好这批货物是单独为贵司进的,无法退回,贵司林总同意了,我们这才帮你们进货。至于代言人风险问题,是贵司在同类产品中一定要挑选这个本身就有争议的代言人的,作为多年合作商,我们也事先提醒过规避此类风险,用其他代言人的品牌,不信的话,您可以和林总确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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